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浩江与吉和兰番外五 作者:未知 相府主院裡,南相爷和马氏正和一桌子的孙子一起用完膳,因为家裡儿孙众多,南相爷不喜歡动不动便招呼一群人伺候着吃饭,却舍不得孙儿们,每日都要见上一见,最好的时辰便是在晚膳的时候,和一桌子的孙儿热热闹闹的吃着,倒是還能让他多吃半碗饭。 “祖父,四伯带着小妹妹来了!”正吃着,相府年纪最小的一位小少爷便看见了朝這边走来的南浩江和湛蓝,高兴的叫了起来。 “這么快!”马氏挑眼看了一下,看见湛蓝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南相爷已经把之前遇到吉和兰的事情告诉她了,她還真怕吉和兰把他们相府唯一的一位小小姐带走。 說起来這相府一直都是男多女少,阳盛阴衰,南京雨這一辈只有她這么一個女孩,到了湛蓝這一辈,在她回相府之前,更是连一個女孩子的影子都看不见,但凡是怀了孕的,生下来必定是個男孩,這对别家来說那是天大的福气,可是对一向*爱女孩的相府来說,却是天大的遗憾了,所以湛蓝回到相府以后,变成了相府众人心中的宝贝,一個不能再遗失的宝贝。 “爹,娘,這么快便吃上了,也不等等我們!”南浩江抱着湛蓝跨過门槛,看了一眼满桌的小娃娃,笑着說道。 “四叔!” “四伯!” 南浩江自在惯了,孩子们与他相处起来也显得自在了一些,沒有像见着别的叔伯一样起身行礼,只是转头笑吟吟的唤了一声。 “人走了?”马氏起身想去抱湛蓝,南相爷却比她更快了一步,起身抱了湛蓝问南浩江道。 “走了!”南浩江在空位上坐了下来,加了一個水晶蒸包试了试温度放在湛蓝的手裡,得到她一個甜甜的微笑,顿时觉得心裡暖暖的,不禁感叹,有女儿正好!比一群只会胡闹的臭小子好多了! “我還当他不好打发呢!”南相爷抖了抖胡子說道,想起吉和兰叫自己臭老头子,胡子抖得更厉害了。 “怎么沒有留下她,不管怎么說,她也是孩子的亲娘!”马氏心软,看不得母女分离,何况他们家湛蓝還這么可爱,她可不想看着湛蓝受委屈,况且她对吉和兰并沒有什么偏见,虽然是個外族人,但是给她生了一個這么漂亮的孙女,那便是大功臣一枚! 若是吉和兰這么好說话的话,也不会让他追了四年,决定放弃后才知道自己有個湛蓝這么大的闺女了,南浩江苦笑了一下,道:“她现在是不会答应的,不過娘放心,儿子不会让你的宝贝孙女沒有亲娘的!” 马氏虽然不明白南浩江为何這么說,却也沒有再问,见湛蓝满足的吃着水晶蒸包,弄的手上都是淡黄色的奶黄馅,笑着拿過丫鬟手中的湿帕子帮她擦了擦,又亲自盛了一碗丸子汤喂了起来。 那边一家人热热闹闹的用着晚膳,這边吉和兰冲出相府后却在大街上茫无目的的走着,知道湛蓝的去向,她稍稍放了心,可是南浩江之前說的那些话让她心裡又委屈又难受,她不明白南浩江都要成亲了,迟早会有他自己的孩子,为何還要抢她的湛蓝,对她来說,湛蓝就是她的命,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是這么都不能离开湛蓝的,可是若要跟湛蓝在一起,就一定要住在相府,要和南浩江朝夕相处,看着他娶别的女人进门,而她在相府唯一的身份却是他孩子的娘而已,她自认为不能接受這样的身份,若真到了那一步,她怕是会疯掉,可是湛蓝怎么办?要因为对南浩江的痛恨而失去湛蓝嗎?她同样也做不到! “啊……”吉和兰站在大街上气愤的大叫了一声,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烦恼都通過這一身大叫发泄出来一样。 虽然已经临近天黑,街面上的人却不少,這一声大叫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她却全然不当做一回事,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她不该来京城的,管他南浩江還追不追她,管他是不是要和别的女人成亲,那都跟她沒有半点关系,她只要有湛蓝就好,可是现在她却失去了湛蓝。 不知不觉,吉和兰走到了金鎏的别院门口,看着门口的两只石狮子,她苦笑了一下,在這個偌大的京城,除了這裡,她好像真的沒有地方可去了,慢慢的走上台阶,也不搭理门子說的话,径直进了大门,朝她和湛蓝只住了两天的院子走去。 相府西边延绵斋中的书房裡,南浩江正坐在书桌后面的紫檀木大椅上,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正垂首站立的回着什么事情,黑衣男子低声說了一会,抬头看了南浩江一眼,见他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好像并沒有听见自己說的话,索性闭上了嘴巴,慢慢站直了身子直视着眼前的人。 “白狐,怎么不說了?”果然,過了一会,南浩江才发现屋子裡静了下来,抬眼看了对面的青焰堂副堂主白狐一眼问道。 “堂主都沒有听属下說话,属下說了也是白說!”白狐直言不讳的說道。 南浩江也毫不掩饰的点了点头,道:“在想件事,所以沒有仔细听,不過我大概听了一下,也沒有什么大事,你看着办便是了。” “那要不要属下顺便也帮你把青焰堂堂主的位置担下来算了?”白狐带着挑衅的說道。 “随便你,反正這几年青焰堂的事情也都是你在处理,說不定我现在回来,做起来還沒有你顺手!”南浩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毫不在意的說道。 白狐的嘴角抽了一下,真想上去给南浩江一拳,身形還未动,脑子裡突然闪過一個念头,嘴角便扬了起来,道:“說起来,属下還有件事沒有跟堂主說。” “什么事?”南浩江用食指敲打着桌面,心裡却在想這都几天了,吉和兰那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沒有,难不成她還真不要湛蓝了,那怎么可能呢? “其实堂裡的让恩早就知道湛蓝小姐是堂主的亲生女儿了。”白狐淡淡的說道。 “什么?”南浩江闻言一下子站了起来,脸色十分难看的望着白狐问道:“你說什么?” “难道堂主忘了自己管着的青焰堂是做什么的了?暗门裡专司打探消息的地方,难不成连這個小小的一個消息都打探不到?堂主是小看自己,還是小看了我們這帮兄弟?我們可是……”白狐话還沒說完,便见南浩江甩出一枚暗器,忙闪身躲开,却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堂主這是恼羞成怒了嗎?” “你们這帮小兔崽子,是本堂主对你们太好了嗎?這個消息竟然瞒了本堂主四年!你们……”南浩江气的快要說不出话来了,他堂堂青焰堂的堂主,竟然被手下的這帮小子给耍了! “是堂主自己沒让我們查的,又不让我們联系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塞给了属下,属下……” “所以你這是在报复我?” “属下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南浩江气哼哼的說道,狠狠的瞪了白狐一眼,见他又摆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反正现在湛蓝已经在他身边了,重重的往椅子上一坐,问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哪边?”白狐眨巴着眼睛问道,不等南浩江发飙便赶紧道:“哦,堂主夫人那边啊,這些日子都在皇后娘娘的别院裡沒有出来。” “沒有出来?”南浩江因为白狐那句堂主夫人消了不少的气,却又觉得躲着不出来不像吉和兰的性格,狐疑的念叨了一句,抬头看了白狐一眼道:“行了,你先走吧!有事我会找你的!” “是!”白狐拱手說道,刚准备转身,又开口道:“对了,堂主既然回来了,是不是要去见见皇上?暗门既然已经入了皇上的麾下,编入暗卫,所有的堂主都已经去拜见過皇上,堂主跟皇上的关系非同一般,难道不应该去见见皇上嗎?” “等有空再說吧!”南浩江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說道。 白狐嘴角一抽,沒有再說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沒過一会,门外又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南浩江以为是白狐又来了,有些不耐烦的起身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怒道:“你還有完沒……”话還沒說完,南浩江就发现外面一個人都沒有,真奇怪是谁敲门,却感觉衣摆被拉了一下,低头一看才发现湛蓝正站在他的面前,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 “爹是在生湛蓝的气嗎?”湛蓝瘪着小嘴委屈的问道。 南浩江沒想到自己的语气会吓到湛蓝,忙蹲下身子抱起了湛蓝道:“不是,爹不是在生湛蓝的气,只是湛蓝不是在和几個堂哥一起玩嗎?怎么跑爹這来了?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要是的话,爹去帮你收拾他们!” “不是!”湛蓝摇了摇头,道:“堂哥有娘,湛蓝想娘了……” 南浩江迟疑了一下,猛然明白了湛蓝的意思,必定是家裡那几個小子的亲娘去找他们了,让湛蓝看到了這一幕,孩子都是敏感的,虽然南家的人对她都很好,可是人家有娘在身边,她却沒有,难免会觉得失落。 今天還有一章在下午,不要着急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