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
阵营战开启时,到达南城的任务就一并出现了,而现如今前百名奖励早就沒有了,這两三天裡肯定有很多玩家走過這條高速公路——在沒有地圖的情况下,走高速明显是最直接的方法。
而一开始,就算只是冲着前百名的奖励,也定然有玩家探索過這段路。有密集的怪物,被堵着的路段,在奖励前,算得上什么?更何况,就喜歡探索這個游戏裡奇奇怪怪东西的玩家也不少,他们肯定是尝试過如何通過這截路的。
但是,现已经不少玩家已经到达南城,這條路却仍然不通,這就足以說明,有人探索過,但并沒有成功通過這段路。
這也就意味着,這裡密集的怪群以及隧道裡极大可能存在的母体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這千米的高速公路并不算是笔直的,左侧靠着一座绵延的山壁,右侧是悬崖,想要到达隧道那边,最近的距离看上去就只有穿過那些怪群。
但那些怪哪怕被寄生的东西汲取完血肉,只剩下枯骨和皮囊,它们也是怪物,且有千人之多。這可不是安城地铁线上的那些怪,還会给玩家几分钟的缓冲,一次只会出来十来只,高速路段上可是一览无余的,只要玩家进入了,必然会引起所有玩家的撕咬。
玩家就是把技能按烂了,每個技能都還有冷却時間,想要快速清理完道路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更何况,他和薄和才两個人。
而右侧悬崖也是沒法過的,那么就剩下左侧的山。
靠着高速的山壁很陡,几乎是笔直的,云时细看了一下,要直接這么攀爬上去应该是很难成功的,看来要想去隧道那方一探究竟,他们還得绕到山底,从山上走。
薄和顺着云时的视线看去,云时還沒說话,他就理解了他的意思,问:“从山上走?”
云时点头:“嗯。先找找上山的路。”
薄和应了声“好”,两人這便调头,沿着来的路往回走。回去的路上倒也见到了不少其他玩家,也是顺着高速在找去南城的路线,有些见着云时两人都返回了,估摸着前面沒戏,也跟着回去了,有些還是想自己探索,继续朝前走。
不過沒過多久,那些朝前的人就加速返回的,云时速度放得慢,一边走在一边看另一侧的山高度,也就能听见這些急速返回的玩家在附近频道說的话。
“卧槽!差点吓死,你们知道那边有啥嗎?”
“啥啊?”
“密密麻麻的怪!看得我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真的吓人,那边道路大堵车,我俩寻思着就下去瞅瞅啥情况吧,结果……起码上千的怪!幸好跑得快,不然死得连渣都不剩!”
“嘶……果然去南城沒那么简单,這條路走不通,只能从另一條道绕了……”
出安城的高速有好几次分道,直达南城的行不通,就只能从那么分道上绕一道路,再想办法找到南城的方向。
云时一边分神听着,一边注意着侧方的山,终于山壁的高度变缓,用一個跳再接一個位移,应该就能上去了。
云时停下车,跟着云时的玩家下意识也停了下来。
云时看了眼其他玩家,沒有在意,将车收起来,就开始爬山,和他计算的一样,一個跳接一個位移,轻松上山。
薄和紧随其后,也很快登上山。
周围共有十来個玩家,见状虽然不晓得大佬们是要去做什么,但一想先前這二位都是不声不响搞隐藏的狼人,跟着准沒错,說不定還能蹭点啥好东西呢。于是,這十来個玩家也模仿着两大佬的动作,爬了上来。
等爬上来后,有人才发现华点。
“我去!這山是跟路连着的呀!两位哥,咱是不是从這儿绕到后面去啊?”
這一說,其他人再反应不過就是傻的了。其实這山就在這儿,只不過因为重点在公路上出现了怪物,很多人容易忽略旁边的事物,但只要一提,就又会发现,哦对啊!還能从山上走啊!
虽然沒人說,但這会儿這些玩家心裡都想着,果然跟着大佬行动准沒错!
