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
对方上线了。
云时想也沒想点了同意,两人很快转为小队。
“在哪呢?”薄和的声音還是那种懒洋洋的像沒睡醒似的,而在某人刻意调换了原声语音后,這样简单随意的问句,也会变得不是那么简单。
云时忍不住挠了一下发痒的耳朵,他此时不便說话,便用文字回应对方。
云淡风流:图书馆,发现了一個有些奇怪的怪。
薄和挑眉,看着這串文字,已然明白過来“奇怪”的点之一,他很快从家园传送到附近位置,看着队友显示的绿点,进入图书馆大门。
图书馆内這会儿已经聚集了不少玩家,大部分都是来“看书”拿成就的,這裡虽然有怪,但只要安静不吵怪就不会打人,看完一套就能轻松拿经验,多爽?還有一部分是来找地圖的,刚刚就听說有人在這找到了,這么大個图书馆呢,万一還有呢?
至于剩余那部分,则是为了這只之前都沒出现過的怪物而来。
薄和扫了一眼,那些玩家嘴在动,能听见模糊的声音,但內容是听不清的,這表示着這些人是在队伍频道或私聊。
薄和只扫過這一眼,便朝着楼上走。不過细想也能知道這些玩家在說些什么。
一只之前沒出现過的怪物,還有些奇怪,而這座图书馆在安城沒发生变动之前,处于禁区。
——這样一個明显不简单的地方,怎么可能只是让玩家安静看书設置的呢?這裡会不会有什么隐藏副本?那只唯一的怪又会不会是开启隐藏副本的钥匙?
這样的猜测,在看见雾裡看花也来了,也开始朝楼上走后,似乎得到了某种驗證。大厅那些凑在一起說悄悄话的玩家立马跟上了薄和的脚步,一道前往楼上。
喜歡看热闹的,也跟了上去。
于是乎,当薄和在三楼找到云时和怪时,同样来的玩家也有不少。
也并不是薄和被跟,早在云时有动作的時間,之前在图书馆的玩家冲着大佬根本沒多想也跟着上来了。
结果,他们好像并不能看懂大佬的操作。
在其他玩家眼裡看来,云时就只是在怪物的办公室转了一圈,然后就不怎么动了,也不攻击怪,也沒什么特殊的举动。
云时并沒有关注其他玩家,他跟着怪上楼,的确在一路上都找到了监控,這些监控是在工作的,但比起蛇女和鱼怪,這些监控不太一样的是,它们有些太多了,而且不少监控看着更像是图书馆原本就有的,在還可以使用的情况下继续使用了。
云时直觉,监控着這只怪物的人和蛇女鱼怪并不是同一個。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的确是有人在“观察”的。
身边有人站定,云时回神朝旁边看去,就见薄和朝自己露出微笑,低声询问:“监控?”
云时点了点头,小声回道:“和之前的不太一样。”
薄和赞同云时的看法,他从楼下上来也发现了走廊裡和二楼三楼分区的监控,一样的,它们太多了。并不像之前遇到的,仅有一個。
薄和道:“阿云,還记得嗎,双子岛的那個隐藏boss說,‘之前来過一個精神力异能者’。”
是的。
薄和一提,云时也记起来了,在通关蛇女副本时,boss有片刻的清醒,她曾就提過精神力异能者,而目前为止,他们一路遇到的唯一有关精神力异能的,只有艾伦一個。
所以,真的是艾伦嗎?
不对,云时皱眉,提出疑点:“艾伦在灾难后去過双子岛?”
或者說,艾伦有那個時間和闲心去双子岛嗎?
双子岛的确离安城不算多远,但要說近,也肯定是沒有安城海边的那些小岛近的。
理一理時間线,蛇女,也就是颜子云,她是在灾难后随另一個地方的人乘坐大船,大船破损才流落无人岛,而那個时候,艾伦应该也還在安城,而之后的一段時間,无人岛上的幸存者开始展露丑陋面孔,安城的人也开始建立曙光基地。
两边应当是无交集的平行线才对。
当颜子云被好朋友背刺献祭给蛇怪,艾伦也在曙光基地站稳脚跟,正在进行或即将进行他的那些实验计划。如此說来,痴迷研究的疯子,怎么会有闲心跑到一個未开发的小岛上,准确地找到一個异变后還残留了理智的人类?
