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后生可畏 作者:未知 小钱惊愕地望着马二剩。 马大叔好坏,好猥琐啊,可是……不行……小心肝跳得好快啊,脸好热啊…… 一时之间小钱惊慌失措,心裡仿佛有七八只小鹿在来回奔跑。 “小钱……”马二剩的脸几乎要贴上她的脸了。 “哎呀……”小钱本能地推开他,惊叫着逃开。 刚跑几步,她立足,回头,說道:“马少,江总在大会议室开会。” 马二剩目送小钱离开,转身走去大会议室。 推开门,一阵嘻闹声迎面而来,马二剩差点被镇住了,我去,這也叫开会?难道不是开paty嗎?江雅婷当老板也够独树一帜哈,大白天与员工在会议室搞paty。 他正愣神,柳云率先发现他,开始她還不敢相信,以为是自己眼花,揉眼再看看,站在门口的人赫然是马二剩。 “马……马二……马少。”她轻捂娇唇,小声惊叫。 他们两人关系非同一般,所以她对马二剩称呼也比较随便,正想叫他马二剩,但是想到会议室裡人多口杂,便改口叫他马少。 江雅婷闻言,顺着柳云的目光看去,果然是马二剩。瞬间,她心头似乎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那种感觉她无法用语言去表达。 其他人很快也看到了马二剩。 “马少……” “马少……” 马二剩的俩迷弟狂喊着冲上来,仿佛他们是多年未见的基友。 “老仲、老郜别冲动……”马二剩尴尬地摆出防御式,大庭广众之下若被两個大男人拥抱,他不习惯。 “马二剩,你真自由了?”江雅婷仿佛在梦中。因为整個事件发生的前因后果她最了解,她不相信徐大同会突然良心发现,放過马二剩。 “我当然自由了,昨天不是你告诉我說今天可以重获自由嗎?”马二剩听问,反而疑惑了。一路上,方星河沒有告诉他为什么放了自己,而他也一直以为是江雅婷努力的结果。 然而看她的表现,貌似這事与她无关啊。這就奇怪了。马二剩非常清楚自己在东城的人脉,除了江雅婷,沒有任何人可以帮上忙。 “江总,难道……” 江雅婷打断他的疑问,說道:“我昨天是說過你马上能重获自由,但是有些事情我還沒有来得及处理。” “江总昨天答应徐大同将艾斯丽达转让给徐氏集团,然后他答应撤诉。刚刚我們正讨论這件事。”柳云說道。 “转让他麻麦批,我們都不同意,我們正准备与徐大同搞網络大战,救你。”仲飞尘豪气冲天,可惜他话音刚落,脑壳上就重重挨了一记栗凿,一声娇斥从天而降: “姓仲的,不许說脏话!”仲飞尘脖子一缩,脸上笑容尴尬至极。 “徐大同?”马二剩非常意外,因为他一直以为只是徐佳在搞自己,沒料到是他老子出手,而且手段更残暴,简直吃人不吐骨头啊。 他也不再思考到底是谁拯了自己,既然已经出来了,就不能让自己的对手睡得踏实。他要過江雅婷的电话,当着现场所有人的面拨通电话。 “喂,侄女啊,你终于想通了?”电话裡传来徐大同慵懒而得意的声音。 “徐大同,可能让你失望了。”马二剩忍着怒火,揶揄道。电话裡,徐大同愣了几秒钟,问道:“你是谁?江雅婷的电话怎么在你手裡。”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阴谋破产了。”马二剩沒有正面回应,与徐大同打起哑迷,徐大同立即就不耐烦了,威胁道: “什么阴谋阳谋我不懂,你马上把电话给江雅婷,不然我会让你后悔。” “徐大同,大家都是成年人,你這么說有意思嗎?好了,我也不逗你玩了,我是马二剩,现在正在艾斯丽达公司开会,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马二剩得瑟道,旁边人捂嘴轻笑,心裡憋着的气也消了。徐大同仿佛是在配合马二剩,话音刚落,他的惊喜和意外如同暴风雨袭来: “什么?你是马二剩?這不可能?你特么骗鬼呢!” “徐大同,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艾斯丽达你是别挂念了。還有,麻烦你告诉徐佳,让他见着我就赶紧躲,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至于你,老子因为从不打老人,所以就算了。” 马二剩說罢就挂了电话,留下徐大同一個人在电话那头凌乱。 他脸色阴沉,几乎能拧出水来。他不是怕马二剩威胁,而是猜不透到底是谁敢不顾自己的面子放人。他自信在东城,自己虽然不至于一手遮天,但是极少有人敢公开不给面子的。 他思考了一会,拨通方星河的电话,他還沒来得及开口,电话那端方星河差点就给他磕头了: “兄弟,你别害我行不?” 徐大同犹如莫名其妙挨了一记闷棍,喘了好几口气才說道:“方局,我還沒开口說话呢,你怎么就认为我要害你呢?” “徐老板,不用你开口我也知道你想說什么,不就是關於那個叫马二剩的事嗎?”方星河說道。 “你說对了。”徐大同說道。 “刚才马二剩打我电话,并亲自告诉我他出来了。兄弟,這事你办得不厚道啊……” “徐老板,不是我不厚道,而是心有余力不足啊。我腿肚子现在還在抽筋呢。”方星河大倒苦水。徐大同当然不肯轻易相信,便打個哈哈,說道: “方局可是咱东城风云人物,谁敢驳你面子啊?你是不是多虑了?” “你也别打听了,总之一句话,马二剩這人我方星河惹不起,至于你,自己看着办吧。对了,昨晚我赢的30万已经被我上交了,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找人调查。” 說罢就挂断电话。徐大同非常郁闷,十分钟之内他居然 被挂了两次电话,這是之前从来沒有发生過的事。 手指敲打着桌面,他陷入沉思。方星河這人他了解,相信他沒有撒谎,能让他害怕的人肯定也来头不小。 莫非马二剩這小子真是后生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