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六与靖漱番外九 作者:未知 许是因为昨日受了惊吓,靖漱一整晚都沒有睡好,原本想着感谢夏五,准备早上起来给他送自己亲自做的早点,可是一睁眼天色都已经大亮了,忙不迭的起来梳洗了一番一开门却见白小六坐在门口的石桌便,正擦拭着手裡的宝剑,一见她出来便宝剑入鞘站了起来,扬唇一笑,道:“你起来了!” “你怎么会在這裡?”靖漱开口說道,一說完才尴尬了起来,這样的话若不是她刚起*,是不会问出口的。 白小六似乎也感觉到了靖漱的尴尬,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往前走了几步道:“我是来等你一起下山的。” “下山?”靖漱愣了一下,问道,因为好奇,倒沒有了之前的尴尬。 “你不要担心!”白小六忙道:“說来也是因为昨日的事情,大当家的念着你才来山寨沒有多长時間,便遇上了那样的事情,定是心裡害怕担心的,正好我們今日要下山,大当家的便让我們带上你一起去转转,也好让你散散心。” 长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见到活的狼,又差点被狼给吃了,說不害怕是假的,要不也不会大晚上的睡不着,耽误了起*的时辰,可是白小六若不說這话是大当家洛南柯說的,靖漱還是不会跟他下山的,不为别的,就因为来传话和带她的人是白小六,越是想忘记以前的事情,自然越是不想跟以前有关的人多有联系,尤其是靖漱现在還說不清白小六在她的心裡是個什么样的地位,心裡真复杂的时候,更是不愿意去了,可是既然大当家已经发了话,她又是刚到山寨,自然是不能不管不顾的,细想了一下便点了点头道:“既然是大当家說的,那我跟你去便是了。” 白小六怎么会看不出靖漱的心不甘情不愿,可是他更不愿意让靖漱去照顾夏五,一想起昨日在夏五屋子裡看到的情景他就觉得心裡有些堵,点了点头带着靖漱去了山寨门口。 偌大的山寨门口,一匹红棕色的大马正无聊的在平地上踢着蹄子,不时嚼上几颗青草,在它的旁边還有一匹通体雪白的稍小一点的马,红棕大马见到白小六出来的时候才有了反应,慢慢的踱了過来,那匹白马也慢慢的跟了過来。 靖漱看着空空的前坪只有两匹马,奇怪的问道:“不是還有其他人嗎?” 白小六拉過白马的缰绳,朝靖漱伸出手道:“你起的太晚,其他的人都先去了,只有我在這裡等你,赶紧上马吧,我晓得他们在哪裡!” 靖漱看了一眼白小六伸出来的手,迟疑了一下,沒有伸出手去,翻身抓住了马鞍,一抬脚翻身就骑了上去,动作一气呵成,像是练了千百次一样,就连她自己都有些愣神了,這么长時間沒有骑马,她還以为自己会生疏,沒想到却這样的顺手,忍不住高兴的摸了摸白马蓬松的马鬃。 白小六微笑的收回手,已经料到靖漱不需要自己的帮助,不以为意的把缰绳递给了她,转身也飞身上了自己的马,拍了拍马脖子,转头看了靖漱一眼,下一步打马朝前面的山道奔去。 白小六走的這么快,這么突然靖漱還愣了一下,见状感激一扬缰绳,双腿夹紧马腹追了上去,寒冷的山风吹在身上并沒有让她感觉任何不适,反而又能重新骑马的兴奋和喜悦让她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不由的加快了速度,甚至超過了白小六。 白小六也不急着追上去,就這么不紧不慢的在后门跟着,直到快到一個岔路口的时候才提醒道:“等等,往右边走,他们都在那裡。” “在那裡做什么?”靖漱好奇的问道,全然忘记了要和白小六疏远的想法,整個人已经被能再次在马上驰骋的愉悦而包围,就连一直板着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笑容。 “你忘了我們盘龙寨是做什么的了?”看着靖漱脸上的笑容,白小六也不点破,反而因为她被寒风吹的绯红的脸颊有些晃神,却又很快說道。 “你是說,他们在下面……拦路抢劫?”拦路抢劫這四個字实在怎么好听,所以靖漱說的有些迟疑。 “哈哈……”白小六却笑了起来,摇了摇头道:“一会当着他们的面你可千万别這么說,我們虽然是占山为王,却不是那等沒有良知的,更不是什么人都抢的,所以他们宁愿你說他们是劫富济贫!” 靖漱的嘴角抽了一下,心裡暗衬,還劫富济贫呢,她在山寨裡也呆了一段時間了,可沒有看见他们济贫啊,不過很快却要看他们劫富了倒是真的,只是她毕竟也沒有见過真正的山匪,更不晓得他们的幕后是怎么操作的,便也来了兴致,沿着白小六指引的那條路打马奔了過去。 白小六這才晓得靖漱有多喜歡掣马奔驰,望着风姿飒爽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几年前端王爷還在位时的靖漱,想起她现在的处境,心裡又多了一份怜惜之情。 