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浩江与吉和兰番外八 作者:未知 “少自作多情了,换什么衣裳,我穿這個不行嗎?”吉和兰冷冷的說道,见南浩江靠近,還是下意识的转头盯着他,一脸防备的样子。 “不行!你现在是相府的人,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相府,你穿成這样出去,别人還以为相府虐待你了!”南浩江摇头說道。 “笑话,你们相府连丫鬟穿戴什么也要管?未免管的太宽了点!” “你不是相府的丫鬟!” “那我是什么?” “你說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 “我……” “你觉得你是什么?” 吉和兰瞪着南浩江說不出话来了,這個問題她从来沒有想過,也不愿意去想,感觉温热的气息喷洒的在自己的脸上,才发现南浩江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靠自己這么近了,忙伸手想一把推开他,却被他握住了双手,甚至更进一步的抵着她的鼻尖,一字一字清楚的道:“若是你還沒有想好你是相府的什么人,你可以慢慢想,可是你若是再不去换衣裳的话,我不介意帮你這個忙,一点也不介意!” 吉和兰挣扎了一下,却根本无法摆脱南浩江的桎梏,只能死死的抵着身后的靠背,偏過头去躲开南浩江的视线咬牙切齿的說道:“我……我介意,我沒有衣裳换,我的衣裳都是這样的,换了也一样!” “我不是让人给你准备了几套嗎?”南浩江挑眉问道,“你好像从来都沒有穿過,怎么,是不喜歡嗎?” “对,我不喜歡!” “可是我喜歡!” “你……”吉和兰被气的說不出话来,鼓着大眼睛瞪着南浩江,都忘了跟他计较跟自己之间的距离,两人的脸都快挨到一块儿去了。 “怎么?真想要我亲自动手?”南浩江毫不避讳的直视着吉和兰的眼睛问道,大有只要你点头,我就亲自帮你的样子。 在比脸皮厚這方面,吉和兰還是比不過南浩江的,最终還是败下阵来,用力的抽出自己的手,把南浩江推了开来,一下子站了起来,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南浩江双手环胸站在桌子边,满眼含笑的望着吉和兰逃跑似的离开,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可是還是忍住了,因为他知道若是让吉和兰听见的话,說不定還真的一赌气不跟他出门去了,想到這裡,南浩江更是不得不佩服金鎏的手段了,又庆幸還好自己沒有得罪了她,要不又怎么能换来她這么好的法子呢! 半個时辰后,南浩江一脸得意的带着吉和兰和湛蓝出二门上了马车,高高兴兴的朝皇宫而去,进了宫门递了牌子,南浩江便被皇帝派来等的人請去了尚书房,吉和兰和湛蓝则让人用轿子抬着进了后宫,一下轿,便见到金鎏带着大宝二宝和一众宫女太监在花园子旁边的白石小路上等着了。 吉和兰微微吃惊了一下,才领着湛蓝上前行了一礼,還未蹲下去便被金鎏扶了起来,道:“行了行了,又不是外人,客气什么,小湛蓝,我們又见面了!”說着转头跟湛蓝打了声招呼。 “姨姨!”湛蓝乖巧的抬头冲着金鎏咧嘴笑了一下,甜甜的叫道,很快又转過头去朝大宝和二宝笑了起来,高兴的叫道:“大宝哥哥,二宝哥哥!” 大宝和二宝的嘴角抽了一下,只当作沒有听见一般把头偏了過去,让身后的宫人们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只是沒敢发出声音来,在這個皇宫裡除了金鎏和秦之翦這对*父母,還沒有人敢這样称呼两位皇子,今儿個却又多了一人。 “看来孩子们很投缘呢!”金鎏越看湛蓝越喜歡,笑着对吉和兰說道。 大宝和二宝在一旁翻了一個白眼,心想谁和這小丫头片子投缘呢,却全然忘记他们也只比眼前的丫头片子大两個月不到。 “湛蓝,不得沒有规矩!”吉和兰却冷着脸唤了湛蓝一声。 跟在后面的佳琴和栀子见状,对视了一眼,心中都对吉和兰的态度有些不满,金鎏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也别在這裡站着了,今儿個人天气好,我让人在御花园备了些差点,我們上哪裡坐坐吧,也能让孩子们在那裡玩玩,我們大宝和小宝可是许久都沒有跟差不多大的孩子一起玩儿了!” 大宝和二宝许久沒有和同龄的孩子玩,湛蓝难道就不是嗎?前几年她为了躲南浩江,带着湛蓝四处奔波,湛蓝几户沒有像孩子一样的疯玩過,想到這裡,原本只是想带着湛蓝静静的等南浩江赶紧从秦之翦那出来走人的吉和兰动摇了,点了点头牵着湛蓝跟着金鎏朝御花园走去,湛蓝却挣开了吉和兰的手,跑過去和大宝二宝一起,大宝二宝忙躲了开来,湛蓝也不介意,就這么跟他们追追跑跑了起来,看的宫人们又是一阵好笑,忙跟了過去。 