由此可见——
薄和摇头:“沒有。”
云时也同时道:“不是他。”
薄和笑道,指了指办公室裡還在运作的摄像头:“不過這個,应该是他的手笔。”
云时:“嗯。”
划为禁区,或许确实有裡面的怪太强不让普通的异能者进入的警示,同样也可能是方便艾伦观察生活在這些地方的怪物的奇特之处。
比如现在,在处理完了在图书馆裡吵闹的人后,這只原是馆长的怪物便在办公室裡如同行尸走肉般无目的地徘徊着。
它不会累不会痛,是一具沒有灵魂的躯壳。但是,一旦当图书馆裡响起声音,它就会像刚才一样,从楼上一跃而下。
云时给薄和做了個直观的实验,他从旁边的書架抽出一本书,拿在手裡大幅度甩动,原還无目的徘徊的怪物立刻朝云时這边投来视线,而当云时停下动作,房间回归安静后,它又恢复成原先的模样。
薄和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而其他跟着過来的玩家也被怪物突然看過来的动作惊了一跳,随后,這些玩家在后面小声嘀咕着什么,应该也是队伍聊天或私聊,云时二人并沒有听见他们在說什么。
不過很快,他们就知道那些玩家到底在讨论什么了。
一道夹杂着雷电的技能在房间裡亮起,云时嘴微张,“等等”還未說出,那道技能就已经击中怪物。
這种主动攻击,果然立马引起怪物的反击,它尖啸着朝着方才放技能的玩家冲来。
云时就站在怪物与那名玩家中间,他還未退开便被薄和拉了一下,离开危险地带。
云时皱着的眉沒有松开,低声对薄和道:“不该打的……”
薄和明白云时的意思,宽慰道:“毕竟每個人都可能会有不同的想法。”
楼下的玩家也听到了上面的响动,不少也跑過来看热闹。
“怎么打起来了啊?”
“這怪不主动攻击人的啊,這是咋了?”
“你们傻啊?忘记图书馆之前是禁区嗎?這么特别的一個地方,還只有一只怪,虽然不是世界boss,但万一击败后有什么特殊奖励呢?”
“对哈!不過要小心了,這怪秒人的!”
“再能秒,只要是怪,還能对付不了?”
是啊,只要是怪,在游戏裡,玩家即便一個人打不了,一群玩家集结起来,也一定能打得了。
云时与薄和便眼看着那只怪与好几队玩家激战起来。
怪物沒有什么特殊的技能,它的特长就是速度快,而攻击玩家也就一种方式,就是将人甩出图书馆。可是,就像所有玩家都知道的那样,怪物能甩一個玩家,却甩不了一群。
各种大招释放,雷爆,火烧,水淹,飓风……原本完好的图书馆在战斗中逐渐崩坏。那些齐齐整整码在一排排書架上的书凌乱散落在地,然后被各种技能波及。那些毫无防御的书籍便被轻易撕碎。
怪物尖啸的声音更大了。
它完全被激怒,它从三楼的窗户上跳了下去,朝着一栋民居飞速逃窜。
“跑了?追!”
“血量消耗了一半了,追上去,這只怪肯定能拿下!”
几支与怪物交战的队伍很快消失在三楼。
云时看着他们离开,从破掉的窗户看方才那只怪去的方向,他已经提醒過那些玩家不要打了,不会有什么奖励,但,谁信呢?
你說不打就不打,你說沒奖励就沒奖励?你又沒打過,你怎么知道?难道不是怕奖励被我們拿了,故意来混淆视听的嗎?
跟着去看热闹的玩家陆续也离开,但原地還剩下不少。他们则是有点相信云时說的话的。
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是屡创奇迹的云淡风流,還因为,他们這些旁观者,也看出点东西来了。
“那個怪……好像就只是個守图书馆的吧?”
