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赴美(二) 作者:未知 到了楼下,正好电话沒人用。往电话机裡塞了個硬币拨通了师兄的电话:“喂!刘超师兄么,我是居安,我到纽约了,现在住在皇后区的红屋旅馆,三天后我們zì yóu活动”。 “嗯!知道了,我打听了下,鉴定一副画千把美元呢,你這三幅要一万多人民币了,要是出了啥問題,這一年多攒的可就沒有了”电话那头传来师兄的声音。 “第二次邮件上他们也說清楚了,三千四百多美金,沒事我有心理准备,钱带着呢”這钱要是白瞎了,晚上借個三轮车卖鱼去,池塘裡的那么多鱼怎么說也不止万把块吧,居安心裡早有安排,池裡有鱼,心裡不慌。 “你决定就好,要是真的你小子别吝啬,哥這裡正搞個软件,投资個一两百万,沒問題吧,哈哈哈”师兄那裡调侃道。 “自家兄弟不說二话,要是有两百万你都拿走。”居安爽快的說道。 “這么大方,亏了那就是老婆本都沒有了啊,你小子就不怕,提一下我說的是美元”师兄那头也嘿嘿笑着。 “我說的是英镑,给我亏了老婆本,拿嫂子抵债”。 话筒中传来一阵咳嗽声:“我說你小子,有资本家潜质啊,在大学咋就沒看出来呢” “我掩藏了這么久都被你发现了啊”。 “别扯了,那大后天晚上我到,你也坐了十几個小时飞机了,快点洗洗睡吧。我到了给我订個房间,到时候我們再聊”师兄连忙打住话头。 “行,那我我挂了,大后天见”满脸笑容的挂了电话,居安和师兄是老乡,来自同一個县,不過居安在县城,师兄家在乡下,要不国内的大学取消同乡会呢,估计就是怕這些老乡抱团,成为校园的不稳定因素。 互相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那沒啥,要是拉帮结派的打群架,搞社团那估计校长要头痛了。 挂了电话,回到房间,发现王东宇已经洗完了澡,穿着短裤T恤,正用在旅行包裡找什么东西。 打开行李,拿出自己的换洗衣服,脱的自己只剩一條四角裤,衬衫,然后洗了個十分多钟的澡。 出来带着王东宇到楼下的投币洗衣房,把换下的衣服洗了下。折腾了一大圈,已经是夜裡十点多了,然后关灯和周公约会,关了灯好一会,還听见王东宇在床上辗转反侧。估计兴奋劲還沒過去。 早晨五点多,居安就醒了,实在无聊。起来看见王东宇脑袋上還蒙着個被子,呼呼大睡。换上运动服,运动鞋轻轻的关上房门,绕着小区慢跑了几十分钟。 一路上看见很多慢跑或者遛狗的人。呼吸着清爽的空气,心情格外的舒畅。 “嘿!你跑的真好,你是运动员么?”居安一回头看见一個短发的白人。個头大概一米七多一点,一身运动装,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的,大概二十七八岁左右,說实话在居安看来白人的年龄二三十岁都一個样子。 “对不起,我叫尼恩”看着居安一脸迷惑,這個白人热情的伸出手。 “你好,托马斯,我叫居安”居安也伸出手和尼恩轻轻的握了握手“我不是运动员,每天都是准点醒,出来跑跑”。 “很高兴认识你,我還以为你是运动员呢,我在你后面跑了好一段了,你刚来的吧,我在這裡怎么沒看到過你”尼恩双手扶着膝盖,扭了几下。 “我是从中国来纽约参加玩具展的,昨天刚到就住在這裡”居安回道。 “哦,中国来的,我几年前去過中国的běi jīng,看過皇宫,那真是大啊,還有去過长城,不過沒有太多時間,有很多地方沒去過,下次再去要好好看看。”尼恩說道。 “呵呵,那你下次去要去颐和园看看,還有十三陵,也就是古代皇帝的陵墓”居安看着這個热情的白人說道。 “谢谢你的建议,下次去我会去看看。对了,你们在纽约会呆几天?”尼恩问道。 “大概五六天的样子”居安回到。 两個人就這样边跑边聊,又跑了十几分钟。然后两個人道了别,居安则出了小区,买了三份早餐。 回到住处,老板已经起来了。看着居安手裡的早餐,笑着說道:“我正想下去买呢,這次怎么這么早。” “睡不着,出去跑跑步,然后顺带买了早餐”居安把手裡的一個小袋子递给老板。 “谢谢,看看王东宇起来沒,過会我們就要出发了,沒起让他起了”老板說了句返回了屋。 居安一推门,发现王东宇果然還在蒙头大睡。走過去推了王东宇一下,喊他起来吃早点,准备出发。 后来的两天就是每天早晨跑跑步,然后去展览馆收集一些传单画册啥的。