云时二人的举动沒有避着人,况且南城前一百名的活动已经结束了,有别人跟着也不打紧,便回道:“只是设想。”
话虽短,意思却很清楚。
這只是他们的尝试罢了,也是他们头一回来,山上有沒有别的东西,到了怪物附近又会不会发生什么别的情况,都是未可知的。
他们可不会保证那边绝对沒有危险,這條路绝对是正确的。到时候遇到别的怪了死在野怪掉经验了,再說什么早知道就不跟了這种话,那可就太招人嫌了。
好处想蹭,风险又不想自担,這种人可多得是呢。
谁也不晓得谁心裡是怎么想的,至少面上都对云时二人表达了感谢。
說完這一句,云时便不再管這些跟来的玩家,只和薄和在队伍裡說话。
山上确实也是有怪的,不密集,不過等级不是45,而是47、48,甚至還有50级的。他们现在所处的坐标已经算是出了安城范围了,安城的怪物等级是20-45级,云时以为出城遇到的怪物会一级一级地往上升,沒想到现在就有50级的怪了。
但想想安城還存在的几個世界任务和阵营战,策划应该是考虑到玩家会在安城多留一点時間,所以外面的怪物等级跨度也要大一些。
不過這也不算是什么問題,加之怪出现的不密集,处理起来不算麻烦。
山上是沒有路的,自然不方便使用载具,一边打野怪一边前行,多花了一些時間,一群人终于又到了堵车点。
這裡山壁就高了,离公路少說也有三十米的高度。
而這個距离加上山上草林遮掩,也使得那一大群密集的怪物并沒有发现他们,而他们却能从這個角度清晰观察到下方。
方才沒過来的玩家這才晓得這边是咋回事,听人說到底是沒亲眼看来得震撼。
而在亲眼看见這样的景象后,便有人亲切地问候了一遍策划。
“狗策划果然不是人,還真是想尽办法在我們去南城的路上添堵。”
“真,物理添堵。”
“嗐,常规操作了属于是。恐怕从别的路绕也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绊脚石。”
云时听着其他玩家的碎碎念,看了看脚下的山林与公路上的怪物,這個高度,怪物是爬不上来,但是……
就如薄和所說的,能同一時間控制住這么多人的东西,大概率是寄生孢子或虫类。
三十米的高度是有些高,但并不至于高到那些孢子和虫类飞不過,自然界有风,即便是吹都能带出一些飘远飞远,山上悬崖下,应该都有那些东西。
他们现在爬的這座山绵延得算是很广的,虽然在公路這一侧沒什么人家,但放眼朝山裡面望去,還是能看见一些住房。
既然公路上有逃难的人,那么山裡应该也有一部分幸存者。若是孢子或虫子飞了上来,那云时他们刚刚一路過来时遇到的怪物,怎么也该有一两只是和下面的那些怪一样的。
然而,刚刚打的怪要么是植物类要么是动物类,沒有人型怪,而且异变的动物怪也是“正常”的那种,不是被寄生的东西吸干了血肉的模样。
那么,這就意味着,那些东西是沒有越過山的。
云时将這個发现告知薄和,薄和也点出了要点:
“所以,为什么沒能越上来呢?”
是啊,为什么沒能越上来呢?总不能是策划不让它们上来,它们就乖乖地不上来吧?
那么——
云时抬头,看向薄和,就见对方眼裡盈着笑意,看来两人想到一处去了。
云淡风流和雾裡看花在這儿停留有一小会儿了,周围的玩家见两人都不走,也沒走,但也难免疑惑为啥不走了。
有人也问了:“风神,雾神,怎么不走了?是不是這裡啥东西啊?”
云时想了想,還是提說了一下:“前面的隧道可能有大怪。”
“哦哦好!谢谢大佬!”沒想那么多的当即就应下,大佬都說可能有大怪了,保命为先,走的时候肯定得小心点,尽量离隧道远了点。
但有些人就想得多了啊。
云淡风流說的大怪,两人還站在這裡說一会儿悄悄话,恐怕那個大怪不简单。刚刚不也有50级的怪嗎?那样的也算是野怪裡的大怪了吧?但方才這两杀50级的野怪轻轻松松,哪像這会儿這般谨慎。
說是大怪,依他们看,更可能是boss!