“是啊,虽然长得吓人,但也沒主动攻击人,刚刚叫起来,其实也不是因为被打了,是因为那些书被毁了吧?”
“唉,如果是這样,好心酸啊。”
“虽然不太明白這裡为什么被划禁区,但原来的图书馆保存得那么完整,现在却……”
“书,知识,歷史,文明……图书馆和隔壁的博物馆,会不会只是在告诉我們,想让‘末世’进入‘文明’,少不了知识的传承?”
“這個话题就有点……诶,你们說,這裡還能修嗎?”
“不晓得。要不,先把沒被毁的书搬去沒被毁的地方?”
“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刚刚那只怪离开這儿,该不会是想到在這裡打会破坏图书馆,所以才?”
“卧槽!不会吧?!它要真有那么聪明,岂不是說明——”
在场的玩家们皆是一静,都想到的那個可能性——如果這只怪不止保留了一部分本能,它還能进化呢?
在沒被激怒之前,它确实完全不像存在理智或有什么智慧的样子,但在打斗過程中,看着书和图书馆逐渐被毁,它果断离开了這裡,也引开了那些在這裡搞破坏的玩家。
嘶……
玩家们不约而同吸了一口气,同时感到些许兴奋。
他们好像知道为什么這儿会被划为禁区了!
进化?云时与薄和对视,会有這個可能嗎?
画面切到那只从图书馆逃掉的怪上,它以极快的速度冲进就近的居民楼,這一处有许多人型怪,等级不高,是安城裡曾经日常任务裡最常见的需要处理的小怪。
而這只图书馆怪遇到一只小怪,便立刻抓来吃掉,一路走一路吃,待那些围剿它的玩家找到时,它已经比在图书馆内高了三倍的血量。
追来的玩家都惊了,什么鬼,刚刚不是只剩一半血了嗎?
很快,他们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迎面又来了一只小怪,沒等玩家出手,那只图书馆便闪身到了玩家身旁,他沒对玩家出手,而是当着玩家们的面,将那只小怪吃了下去,然后,玩家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它的血量又上涨了一截。
跟来的玩家们齐齐咽了下口水。
之后但是一场压倒性的屠杀了,死的是玩家。
待解决掉所有方才对它攻击的玩家后,它也不管周围围观惊掉下巴的其他人,又快速朝着图书馆的方向离去。
“草!”
“這怪這么牛的?都這样了,居然不是世界boss?”
“我說,它是不是,进化了?”
“进化???”
是啊,进化。
当那只重新回到图书馆时,還等在這边的云时薄和以及其他玩家,都给以了肯定的答案。
這只怪在从离开到回来,升级了,并且血量和防御都提高了三倍。
图书馆内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与怪物的脚步声。
它本来是面目凶煞的,但在看见書架裡的书都還好好地摆在裡面时,那张恐怖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种“平和”的表情来。随后,它像之前一样,朝楼上走。
现场的玩家们都不敢出声,小心地隔了一段距离跟着怪身后,一同朝楼上走。
刚刚的打斗让三楼的地板也是二楼的天花板破了一個大洞,云时两人在有玩家提出修葺后,便留了下来,跟其他人一起找了点木板,将那洞补上,還有人将倒掉的書架扶正,散落的沒被毁掉的书放好,已经毁掉的書架便将书都拿出来,从楼下搬来桌子,将书都码放整齐。
而怪从楼梯口露出脑袋时,云时也立刻发现,用文字提醒其他人不要出声。
怪物站在楼梯口,像是观察了一番后,沒有做出攻击行为,然后看了一眼那些书与書架,重新回到办公室。
“叮——”
参与修葺整理工作的玩家们都获得了一定经验值,以及一個特殊的成就。
[怪物的奖赏]:在它的眼裡,你是一個好孩子,不要变坏哦。
玩家们面面相觑:這……
云时站在图书馆门口,回头再看了一眼這栋建筑。
薄和问:“下一站去幼儿园?”
