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向化强的歉意 作者:来不及忧伤 (谢谢兄弟们的支持,继续求個票呀!) “阿承,等一下!” 吴承正准备带钟楚虹去角落坐坐,结果洪锦宝带着几個人朝吴承走了過来,其中有一個是邓观荣,還有一個是向化强,另外几個吴承则沒什么太大的印象,估计就算是圈内人,也是做幕后的。 对于邓观荣与向化强這两人,前者跟吴承见過,在《五福星》首映礼的时候,秦详林就特别跟吴承介绍過。邓观荣与秦祥林都是银鼠的成员,大家都在圈内混,跟洪锦宝他们的关系也不差。 不過吴承知道這個人,其实還是从他让墨镜王拍片,结果被墨镜王气得住院這個传闻中知道的。后来又听传闻,這個家伙跟地下社团有点关系,在七十年代就已经很红了,在**十年代,更是被人称之为影视圈裡的大哥。甚至有传闻說他是糟蹋蓝洁英的两個大哥之一。 另外,在后世肥肥姐的追思会上,這货当众大骂秋官,并让秋官上台给肥肥姐和他们的女儿道歉,這点让吴承对他的印象更差。 所以,对于這個人,吴承是不怎么想搭理的,但是洪锦宝的面子吴承却不得不给,不管怎么說,洪锦宝也是自己人。 至于向化强,那就是第一次见面了。 当然,对向化强,吴承虽是第一次见面,但其实并不陌生,只要看過《赌神》的人,对龙五這個角色就不会陌生。 曾经年少不懂事,以为這家伙是個演员,后来知道,這家伙才是真正的社团大佬。在香江,可谓真正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 還曾听闻,在**十年代的时候,许多演员都受到许多来自社团的骚扰,甚至是逼迫……正因为這些事情,吴承对這個家伙的印象也不是特别的好。更何况,就在年初,他的弟弟還胁迫過赵亚芝、邓俐君与林清霞她们三女,吴承对這個人的观感就更差了。 只是吴承有些不太明白的是,为何洪锦宝要跟這两個家伙搅到一块去。吴承带着钟楚虹微微停顿了下,转過身来。 “邓先生你好,谢谢你能前来捧场,不知這位是?”吴承看向洪锦宝与邓观荣,向前两者点了点头,末了直接看向向化强。 洪锦宝来到吴承身边,把吴承拉到一边,低声道:“阿承,邓生跟向生认识,向生好像找你有事,之前叫邓生做中间人来找我,還问我有關於你的事情,问你是不是练武的,历不历害。阿承,你知道向生找你什么事嗎?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要叫点人過来嗎?” 吴承摇了下头,道:“不用兴师动众,沒什么大事!” “真的沒什么事?向生可是新记的太子爷,你知道新记嗎?” 吴承点头,拍着洪锦宝的肩膀道:“知道一点,我明白的,真沒什么大事,不用担心。你先去招呼其他客人吧!我跟他聊聊。” “那你自己小心点,有事就叫我,我們兄弟人多,其实也不用真的怕他们。”洪锦宝小声道:“希望他不是来找茬的吧!” 吴承闻言微微笑了笑,要說洪锦宝不怕普通混混,他相信。可要說他不怕新记這样的大社团,吴承是不信的。不過,由此也可以看出洪锦宝是真把他当自己人,不惜得罪新记,也要保他。以洪锦宝那种讲义气,玩豪气的性格,吴承相信他說的是真话。 不過,他不想把洪锦宝扯进来,于是拍了拍他的胳膊,笑道:“我的身手,你還不相信嗎?” 洪锦宝闻言,想到吴承那看不出深浅的身手,不由点了点头。末了转身回去,对向化强他们說道:“你们先聊吧!我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走的时候,又在吴承身边低声道:“阿承,别冲动!” 吴承笑了笑,看了眼他们,末了走回钟楚虹身边,道:“去找你芝姐聊会天,我现在有点事,一会回来找你们。” 钟楚虹看了眼向化强他们,点了点头,乖巧的找赵亚芝去了。 在這方面,钟楚虹還是看得很清楚的,不会随便撒娇乱来。一個懂得在适当的時間裡撒娇卖萌的女人,才是让人无法拒绝的女人。 邓观荣看到吴承看向他,便不由笑道:“阿承,你们聊,我去找我的朋友說会话。向生,那我就先過去了。” “阿荣,谢谢你!回头找你喝茶!”向化强看着邓观荣离开,末了看向吴承,嘴角扯了下,露出一個看起来有点勉强的笑容,道:“吴先生,這裡有沒有安静一点的地方,有些事情,我想当面說清楚!” 吴承笑了下,道:“跟我来吧!” 两人找了個无人的休息室,关上门后,吴承便径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道:“向先生有什么话现在可以直說了,在外面,咱们彼此都需要一点脸皮,但這裡沒有外人,有什么事,就請划下道来吧!” 