野图boss啊!這還是出了安城的头一個吧?
還不确实是可以抢怪的那种小队boss,還是世界boss类型,但不管是哪种,肯定都是头一個发现并且打上伤害拉住boss仇恨的人得利啊!
沒想到就是過来找南城的路线碰碰运气,结果還真有运气!
虽然抢boss這种事多少有点不厚道,可是利益当前,就算是云淡风流和雾裡看花,该抢的還是得抢啊!再說了,他们又沒赶他们走,都让他们跟着了,說明也是各凭本事咯。
至于后面如果真抢到了会不会被杀什么的,到时候說两句讨巧的话,要维持大神的风度,相信這两個人也不做什么跌份的事——换其他人,他们還不一定敢冒這個险。
薄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轻轻扫過那些他一看過去就露出讨好笑容的玩家。
场面似乎分外和谐。
确定了可能性,云时脚下开始动了,其他人立刻跟上。
从這一段走到那一段,千米的距离,出乎意料的安全,连怪都沒遇上一只,也下面公路上的怪更是爬不上来。
很快,一行人就站在隧道上方了。
隧道其实就从山中穿過,顺着隧道两侧,从稍缓的地方下去,就又能回到直达南城的高速公路上。
但云时和薄和又停下了,目光都落在那個黑乎乎的隧道裡。
无心的都记得云时的提醒,沒敢动作,而有心的却紧盯着两人的动作。
在看见雾裡看花拿出短.枪,朝前踏了一步后,立马就有人比他更快地冲下坡,闯入隧道。
“???”避得远远的玩家们满脸问号,這些人搞啥呢?不說了裡面有大怪嗎還冲?傻逼嗎?
薄和半垂着眼帘,温和的笑渐深,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冷漠地看着隧道口。
云时面无表情地看着,也沒有任何动作。
不過也就十几秒钟的事,附近频道依次播报着附近玩家的死亡情况。
一個,两個……五個,均死于[寄生]。
“啥憨批啊?都說裡面有大怪了還冲。”
“不听大佬言,吃亏在眼前,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啧啧,有些人,连躺都不躺。”
“真不知道你们是在嘲讽還是真沒看出来……這不明摆着觉得裡面是野图boss想抢两位哥的怪嗎?”
“啥?!”
有人是在真嘲讽,但也有人是真不知道。不過一想也就明白過来了,要說boss還真有可能,隧道裡很有可能有操控外面上千只怪的大家伙。
能操控那么多数量的,给個boss头衔不過分。
但過分的是這五個不要脸的。
“无语,蹭大佬发现的路就算了,還要抢怪。”
“脸皮真厚,活该掉经验!”
“好好的活路不走,要走死路,让人說你们什么好?”
五個抢怪失败的,有人抵不過被這么說,秒复活去了,但還有两個脸皮比城墙還厚的,他们沒去复活,還躺在隧道裡,想要看云时两人怎么打這個大家伙,死都死了,总得知道這怪该怎么打吧?
再說了,他们死了,不也算是给云淡风流两人提了個醒了嗎?
当然,這种往自己硬贴金的话,两人沒說,躺在地上真装死就行了,不理那些嘲讽的声音,他们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被人說两句又不会掉块肉,真拿到打這只怪的方法才是正经的。
周围其他的玩家除了骂两句,再把事情放在世界频道宣扬一下外,還真沒拿這两個還不走的怎么样,只能劝大佬别气。
虽然两位大佬沒有明說怪是他们的,但人也要有自知之明不是?上山的路是人家找的,隧道的不对劲是人家发现的,但凡有点羞耻心的都不好意思去抢人家的怪。
云时并不气,玩游戏不遇到点奇葩都不正常。现在這個等级掉经验,這几個人怎么也得花费不少精力才能补回来,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出了這点小插曲,山還是要下的。
剩下的玩家们自然不会再去碰那個隧道,都挑离隧道最远的边角,两段跳下来,落地后立马快速远离隧道。
他们刚刚都看见了,那几個玩家是死于[寄生],這個词看着就很不美妙,而且那几個還死得那么快,不想死在野外,可不得赶紧跑远点?