每天不知道要走多少路,两天一下来,王东宇倒头就睡,居安居然像個沒事人样,老板都怀疑這每天早晨锻炼锻炼有這么大好处? 第三天晚上,师兄刘超就到了纽约,居安自己开了间双人房,趁师兄来之前,从空间裡取出画,靠在墙边。 刚放下行李,刘超便给了居安一個大大的熊抱:“好小子,這气sè不错啊,瞧這jīng神劲”。 “师兄,你可是瘦多了,這都快成排骨男了”居安用力的拍了拍师兄的后背。 刘超放开居安就问:“画呢,我看看”。 居安指了指靠在墙边的画。 “哦,還做了個牛皮套子。挺正规的啊”刘超拿起最前面的一副放在床上,解开了皮套,然后仔细的看着。 居安一看,正是那副小女孩,忙问:“怎么样?下面一串俄文,认识么”。 “不认识”刘超摇了摇头。 “那你觉得這画靠不靠谱”居安又问。 “我哪裡懂画啊,這几幅画你哪裡来的”刘超摇了摇头。 “我在江南這几年认识了個老头,去世前我常去看他,陪他唠唠嗑,下下棋啥的,临终前他送我的,說是在他手裡就大几十年了”对着师兄当面說谎,居安有点心虚的摸了摸脑袋。 “老头沒告诉你谁画的?”刘超惊奇的看着居安。 “老头也不知道,說是他师傅留下来的,和我聊得不错,就留了這东西给我”居安回道。 “哦,就這画特殊时期要是被发现了,不死你也脱层皮,老爷子也算是個奇人了”正拿着人兽叹了口气說道。 “這幅人兽你看出啥来了?”居安惊奇的问。 “靠,什么人兽,這肯定是欧洲的那個神话故事,這人身羊腿是個神话人物”刘超看着居安,都快无语了。 “管他啥神话,我最在意的是到底是不是真的,真的能卖多少钱”居安一屁股坐在床上說道。 “快一百年的画,你還查過一個是名家,要是真的一副就够你小子吃一辈子了,你想好了,這画可都是不停的增值的,你换了钱,不论美元欧元還是人民币,都在不停地贬。這东西比黄金都保值”刘超有点恨铁不成钢。 “我留在手裡做啥,我想搞個马场,我了解了下,我在江南去過的马场,两千多亩地就要几千万,在养点牛,羊啥的自给自足”居安說道。 “你那說的是牧场,你個棒槌,你要是真想搞牧场我劝你别在国内搞,就江南那郊区两千多亩還几千万,就這美国,几千万人民币你都可以买個几千英亩的牧场了,而且不光地是你的,就是下面发现了石油,那石油都是你的。”刘超說道。 “啊,美国地就這么便宜?”居安有点不相信。 “我现在工作的公司,一個股东在德州买了個一千英亩农场,两百万美金,换chéng rén民币一千五百万不到,一千英亩换成国内就是六千多亩地,而且你在美国投资农业,税很低,现在很多国内富豪很多都在国外买农厂,上次报纸上就报道了一個国内富豪在加拿大买了個大农场”刘超撇了撇居安。 “那我在美国买個牧场,能办绿卡不?我听說這玩意满难的”居安挠了挠头。 刘超一听這话无语的指着居安:“我实在是說不出话了,你要带個几千万美元来美国,你說我要個美国国籍,移民局立马就来见你。只听說過穷人移民被拒绝的,你听說過哪個富豪移民被拒绝的?”。 “那我先做做梦,要是能卖点钱,哥就来买個牧场”居安笑着說道。 刘超把几幅画装好,师兄弟两個吃完饭,回想起在学校裡的趣事继续聊了很久。 第二天九点,居安和师兄一起出门的时候,发现老板和王东宇還在呼呼睡着。拎着几幅画,打车直奔拍卖行。 在总台和总台的小姑娘說明来意,小姑娘打了個电话,不一会便出来個黑头发的黑人姑娘,对着居安和刘超轻轻了问了几句,然后便带着自己和师兄上了楼。 居安第一次进這么大的公司,心裡有些好奇,如同乡巴佬进城一样,逮住個空子,便四处乱瞟。 整個的装修从外表来看,也就几种材料,深sè的木材,玻璃,铜,但是這几样东西组合在一起,给人的感觉浑厚之中带着些大气。真個公司都很安静,沒有大声的喧哗声,即便遇到交谈着走過的两個人,你离开两步,便听不见他们的交谈声。 走到门口,黑人姑娘轻轻的推开门,微笑着做了一個請的动作,等刘超和居安进去后,黑人姑娘并沒有跟着进来,轻轻的替两人关上门。 “欢迎来到拍卖行,我是油画部的麦克”刚进门就发现一個四十多岁,西装革履的白人男子,热情的走了過来伸出手,在白人男子后面跟着三個老头。 “您好,我叫居安(刘超),很高兴认识您”居安和刘超分别和麦克握了握手。 “這几位是佛兰克教授,哈维尔教授和布伦迪先生,由他们三位先生负责鉴定您的画”麦克又把身后的几個老头介绍了一下。。.。 更多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