向化强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末了强笑道:“吴先生误会了,今天我来這裡,并不是来找茬的,我是专程過来向您道歉的,我十三弟做的那些事情,他跟我說了,我也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所以,我希望吴先生能够大人有大量,放我十三弟一马,我在這裡代他给你道歉!” 他說着,边从兜裡掏出三张银行卡放到桌上,继续道:“這三张卡每张裡面都有一百万,是给那三位小姐的一点压惊费。在此,我对她们三人造成的惊吓,表示万分的歉意,還請吴先生不要嫌少。” 看着一個未来的社团大佬给自己鞠躬道歉,吴承心裡多少有点飘飘然。不過他也清楚,這個结果,其实是因为自己之前的武力威慑起了效果。如果自己不是突然间变成高手,后果很难想象。 或许他可以不怕新记,但如果真的要追究,初立不久的洪兴与新记硬碰,是避免不了的。而且自己的娱乐王朝计划,估计也得延迟。 想到這些,吴承便站了起来,认真道:“你的歉意,我收下,這事我可以不再追究(其实他也沒打算再追究,真把对方逼急了,对谁都不好,毕竟人家整家都是混黑的,底下马仔多达数万)。但是有几句话,我希望你能记住。机会,我已经给了,希望类似的事情,不会有第二次,否则,我也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顿了下,他又道:“另外,你们新记想要进入娱乐圈,我沒有意见,但請希望你们遵守這裡面的游戏规则。如果规则被破坏,那大家都玩不下去了,這与断人财路,杀人父母,掘人祖坟,其实也沒多大区别。所以回去跟你弟弟說一声,想进来玩,我沒有意见,但請遵照裡面的规则来玩,别搞些歪门邪道,到时逼得我也放弃规则。如果真到了那個地步,那就别怪我沒有事先通知你们了!” 吴承說完,便沒有再继续呆下去,他觉得自己跟這個人也沒什么可說的,反正不是一條道上的,尿不到一個壶裡去。 当然,走的时候,吴承沒有忘掉桌上那三张银行卡。倒不是吴承真的见钱眼开,而是,他如果不拿,向化强估计会想七想八,最后說不定還会整出什么妖蛾子来,這么做,不過就是安他的心罢了。 向化强看着吴承离开,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从小到大,他還沒有被人這样威胁過。沒有错,就是威胁!不過,這些其实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今天過来找吴承,他早就打好受辱的心裡准备了。 還好,這些都沒有超出他的底限。换句话說,吴承其实也不想跟他们撕破脸皮。毕竟大家都要在香江這一亩三分地刨食吃。 不過向化强也庆幸,這样的人,還愿意遵照规则来玩,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向化强仔细想想,如果是自己有他這样的实力,還愿意遵照规则,与大家在同一规则笼罩的圈子裡玩嗎? 他觉得可能性不会太大,一個有能力打破规则的人,又岂会甘愿让规则束缚自己,那与白痴有什么区别? 可眼前這個小子,却跟他說的一样,到底是为什么? 向化强想不通,但却很愿意看到這样的事情。因为,一個愿意遵守规则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种有能力,却又无视规则的人。 是以,他自然不准备去做那個解开他身上自缚的枷锁的人,一只被束缚住手脚的怪物与一只挣脱枷锁的怪物相比,显然后者的杀伤力要强大无数倍,其代价可能就是他们的生命,這种事,他岂会干? 思想一阵挣扎,觉得脸上的滚烫渐渐平息,向化强把心底那股受辱的感觉抛开后,這才走出休息室。然后找到邓观荣与洪锦宝,并跟他们告罪了声,勿勿离开。 “阿承,那人是谁啊?阿虹怎么說他不像好人?” 问话是赵亚芝,在她身边,還有伸着舌头扮可爱的钟楚虹。 吴承瞪了眼钟楚虹,末了道:“他是向化胜的十哥向化强,专门過来代他弟弟给你们道歉的。”顿了下,他有些尴尬道:“這件事我沒有再继续追究,你们不会怪我這么轻易放過他们兄弟吧!” 赵亚芝白了他一眼,道:“我們是那样的人嗎?這些人,咱们离得越远越好,最好是半点瓜葛都沒有。反正我們也沒什么损失,不追究就不追究好了,免得跟他们越扯越深。” “谁說你们沒损失了,惊吓也是一种精神损失啊!”吴承笑說。 一旁的钟楚虹好奇地问道:“芝姐姐,你们在說什么啊?” “我們去那边角落說吧!”赵亚芝拉着钟楚虹的手,道:“你跟阿承认识,有些人,让你知道一下也好,免得到时候被人骗了!” 吴承有些无言地看着她们,說好的共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