等到跑到足够安全的范围内,他们這才回头朝那個隧道看去,无一不被那一幕震撼得失语——
阴暗的隧道内,有着一朵巨大的蘑菇,它的菌伞是偏圆的,圆润的身形,上面带着五彩的斑点,从内部发出莹莹的光亮,那光是微微的青蓝色,并不刺眼。
而那朵漂亮又十分可爱的蘑菇正如呼吸一般,上下轻轻伏动,而它每一次“呼吸”,整朵蘑菇就释放出一层薄薄的雾,這边雾缓缓散开,也带着莹莹的光亮,一闪一闪地飘远,如同可爱又无害的小精灵浮动在黑暗之中,它们是那么美丽。
整個画面更是如童话般梦幻,甚至都有人忍不住伸手去接渐渐飞出隧道朝着他们過来的小光点。
直到余光扫见隧道裡還躺在那儿的两具尸体,众人這才惊醒,连连退了好几步。
草!差点忘了![寄生]!
而且,這些小东西是不是飞得也太快了?這才多久?他们下来可是跑了這么远的,少說也有百米!竟然已经追到他们跟前了!
画面好看是好看,但也得活命啊!不過,這样的怪,刚刚那五個人进去的时候,好像系统并沒有出现发现野图boss的通告啊。
一边逃远,這些玩家一边疑惑,這怪怎么看也得是個boss牌面,居然不是嗎?
看着那些玩家慌忙骑着车逃远,云时两人還在隧道上方沒有动。
那些发光的小点便是隧道内大蘑菇的孢子,一次产生便是数百万颗,而它们的速度也是出乎意料的快——毕竟是变异植物。
但是奇怪的点在,它们都這么能飞了,愣是沒飞到隧道上方来,云时他们這会儿還是满血,也沒有负面状态。它们可不是沒有眼睛沒看见,而是因为,這上面有着能克制它们的东西。
這也是云时和薄和一同发现的。
問題又回到這些飞得很快的孢子沒影响到山上来,也就是云时他们发现的东西——非常不起眼,但放眼望去又全是的杂草。
不管是山壁上,還是公路的另一侧悬崖边,都有生长着绿绿的野草,并不是這些草全都具有這种功能,而是在蘑菇大量释放孢子时,云时又进一步仔细筛选得出的。
各类杂草裡带着“嘴”的草。长相有些像猪笼草,不過“嘴”更宽更大,沒事的时候這些草就张着嘴,带着锯齿的两片大叶子和茎干上的小叶子混在杂草裡,当蘑菇大量释放孢子时,這类草就开始进食了。
它们也不是真“吃”,只不過张开的嘴的大叶子上有种粘液,能自动吸附住乱飞的孢子,而這类可以寄生在动物或人类上的东西,对這种草却毫无作用,离开大蘑菇之后,沒有养分很快就会死亡。
即便這個世界很多东西都产生了异变,但仍然有相克制的事物存在。
策划也沒有为难玩家,云时采集了十来株這种有嘴的草后,利用他药剂师的职业,用了一個“炮制”,就得到了几份草汁,使用這种草汁后,他和薄和就相当于穿了件防护服。
再从隧道上方下来,尽管有无数光点落在他们身上,也不再能造成伤害。
而這朵好看的大蘑菇主要的攻击手段也就是孢子的寄生,当寄生失效,它便就只一朵长得有些大的蘑菇罢了。
都用不上大招,三個普攻下去,原本還圆润的蘑菇就快速干瘪下去。
但在干瘪的同时,那些五彩的斑点還释放了一种明显带毒的气体——這是云时曾经就领教過的這游戏怪物的隐藏技,只在怪物死亡时释放的秒杀技。
云时当即位移出去,還未站定,又被薄和带着进行二次位移,离蘑菇的距离拉开40米,尽管這样远了,两人還要躲开一段距离。
带毒的气体威力极大,犹如放了一颗炸弹,隧道直接崩塌,而幸亏云时两人躲得够远,不然還是会被波及。
等隧道动静平息,两人才靠近隧道,从裡面拿到了那只大蘑菇掉落的东西。