一前一后的往目的地赶,還沒有到达,便听到了一片呼喝的声音,靖漱赶紧转头看了白小六一眼,却见他脸上带笑,什么也沒說越過她往前面走去,靖漱忙跟了上去,再往前走了一段,才明白白小六在笑什么,原来早他们一步出来的晋三和黑四已经拦下来今日的肥羊,山寨裡出来的二十来人都骑在马上,正围着五辆马车兴奋又神气的转悠着。 黑四在首先看到了白小六,见他身后還跟着靖漱,哈哈一下,扬鞭赶了過来,道:“六弟,你可真是会赶时候,我們刚刚把肥羊赶进圈裡你就来了。”有转头对靖漱道:“靖漱姑娘,今儿個是你头一回见识哥哥们宰肥羊,一会让你见识见识哥哥们的厉害!” 靖漱看着被围在中间的那些人,一时不晓得說什么,白小六倒是已经习以为常了,问道:“看清楚了?是我們今日要打的羊?可别又弄错了,回去让大哥二哥一顿收拾!” “错不了!错不了!”黑四脸上有些讪讪的,知道白小六又是在踢自己上回打错羊的事情,连连摆手道:“這回事我亲自到前面去打探回来的,你看看前面那两辆马车栓的都是双马,一般的人家哪裡有這么气派的,也只有那些贪官污吏才有這样的排头,只不過他们今日撞在爷爷们的手裡,只怕得把平日搜刮来的民脂民膏都给吐出来了!” “若是真的才好!”白小六笑着說道,话音刚落,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之见眼前几個黑影闪动,不消一会,先前還围着马车的同伴便被一群黑衣人给包围住了,甚至有两三個黑衣人进入了他们的包围圈站在了马车旁边,眼前的局势在一瞬间便发生了转变。 “這……這是怎么回事!”黑四方才還满是笑容的脸上顿时僵住了,鼓着眼睛差点說不出话来了。 就在山寨裡的人還沒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已经进入包围圈的其中一個黑衣人朝白小六看了一眼,走到第一辆马车前单膝跪了下来,道:“让主子受惊了,属下罪该万死。” “晓得你们会出来,你们家主子睡着都沒有起来呢!” 马车裡传来如清泉一般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笑意,所有人疑惑之时,白小六却是浑身一震,双眼登时睁的大大的,视线直直的落在了第一辆马车上,只见马车轻轻的晃了一下,一個身穿银红色对襟窄袄,白狐翻遍半袖褙子,下着枚红色银线暗绣缠枝海棠花,手裡還抱着一個刚刚睡醒,正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四处张望的小娃娃走了出来,抬头扫了一下周围,樱唇微启,留出洁白如玉的贝齿露出了一個恬静淡雅的微笑。 “金……皇后!”白小六身后的靖漱也认出了马车上站着的女子,震惊的张了张嘴,转头望向白小六,见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着金鎏,心往下沉了沉,慢慢的移开了视线。 “什么?你……你說那……那個人是皇后?”如果站在马车上的人是皇后,那马车裡的那位主子就显而易见的应该是皇帝了,黑四差点把把连话都說不轻的舌头吞下去,看来這次他真的要回去挨罚了,不对,看眼前這些黑衣人的身手,有沒有命回去還是一回事吧! “鎏儿,外面风大,快抱孩子进去!”就在此时秦之翦略带嘶哑的声音从马车裡传了出来,话音一落,一個身穿暗紫色祥云纹锦袍,头戴紫金冠的男子从马车裡走了出来,拥着马车上的金鎏看了一眼她怀裡的孩子才瞥了依然跪在地上的夜鹰道:“起来吧,把事情解决了,别耽误了赶路。”說着拥着金鎏便要往马车裡走。 金鎏却站着沒动,抬头朝秦之翦使了一個眼色,朝白小六和靖漱的方向往了過去,秦之翦顺着她的视线望過去,這才看见了白小六,眼神微暗,紧了紧搂着金鎏的手,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是故意的吧!” 金鎏谄媚的嘿嘿一笑,凭着夜鹰的本事,怎么可能连前面有埋伏都不晓得呢,所以她這点小心思怕是想藏也藏不住了,不過能在這裡遇到白小六和靖漱,還真是出乎她的预料之外呢!拉着秦之翦的衣袖扯了扯小声道:“既然人家派了這么多人来接咱们,咱们可不能辜负了主家的一番好意不是?” “你想做什么?”秦之翦微愕的望着金鎏,觉得她脑子裡的想法是越来越古怪的,眼前的這些人虽然還未曾伤了他们的人,白小六和靖漱也好像与他们认识,可是他们不用问就晓得是山匪,他们两個一個皇帝,一個皇后,還带着刚刚满一岁的四皇子,难不成還要去這些山匪的寨子拜访拜访? 可是不等金鎏回话,回過神来的晋三却已经喊了话,“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既然进了我們盘龙山,赶紧报上名来!” “三哥啊……” “放肆!” 