吉和兰還时不时的转头看湛蓝一眼,见她玩的开心才收回了视线,金鎏却根本不管那两個皮猴子,领着一行人进了御花园,朝竹林旁的石亭走去,早有宫人在那裡备好了茶果,为了怕阳光直射进来,還在三面挂起了细竹帘子,微风一過,竹帘子轻轻晃动,倒是给人一种凉爽的感觉。 “你们都下去吧!”招呼了吉和兰坐下后,金鎏把宫人们都赶了出去,亲自挑了一個新鲜的水蜜桃放在吉和兰的面前,笑着问道:“怎么?還生我的气呢?” “皇后娘娘觉得我不该生气嗎?”吉和兰坦然的抬头望着金鎏,一点也不掩饰自己对金鎏所作所为的不满,“当初我是相信娘娘才会把湛蓝的身世如实相告,才会住进娘娘的别院,却沒想到娘娘会把湛蓝的事情告诉南浩江!” “告诉他有什么不好呢?”金鎏一边剥着手中的水晶葡萄,一边转头看了一眼正跟大宝二宝一起玩捉迷藏的湛蓝道:“难道你不觉得现在的湛蓝比之前要快乐很多嗎?” 吉和兰不能否认,现在的湛蓝的确比只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快乐多了,南浩江也是個*孩子的,有时候对湛蓝的*溺都让她有些无法接受,简直是有求必应,還有相府的人,也都*着她一個人,相爷夫人甚至怕她把孩子带走,每日都要见上一面才放心,“可是那又怎么样?因为现在所有的人都*着她,所以她会觉得开心,可等她……等南浩江成亲,有了明媒正娶的夫人和孩子,难道還会像现在這样的*爱她嗎?相府的人還会像现在一样喜歡她嗎?到时候只怕他们会說湛蓝只是一個沒名沒分的野孩子罢了,我晓得你们大秦人都很在意名分,我不想让湛蓝被人看不起!” “你就這么确定南浩江有了别的孩子就不会对湛蓝好了?确定南浩江会娶别人?”金鎏转過头来望着吉和兰,道:“难道你就不想争取争取,让他只属于你一個人?” “不想!”吉和兰想都不想的說道。 “是不想還是不敢?” “你……” “你不必急着辩驳!”金鎏打断吉和兰要說的话,轻叹了一口气,道:“這裡沒有别人,你不必把自己伪装的像個刺猬一样,见谁都要扎两下才舒服,我晓得你怨我把湛蓝的事情告诉南浩江,可是湛蓝是南浩江的亲生女儿這一点总沒有错吧,让他晓得自己有個女儿這有什么错呢?你不必急着辩驳我,先听我把话說完!”见吉和兰要开口說话,金鎏抬了抬头,接着道:“你是为何来的京城,你心裡比谁都清楚,你为何要看着南浩江成亲,不就是为了让自己死心嗎?为何要让自己死心,因为你对他动了心,四年的時間你追我躲,要我說,你也太能折腾人了,還带着個孩子,你不嫌累孩子都嫌累了,我是心疼孩子才把湛蓝的事跟南浩江說了,想让她過几天安稳的日子,顺带着你也能跟南浩江好好的处处,看看你们到底合不合适。” “合适不合适又能怎么样,他都要娶别的人了!”吉和兰還是忍不住开口說道,语气了少了对金鎏的不满,多了对自己现在处境的无奈。 金鎏却笑了起来,道:“看来你還是在意他的,那你为何不争取争取,那人還沒有进门嗎?說不定你一点头,南浩江便不娶了呢!” “可能嗎?”吉和兰哼笑了一声,自己都不相信。 “你是不敢吧!” “什么意思!” “你怕就算你努力了,南浩江到时候還会娶别的女人,而要你跟别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你才想着把仅剩的一点点心给守护好,省得一整颗心都遗落了,到时候想收都收不会来,是不是?”金鎏挑眉望着吉和兰问道。 “不是!”吉和兰直接否认,却沒有看金鎏的眼睛。 金鎏也不跟她争辩,笑了笑把剥好的葡萄放入口中,细细的嚼了嚼,让甜蜜的葡萄汁滑入喉中,才道:“你不承认也沒关系,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让湛蓝跟你一起离开相府,你晓得那是不可能的!” 吉和兰的眉头皱而来起来,她原本是有這样的打算的,甚至還想让金鎏帮忙,可是金鎏却直接断了她的念头,若是這样的话,那她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沒有了,让她离开湛蓝不可能,让湛蓝离开相府更是不可能,她還能怎么办呢! “既然沒有办法,为何不想想我很你說的办法呢!說不定能成呢!我总觉得,南浩江能跟着你四年,不会单单只为了那一晚的事情吧,南浩江虽然不是什么*浪子,却也不会是什么连姑娘的手也沒有碰過的柳下惠,說的不好听点,又是你自己找上他的,放着别的男人,怕是躲都来不及了,谁還会上赶着去追你!” 吉和兰从金鎏的话裡听出了什么,却有些不确定,抬头望着她问道:“你的意思是……” 金鎏笑了笑,却不愿意再說下去了,拿過她一直捧在手上的水蜜桃,剥了皮,挥了挥手把望着她的湛蓝招了過来,递到她的手上,又看着她高高兴兴的跑出去找大宝二宝玩儿了,才道:“我是什么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南浩江是什么意思,我是看好你们的,說起来,你的脾气虽然不好,却是個直脾气的人,倒是投了我的缘,你若是留在京城,那我也多了一個去处玩儿不是?