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老将出马 作者:未知 张坤鹏正抽着烟,小弟過不了几分钟就能到,二蛋走過来让他感觉到了压力,因为他有些看不透這個人。二蛋虽然一脸的人畜无害,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杀气還是被刻意隐藏着的,张坤鹏也杀過人,能感觉到這种戾气。 张坤鹏断定這個年轻人肯定杀過人,那手段也不是自己能比的。 “赔钱吧!”二蛋走過来說道。 “你想要多少?” “怎么也得十万块吧,人家那可是奔驰车,国际名牌!” “行,好话好說,不就十万块嗎,你過来我就给你。” 张坤鹏把路虎的后备箱打开,裡面放着成捆的钞票,钞票下面有好几把砍刀和匕首。 “我這裡有人民币,美元,欧元,港元,都有,想要的话自己来拿。” 這厮有這么好心?二蛋可不信。不過那成捆的钞票可都是货真价实的,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喜歡玩现金。 张坤鹏打定主意了,等二蛋靠近了就一刀捅进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不捅死,捅死要坐牢的,咱就给你捅個半死。 二蛋可不怕张坤鹏耍手段,說着就朝路虎后备箱走過去。张坤鹏假装搬钞票,一只手紧紧攥着大砍刀的木头柄呢!在二蛋离他還有一米的距离时猛地把砍刀抽出来,亮白色的不锈钢刀背显得尤其刺眼,都是见過血的东西。二蛋冷笑一声,步伐加快,一记手刀砸到张坤鹏拿刀的手臂上。砍刀還沒扬起来就又掉进了路虎后备箱裡。 陈雨婷站得远沒看清怎么回事,两個交警抽着烟正在考虑要不要离开呢,人家要是能私了就少管這個闲事。反正张坤鹏拿刀子的时候他们都沒看到。 张坤鹏见一击不成,還想再把刀拿起来的时候二蛋卡住了他的脖子,从陈雨婷這個方位看過去二蛋好像搂着张坤鹏称兄道弟一般。 一股疼痛感传来,脖子上的肉都快被掐碎了。 “再敢耍把戏老子废了你。”二蛋在张坤鹏耳边轻声道。 “不敢了,快放开我。” 美元,欧元,在国内不好使,還得到银行兑换,二蛋随手提了一捆人民币,這可不是十万块了,一百万也有了。 “谢了!”二蛋把钱拿到手谢道。 当二蛋嚣张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张坤鹏,修真的也怕别人背后开枪啊,咱又不是神仙,又不能刀枪不入。 在张坤鹏身上有個問題体现的很明显,二蛋愣了一下,擦,這气场也太弱了吧,难道真是传說中的先天阳痿? 前文有所介绍,人体分布的气场强弱程度不同,越重要的器官,越强劲的器官,气场越强。对男人来說,最强悍的器官莫過于小弟弟了,经過二蛋总结发现,正常男人這個部位总是隐隐涌现着一股较强的气场,其强度完全可以媲美心脏处的气场。 张坤鹏长得人高马大,壮得像头熊,可是那话儿的位置气场根本不成比例啊,强弱程度和十来岁的小孩差不多。苍天可鉴,這次二蛋真沒用针扎人家的会阴穴,张坤鹏這是得了先天阳痿。 其实二蛋诊断的不错,张坤鹏确实是天痿,花钱治病不下千万,可结果除了让小弟弟长大了一点点依旧瘫软如泥啊!张坤鹏今年四十开外,结過一次婚,一次和老婆闹矛盾,老婆嘲笑他不是男人,张坤鹏一气之下把老婆给杀了,至今无子。 一想到自己是天痿,张坤鹏想死的心都有了。别看表面上张坤鹏是個纯爷们,铁血真汉子,背后的痛,只有自己知道。 二蛋感觉拿人家這么多钱過意不去,一百多万再买一辆奔驰slk都够,于是从口袋裡掏出了一张名片,這名片是医院给整的,头衔也是医院的头衔,“市第一医院,针灸科主治医师,李二蛋”。 “如果信得過我的话,明天拿着這张名片到医院找我,你這病,兴许我能治。” 张坤鹏愤恨的看着二蛋离开,江东市竟然還有這么嚣张的人物?江东厉害的人物张坤鹏心裡都有着数的,這個家伙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难道是條過江龙? 张坤鹏真想上去背后捅一刀的,不過一想人家既然敢把后背留给自己,就說明人家不怕。谁知這小子刚走两步又回過头了,那眼神看着自己的隐私处时露出震惊色,马勒戈壁的,看哪不好非得看那個地方。 二蛋把名片捏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稍一用力名片旋转着飞了出去,张坤鹏用手一抓拿在手裡。名片上的头衔张坤鹏看的清楚,這小子是個医生,叫李二蛋。张坤鹏听說最近江东市出了一個神医,好像是让一個植物人苏醒了,名字好像也叫什么二蛋的,难道就是眼前這位?假设是這位的话,那他是怎么看出来自己的病的呢? “小子,你能看出我得了什么病嗎?” 