那是几团很像史莱姆的东西,谨慎起见,云时在背包裡翻出几個玻璃瓶子收集這些东西。
“叮——”
【系统:玩家[云淡风流]获得[杀死我几百万孩子]成就!】
【系统:玩家[雾裡看花]获得[杀死我几百万孩子]成就!】
云时:…………
薄和:…………
真亏得策划能想出這么损的成就名称来。
除了這個名字看着就想吐槽的成就外,還有两條金色字條飘過半空。
【系统:玩家[云淡风流]已拾取[未知物品]!】
【系统:玩家[雾裡看花]已拾取[未知物品]!】
橙色及以上品质的物品才有资格被系统告知所有玩家。但要說装备、技能或是材料也就罢了,這個[未知物品]到底是個什么东西?
“我就說這两天少了点什么,原来是沒在半空看见金色的大佬名字啊!”
“谁說不是呢?這次大佬懈怠了啊,隔了两天還是三天才上来!是不是偷懒了?”
“笑死,一天沒见两位大□□字竟還不习惯了。”
“不過這個[未知物品]是個什么玩意啊?是不是有点太奇特了?”
“唔,大概是策划连名字還沒想好就被二位哥搞到手了吧?”
“哈哈哈哈……”
這回其他玩家已经习以为常了,同时也因为实在看不懂這东西是個什么东西,只稍玩笑了几句便都說起了别的,主要還是阵营战,都在等官方通知這战啥時間开打。
云时沒看世界频道,拿着手裡的东西,也缓缓冒出一個问号。
和其他玩家看见的不同,云时他们拿到手裡是能看见這东西一部分信息的。
[未知物品]:一种特殊又危险的东西,属性未知,用途未知,但易招来某些人的觊觎,請妥善保管。
云时說:“什么意思?”
薄和說:“有点意思。”
而云时這個什么意思,与薄和的有点意思,在两人重新返回堵车处的时候,便迎来了某個npc的现身說法。
某些人的觊觎,拥有着寄生孢子能力的蘑菇留下的可疑物,会产生兴趣的,云时首先想到艾伦那個研究疯子。
但意外的是,来的是個野生npc。
隧道坍塌,云时他们的方向并不是堵车那一边,但隧道過去,是桥,隧道一塌,那桥断裂了,先前离开的那些玩家已经過了很长一段距离不受影响,云时他们却只能重新返回来。
沒了大蘑菇,那些已寄生的孢子沒有死亡,云时他们還是只能从山上走,但回去的路上不必一直沿山走,可以从山滑一段距离位移下来,骑车走高速,要快很多。
于是,他们也就遇上了一個不知从哪裡冒出来跑到高速上拦他们#,名叫于正直。
遇到人,這個名叫于正直的玩家就發佈了一個带他去南城的任务,奖励非常丰厚,大量经验值不說,還送一件50级的紫装。
一般任务奖励和任务难度都是成正比,這样的奖励也预示着這個任务并不简单,不過看在经验值的份上,再难云时也愿意接。
于是,薄和不得不从云时车上下来,然后拿出自己又一载具——跑车,将云时和這個捡来#都带上——直升机飞不去南城,一是消耗快,二是南城那附近有影响信号的东西,沒法正常飞行。
這條直达的高速沒法走了,云时他们只能从分道的地方绕,也就像之前那些玩家說的那样。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处高速休息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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