第90章 人命很脆弱 作者:方方旭日 好书、、、、、、、、、 他们把心一横,沒有了過冬的活命粮也是個死,早死晚死都是死。 于是,老人们一個個都扑上来抢夺那半袋過冬粮食。 “你们干什么?” “不要命了嗎?” “让开,让开,一帮老不死的。” 双方一时开始互相推搡起来,可是,這些老人自身站立都是問題,何况跟這几個五大三粗的壮汉撕扯。 不一会,只有5個地头蛇還站着,旁边躺着20多個老人,有的已经沒有了气息,有的也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呸,真晦气,就這破半袋子不知道什么东西,值得這么抢嗎?”老大看着地上躺着的一众老人,心底不禁又一阵气闷。 “老大,怎么办?這些老不死的躺在這,那我們该怎么办呀?”黑脸瘦削男人此时也不由蹙眉问道。 “谁管這些老不死的,又不是我們主动动的手,他们一起扑上来,自己摔倒在這,這属于碰瓷,老子不告他们就不错了。”老大甩了甩脚說道。 “你们先去把這個做了,本来就饿,還跟這些老不死的撕扯。”老大指了指旁边的那半袋粮食說道。 然后他转身又回到村口,离开时看都沒看躺在地上的一众老人。 又過了一会,天已经很黑了,白背心和尖脑壳2個大男人才又端出来一锅米饭,也沒有菜,几人也是饿了,就都吃起来。 這米饭味道是真不怎么样,干硬干硬,還剌嗓子。 “你们這做熟了嗎?”老大說道。 “熟了,在锅裡煮了1個多小时呢。”黑脸瘦削的男人說道。 “這是人吃的嗎?”酒糟鼻嫌弃的說道。 “唉,吃不下去。”白背心拨拉着碗中的米饭。 几人虽然饥肠辘辘,但這米饭实在难以下咽,几人就胡乱吃了几口后,就放在一旁了。 虽說沒吃几口,但好歹肚子裡也算有了点东西。 這5個地痞也沒去管躺在地上的老人,各自就在屋外凑合着迷糊了一宿。 “老大,這地方沒法待。” 一早起来,几人又开始研究行程問題,酒糟鼻率先說道。 “对,要吃的沒吃的,要住的沒住的。”尖脑壳也发表着意见。 “那我們還能去那?”白背心问道。 “回镇上,你们敢嗎?”黑脸瘦削男也问道。 老大皱眉听着,沒有說话,這么高难的問題,让他能說什么? 正当几人一筹莫展时,小草站在了村口,看见這几個人,一时就有些愣住。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這裡?爷爷奶奶们呢?”小草看着地上的锅碗问道。 那几個男人听道個女童的声音,也都不由一怔,抬头看去,看见個眉目清秀的小姑娘站在村口,肩上背着個大竹筐,2只手各拿個大袋子。 几人眼睛同时一亮。 這一天,方莹的亲戚终于又走了,方莹和张琴在一起边收拾着行李边聊天。 “我們身上都有股戾气,你是孕妇,一定要控制這股暴虐之气,不要影响到胎儿。”方莹說道。 “唉,人的情绪最难控制。”张琴低声說道。 “多看看远方的风景吧,多看看风景,心情也会跟着平静些的。”方莹建议道。 “除了杂草,就是杂草,有什么风景可看?”张琴不感冒的說道。 “美景自在人心。”方莹开解着。 “阿Q精神。”张琴总结道。 “能自我安慰,缓解情绪就是好的精神。”方莹回嘴道。 “我們什么时候离开?”张琴见整理的差不多后,问道。 “我想等等小草,她說会過来看咱们,不知道为什么,這几天她都沒来。”方莹有些担心的說道。 “也许大人们不让她来了呗,那么小的孩子,一個人在外面瞎晃,哪個大人能放心呀!”张琴提到孩子,心不由又是一紧。 “不应该呀,我给小草的爷爷、奶奶们带了东西回去,他们应该会让小草過来的。”方莹摇了摇头說道。 “我不太放心,总感觉小草出了什么事情,我想去小草村裡看看。”方莹转头看向张琴說道。 张琴看方莹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已经下了决定,便不再劝說,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么小的孩子,你也下去了手?”黑脸瘦削的男人看见站在屋门口的酒糟鼻說道。 “你知道什么呀?我就喜歡嫩的。”酒糟鼻淫笑着从屋裡走了出来。 “他這是饱暖思**,吃饱了撑的。”白背心不屑的說道。 “东西吃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我們去哪裡?”黑脸瘦削男人问道。 “要不,回镇上去看看吧,這都這么多天了,应该沒事了吧。”老大說道。 “不知道,不過从影视剧裡看,如果真是丧尸的话,应该不会這么快就死的。”白背心說道。 “在這待下去,也沒吃的了,也是個饿死。”老大說道。 “還是回去看看吧,咱们小心些,穿過镇子就是铁路,如果有火车路過,咱们不是就得救了嗎?”黑脸瘦削男人說道。 “行,我看行。”听說得救,尖脑壳率先同意。 “对,就這么办吧。”老大拍板定下。 方莹下定决心后,跟张琴一起收拾好了行李,又等到了太阳快落山,小草還是沒有来。 她们才开车再次来到前方碰到小草的地方,方莹下了车,准备前去小草說的村庄看一眼。 “我不放心,我要去村裡看一眼,确定小草无事。”临走,方莹又对张琴說了一遍她心中的想法。 “知道了,那我在车裡等你,如果真有事,你就带人過来,我們开车一起走。”张琴想了想說道。 “不過,我真的不认为会出事,這方圆五百裡无人烟的,能有什么事呀!”张琴看方莹身子走远,又对她喊了句。 方莹沒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她摇了摇手。 “老大,那些個老东西都臭了,咱们是不是收拾下?”尖脑壳捂着鼻子過来說道。 “烧了吧,又不是本国人,也沒有人会为他们出头,咱们就做做好事,给他们来個集体火葬吧。”老大說道。 “你還要带那個孩子走呀。”黑脸瘦削男人看酒糟鼻又往屋裡去,忍不住开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