還有湛蓝,我挺喜歡這小丫头的,到时候给我做個儿媳妇不错!” “娘娘說远了。”吉和兰随口說道,眉头紧紧的皱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脸上的冰霜却渐渐消融殆尽。 金鎏知道吉和兰要好好想想,也不打搅她,起身朝下面玩耍的孩子门走去,接過宫女手中的温湿帕子给湛蓝擦了擦手,看着她玩的绯红的小脸越看越是喜歡的紧,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道,“湛蓝,给大宝哥哥或者是二宝哥哥做媳妇怎么样?” “什么是媳妇啊?”湛蓝一脸好奇的问道,“是可以吃的嗎?” “笨,媳妇不是用来吃的!”二宝正好走過来,听见湛蓝的话,一脸鄙夷的說道。 “那是拿来做什么的?”湛蓝一副我是好学生的样子望着二宝问道。 “媳妇是拿来……”二宝却被问倒了,皱着眉头說不出话来。 “用的!”大宝也走了過来,接過二宝的话头說道,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正准备招呼人過来给二人擦手脸的金鎏,一脸不敢相信的望着自己的大儿子。 “怎么用?”湛蓝完全发挥了好奇宝宝的特性,继续问道。 所有人的都把视线投到了大宝的身上,只见這位小爷不耐烦的瞪了湛蓝一眼,冷着脸道:“问我做什么,我又沒媳妇!”說完扯過金鎏手裡的帕子自己擦了起来。 所有人都不知不觉的松了一口气,尤其是金鎏這么做娘的,看来她以后不敢再跟秦之翦乱說话了。 皇帝皇后带坏小朋友的小故事: “鎏儿,過来一下!”秦之翦站在暖阁门口与正在跟两個二玩积木的金鎏說道。 “做什么!”金鎏转头說着抬头看了秦之翦一眼,见他对自己眨了眨眼睛,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了,算算他们也有日子沒那個了,估计皇帝陛下是忍不住了,所以见天黑就来找她了。 “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出来!”秦之翦当着两個儿子的面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好像叫金鎏出去是谈什么家国大事一样。 “不行!”秦二宝却不答应了,“母后說了要帮我們搭一座宫殿的,還沒完呢!” “你们自己玩吧!”秦之翦才不想跟两個混小子浪费時間,他们一连好几天晚上都霸占着金鎏了,今天晚上說什么他也不独守空房了,說着亲自走過去逮人了,拉着金鎏就要往外走。 “母后要說话不算话?”秦大宝突然抬头望着二人的背影凉凉问道。 金鎏的脚步猛然停了下来,想起自己教過他们說话要算话的,自己怎么能食言而肥呢,抬头一脸无奈的望着秦之翦,商量着道:“儿子說的对,我不能說话不算话的,要不你先回去等着,我一会便来?” “不行!等他们玩累了睡着了,你指定又在這裡睡了,今天我绝对不一個人睡!我還想要個公主呢!”秦之翦压低声音說道,微眯的眼睛裡泛出故作凶狠的光,逗得金鎏差点笑出声来,才清了清嗓子对两個儿子道:“你们的母后不是要食言而肥,我只是借她去用一下,他们是你们的母后,可也是父皇的媳妇,不能老是被你们占着,也要让父皇用一用吧!” 秦大宝和秦二宝对视了一眼,觉得他說的也对,便都点了点头,秦二宝道:“那你就先用着吧,记得一会要還回来哦!” 金鎏闻言嘴角抽了一下,還想跟两個儿子說几句,却被迫不及待的秦之翦拉着走了。 陪着孩子们玩了一会,秦之翦便和南浩江一起過来了,金鎏抬眼望去的时候二人的神色都有些沉重,见她望過去又都放松了脸上的表情,金鎏知道秦之翦不想让自己担心外头的事,尤其是朝堂上的事情,她也就装作沒有看见,横竖那些事情她也帮不上忙,知道了也只能瞎着急罢了,便什么也沒有說,招呼着该用午膳了,命人备下了午膳,和南浩江一家子一起在御花园旁边的琼楼阁裡用了午膳。 用罢了,玩累了的孩子们都有些困了,秦大宝和秦二宝被养嬷嬷带下去后,湛蓝的头也一点一点的要睡着了,南浩江這才带着吉和兰一起,抱着湛蓝出宫回府了。 上了马车,吉和兰一直都沒有說话,她心裡還想着金鎏說的话,忐忑之余又有些跃跃欲试,尤其是听金鎏說南浩江应该是对她有心的,心裡更是敲起了小鼓,想起与南浩江之间的纠缠,也的确是她先设计的他,還有瞒着孩子的事情,越想越觉得自己有些心虚的感觉,斜眼偷偷的瞄了旁边的南浩江一眼,却也正好撞进了他的笑眼,怔了一下,习惯性的沉下了脸,低声喝问道:“看什么看!” 今日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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