云时点点头:“嗯。”
云时收回视线,与薄和一道前往另一处禁区地点。
而這时世界频道也有玩家分享着方才图书馆事件,觉得有趣的,觉得奇怪的,也有觉得气愤的。气愤的,自然就是那些以为杀怪会有什么特殊剧情开启,或出现隐藏副本的玩家们了。
在被那只怪反杀后,很不幸,他们果然什么奖励也沒有,還白白掉了经验值。
有人跟他们說這图书馆的怪吧,他们大都不爱听,只会觉得莫名其妙——既然不能打,那安個怪在那儿啥意思?
這些云时都不再关注,他与薄和已经来到太阳幼儿园园门前。
比起图书馆,幼儿园便破旧多了,是属于很普遍的灾后的建筑,野草杂乱地生长着,坏掉的儿童玩乐设施,還残留着发黑血迹的墙角,一切都說明這個地方曾经也過有悲惨過往。
這儿不像图书馆,只要靠近就能看见怪,怪只有两种,一种幼儿,一种成人。
来這儿的,也不止云时两人,周围也有不少玩家。也是来探索的,或者来试着触发什么特殊剧情或副本的,還有听說了图书馆的事,来凑热闹的。
只不過這個幼儿园面积比图书馆小多了,只一栋五层高的楼,两处户外活动场所,和一個操场,是一所规模较小的幼儿园。
异变幼儿怪物会主动攻击玩家,不過它们的伤害不高,攻击的技能更像是一些小兽,骚扰、捣乱,以驱逐踏进它们地盘的其他生物。只要玩家一攻击它们,它们立刻就会跑掉,然后回去拉来大怪,也就是幼儿园裡异变的成人怪。
這裡的怪是可以击杀的,但是,它们不会复活——事实上,《生息》的怪除了安城裡那些失败的实验品和副本裡的,野外的都不会复活,刷新的怪,只是相似,但不会完全一模一样。
有玩家不小心开了大,就击杀了一只幼儿怪,那只大怪便陷入狂暴,一口咬死了那名玩家。
随后,大怪一個叼着几只小怪,直接从這裡逃走了。
从双子岛到安城,玩家一路上遇到的普通人型怪其实和异变的动植物沒什么区别,它们一样嗜血,见到活人就攻击。
会逃跑不算是什么智慧,只能說是生物的本能,但這种本能,并不包括图书馆怪物的静声规定与对书籍的保护,也并不包括這個幼儿园大怪如叼幼崽一样将小怪带离的行为。
怪物沒有“保护”同类的意识,就好比[熊岛]副本裡的熊妈妈和熊怪,熊妈妈就是那些熊的母亲,但它是如何对待它的孩子的?它将它的孩子转化成了自己的能量。
然而幼儿园這裡的怪,从這個地方就能看出,大怪应该不是小怪的母亲,但它们却保护了小怪,還杀死了伤害小怪的凶手,在意识到這裡有闯入者后,立马带着小怪离开。
抛开怪物的表面,這裡的大怪确确实实像动物界的成年兽类保护幼崽一样。
沒有玩家再去追那些逃走的怪物,只有一些唏嘘,和对“进化”的一些猜测。
待這儿的怪都逃走后,云时和薄和這才进入幼儿园,探索起這個地方来。
幼儿园内并沒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一楼是托班,四個房间,两间活动室,两间幼儿休息室,往上布局基本一致,五楼则是教室办公室和舞蹈室。
有些房间遭到破坏,灰尘布满,有些房间,却還有着明显的使用痕迹,只不過已经不像是正常人使用的样子。
云时两人现在就在一间幼儿休息室。
小孩的床都被推到了角落,凌乱地搭成了一個洞穴的模样,洞穴裡面则是床铺上原本该有的被褥。
不难猜出,幼儿园裡的怪物是在這儿休息的,像动物一样。
幼儿园也是有监控的,不過和图书馆的一样,一看就知道像是幼儿园原本就带有的那种监控器,它们也同样处于工作状态。
此外,便沒什么收获了。
云时从太阳幼儿园出来,下一站,安康医院。
安康医院在市中心的范围,這所医院不是温风起曾经工作的市医院,而是私立的。
医院的面积就比前两处大多了,好几栋楼加绿化和活动区。
而和图书馆与幼儿园都不同的是,医院不仅面积大,怪物更是极多,它们是会主动攻击的。
或者說,医院的怪物,和安城其它地方的普通嗜血怪沒什么区别,一见着活人便立刻一涌而上,像极了丧尸。
這所私立医院应该相当有名,来這儿的患者非常多,几乎每层楼每间房都有怪物。尤其是住院部,普通病房一打开,便是满床位的怪物。
而這些怪,一旦听见活人的响动,只要在附近的,都会冲出来。一般的异能小队来了,只会有来无回。
如果按照禁区怪物是难以对付的,不叫莽撞的异能者白白送命,這所医院被划进禁区,似乎是再正常合理不過了。
但是,在图书馆幼儿园之后,這所医院真的会有這么简单嗎?