二蛋头也不回的朝陈雨婷走去,“天,,,痿,,,,。”声音拉的很长,除了张坤鹏沒人听得懂二蛋說的什么。 张坤鹏一惊非小,神医真的是不所不知嗎?张坤鹏有些心动了。 二蛋把一捆钞票放到陈雨婷的车子裡,就跟沒事人一样。在陈雨婷看来這钱可是“赃款”啊,不能要。 “二蛋,听姐一句话,這钱還给那人,咱不能要。” “雨婷姐你就收下吧,不要白不要。” “可是這也太多了吧,一百多万了都。” “你和涵涵的精神损失费也算裡面了。” 陈雨婷记得八年前二蛋是個小乞丐,可是现在看来他就像個风云人物,类似旧社会上海滩许文强那种,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一种魅力。這八年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陈雨婷不由得对二蛋好奇起来。 一辆别克商务最先在富春山居外面停下,紧接着车子一辆接着一辆,从车子裡走下来的人都是壮年小伙子,手裡拿着家伙,差不多二三十個,统一的黑色西装。从牌子上可以看出西装是雅戈尔的,可是特别的是西装左领口上都绣着一個狼头。其实二蛋沒看清的是這狼头和张坤鹏的两條手臂上纹身一模一样。 不错,张坤鹏组织的黑社会有個响亮的名号,狼帮! 保安這下慌了,這是张坤鹏的小弟来了。电子伸缩大门死死关上。壮年小伙子们也不为难保安,一米多高的伸缩门手一撑就翻了過去。张坤鹏的小弟都经過训练的,請的是部队裡退役的教官,身手都不错。 二蛋看着這些生猛的壮年肯定的点了点头,脸上沒有半点的惧色。张坤鹏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二蛋,臭小子不但不害怕還点点头,难道真是個人物? 小弟们围在张坤鹏身边,只等着老大发话。小区的保安沒一個敢上的,110都打了五次了,這出警速度也太那個啥了吧! “二蛋,你快走吧,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你沒必要掺和。”陈雨婷吓得小脸都白了,毕竟二蛋是为了帮自己才得罪了這些人。 二蛋笑了笑,沒有回陈雨婷的话,而是对小涵涵說道:“涵涵,怕了嗎?” “不怕!” “保护好妈妈好不好?” “恩!” 歷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啊! 二蛋活动了一下身子骨,有段時間沒练了,這么多人练练手挺好的。 张坤鹏带着一铺子人走過来,见到二蛋活动身子骨就知道人家根本就不怕。 张坤鹏還朝二蛋走去的时候,只听一声暴喝,“站住!” 声音中充满着沧桑感,只有上了岁数的人才能喊出這种嗓子。二蛋往远处一看,差点沒笑出声来,汪满江院长大踏着步子朝這边跑過来,五十多岁的人了還能跑這么快真够难为人家的了。诗诗和一個中年妇女跟在后面,妇女和诗诗有七八分相似,肯定是诗诗的妈妈了。 张坤鹏沒有把老头放在眼裡,快步走到二蛋身旁,伸出手来,“我叫张坤鹏,刚才多有得罪!” 我靠,不至于吧!小弟们大跌眼镜。二蛋也搞不明白什么情况,要打就打,哥们奉陪,江湖上還真有信奉君子之战的? 汪满江院长一手太极拳打得不错,每天都会练上一個小时,一個猛步冲了過来把二蛋和张坤鹏分开了,然后对张坤鹏摆出一個白鹤亮翅的姿势。 “爸,小心点。”诗诗大叫道,也是一阵小跑。 “你是汪院长啊!”张坤鹏到市医院治過几次病,钱出得多就是vip病人,而且汪院长给他开過药方,所以认识汪满江。 “你认识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敢打人不成?” “你误会了,我是想和這個小弟交個朋友。您老小心些,年纪大了别伤着骨头。” 汪院长的太极拳都是花拳绣腿,强身健体還可以,真是打起架来根本不管事。 “带你的人快点离开,不然我不客气了。”汪院长說着把白鹤亮翅的姿势变成云手姿势,端的是如行云流水,有模有样。 二蛋哭笑不得,說道:“汪院长,我們真沒事。” 二蛋說话的时候对着张坤鹏使了一個眼色。张坤鹏会意,忙把手下支开了。 张坤鹏在二蛋耳边嘀咕道:“神医,你真能把我的病治好?” “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那有多少?” “钱出的多,把握就多。” 二蛋是用真气给病人治病,真气可是比黄金還要贵重。 人要是不走汪满江就要把二十四式打一遍了。张坤鹏的小弟走后,汪院长以太极拳收势收尾。那样子,真是憋足了劲啊! (那些只看书不送花不收藏的书友们,我只想对你们說,,,,辛苦了!!!中午12点二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