黑四吓了一跳,他一直以为晋三挺聪明的,今日去觉得他实在笨的可以,刚要喊住他,夜鹰一個眼刀飞向了晋三,话音一落,晋三便应声落地,呀哟妈呀的抱着腿叫了起来,黑四忙上前下马看了一下,才发现晋三的腿上受了伤,仔细一看并沒有破皮出血,他却疼成這样,想必是伤在了穴位上,所以才会這样的疼,想到之前根本沒有看到夜鹰出手,晋三便成了這样,黑四只觉得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其他那些山寨裡的人坚持情状更是吓了一跳,纷纷退了回来,与马车 的一方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夜鹰大哥,請手下留情!”白小六知道金鎏和秦之翦已经看到了自己,硬着头皮站了出来,抬头看了一眼马车上的一对璧人,面色如常的双膝着地行了一個大礼,這個时候靖漱也跟了過来,和他一起跪下行礼低头道:“草民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二人的话一出口,山寨裡出来的人都出了一身的冷汗,打羊打羊,他们今日可真是打到大肥羊了,整個大秦也就這头羊最肥了,可是眼前的這头肥羊他们又哪裡敢下手宰了,只怕還沒等他们动手,就被不知道从哪裡飞出来刀子给灭了,看了看苍白着一张脸的晋三,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白小六和靖漱,所有的人都自动自发的跪了下来。 秦之翦的视线在所有人身上扫了一圈,望着马车下来的白小六,似有些不满,却什么也沒有說,淡淡的开口道:“你终于肯站出来了。” “草民的兄弟对皇上皇后多有冒犯,還請皇上皇后大人大量饶了他们。”白小六怎么听不出秦之翦语气裡的嘲讽,堂堂将军府少爷,却自甘*落草为寇,這若是传出去,怕是会被京城那些曾经被他欺负過的王公贵族少爷们笑话死,可是白小六早已不想過问京城的事,更不在意他们怎么看自己,只是关心身后的山寨兄弟冒犯了秦之翦和金鎏,怕给他们引来杀身之祸。 “兄弟?你把他们成为兄弟?你真的忘了你的身份?”秦之翦沉声问道。 白小六眉头皱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才道:“草民之所以称他们为兄弟,因为草民与他们肝胆相照,能互相托付性命,试问连性命都能托付的人,难道還不能称之为兄弟嗎?” 秦之翦冷哼了一声,不悦的道:“朕看你是跟這些山匪待的時間久了,久到忘记了你自己的真正的身份,久到你已经忘记還有对你日日挂念的祖母在府中等候,久到忘记你還有相同血脉的真正兄弟正在边关日夜坚守!” 秦之翦的话音一落,四周便静了下来,就算是之前不了解情况的山寨兄弟都看出秦之翦這個皇帝和白小六之间的的关系非同一般了,要不冒犯了皇帝哪裡還容得你在這裡求這求那,更不会像個长辈一样对你說教,直接让人一刀咔嚓了便是了,可是因为秦之翦的脸色难看,他们心裡就是有怀疑,有疑惑,也不敢开口說话,只能用眼神来与身边的兄弟们对话。 白小六更是一句话也說不出来,秦之翦說的那些他不是不明白,每每想起也觉得对家人亏欠太多,他是家裡最受*的一個,也是让人最操心的一個,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不愿意面对家人,现在被秦之翦当面提起,他只觉得身上的衣裳像是被八光了一样被人直视着,尤其還是当着金鎏的面。 “爷,好了,小六是聪明人,你說的這些话他自然明白,你就不要說了!”最后還是金鎏开口打破了眼前的僵局,說起来她对白小六還是有些愧疚的,不是因为她沒有接受白小六的感情,毕竟這事不能勉强的,而是因为他对自己付出的真情。 秦之翦低头看了金鎏一眼,眼中似是带着些警告的意味,金鎏眨巴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他,直闹得沒有脾气的收回了实现,又无奈的哼了一声接過她手中的四皇子,不說话了。 金鎏知道秦之翦這样便是把事情交到她手裡了,立马狗腿的对他笑了笑,這才对下面的人道:“都起来吧,有劳你们来接我們上山,天气怪冷的,那就赶紧走吧!” “呃……”白小六抬起头来,這下不止他愣住了,就连他身后的山寨兄弟们也都愣住了,忙开口道:“娘娘的意思是……” “我是意思是让你们带我們去山寨啊!”金鎏开口說道,缓缓又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道:“难不成你们還真是来打劫我們的,呵呵,打劫皇帝,還真是闻所未闻呢,若是传出去,皇上的颜面何存,只怕不缴了你们盘龙寨都不行了,不過你们若是来接我們去寨子裡做客的,那便不一样了……” 今日更新完毕!亲爱的们端午小长假怎么過啊,素素想带孩子去海底世界,可是现在手足口病好多,都不敢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