诚然,這裡的怪毫无“智慧”,也不像有“进化”的可能,但也并非沒有特色。
来医院的玩家也不少,引到怪的玩家也不少,云时和薄和趁着某一层的怪物被其他人都引开后,快速进入其中一间病房。
病房裡的床铺都相当脏乱,不過這不是什么重点,云时找到每张床对应的号码以及病人患了什么病,主治医师是谁后,便又和薄和快速离开。
接连进入几间病房收集信息,两人最后来了其中一位主治医师的办公室。
這儿有些详尽的病患资料,浏览過后,二人確認了一件事情——
這些病人异变的方向,有可能因他们生前最渴望的东西而影响。
這一点,是薄和提出的。
两人初进医院时,也遇到了怪,這怪异变得就是看起来就很特别的那种——它有四只手。
因为模样太怪,薄和记了這個怪物衣服上的号码,也就是两人进入的病房之一。
从病房到主治医师,两人收集到的信息都在說明,這個病患,在异变之前,因为意外失去了一條手臂。
但现在,它有四只手。
一個特例或许不能說明問題,于是两人也多找了几個——瘫痪的,健步如飞,迅捷如豹;有眼疾的,眼睛直接能用出技能……诸如此类,都是因为最沒有什么,异变后最有什么。
所以,安城的禁区,意义究竟是什么?
怪物的进化,智慧,還是异变也与欲.望有关?
有很大可能的是,禁区被圈起来,艾伦的确是在观察的,但按照他那疯子的人设,别的不說,沒有理由放着图书馆那只怪不去研究,哪怕那只怪再强。
图书馆在玩家去探索前,甚至都還保存完好,這說明什么?說明艾伦沒有动那只怪——它和玩家打都会毁坏图书馆,艾伦带人去抓,破坏只会更大。
所以,他为什么沒动呢?
难不成是因为不想破坏图书馆嗎?
云时一怔,或许真的是呢?
混战的开启,让玩家见识到了末世裡人性的丑陋,看到了這曙光下真正的黑暗,但是不是人类真的沒救了呢?
不是的。
你看,哪怕变成了怪物,有的人還会守护代表了人类进化的火种;哪怕变成了怪物,也会有人保护想要保护的人或物;欲望会影响异变的方向,那么反過来呢?会不会只要保持理智坚持到最后,反而会有一线生机?
比如蛇女,比如鱼怪。
云时不禁扬起笑来,這款游戏,是真的挺好玩的。
当然,也可能他解读過了。這几個禁区也许就只是在暗示玩家,此后遇到的怪物会更难对付,它们可能会进化,可能会有智慧,也可能异变得更加可怕。
至于艾伦,他之前沒动图书馆那只怪,或者是還沒有发现它进化的能力,只是觉得它一直守着图书馆有趣。又或者,对他来說,样本太少了,他需要搜集更多的,才方便制定研究计划与方向。
至于现在就禁区還有一個动物园沒有打卡,世界频道已经有玩家提了,去完這四個禁区,就能拿到一份成就。
再然后,他也想看看去南城的路上,究竟会遇到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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