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香烟换铜钱 作者:血蝠 小說:、、、、、、、、、 人多东西重,姐夫和关兴权开着吉普车先拉了三麻袋回去,說了先堆张楠家院子裡。★√★く1√√★く 张楠不起回去,倒是到正在开挖的地基那转了转。 那些干力气活的民工正在用耙子和锄头挖土,地基還不深,做了個小斜坡,直接用小推车运土。 “师傅,這人挖地基可累了。” 张楠对着個正在挥动五齿铁耙挖土的年民工說道,顺便递了根烟给他。 “還行,就靠力气吃饭呗。” 那人接過烟,掏出火柴点上。 “上午挖了堆烂铜钱出来,你们這還有嗎?”张楠直接问。 這人看了眼张楠,“你要?” “嗯,喜歡這個,香烟换。” 這人听,转過身喊了句:“林老三,你過来下。” 還是個年人,扛着個铁耙子走了過来。 “啥事?” “上午我看你藏了不少铜钱,這小伙子要,香烟换。” 這林老三听,直接在打着补丁的外套口袋裡掏掏了掏,“就這些,你要你拿走,看着给就行了。” 大概小半斤。 张楠看到這人心裡笑了笑,“這不就是二十年后卖自己铜钱那位嘛。” 接過铜钱,也沒看,就从兜裡掏出两包“古松”递给对方。 对方喜滋滋的把香烟塞兜裡,挺高兴的。 “其他人還有嗎?” 再了两根烟给那两人。 “沒了,管事的看的紧,說拿东西扣钱。小伙子,你可不能坑我!”那人警惕道。 “放心,告诉管事的我又沒好处拿。”张楠笑着答道。 這时看到王德彪走過来,干活的民工连忙走开,低头干活不偷懒。 “干嘛呢小张?” 张楠抬头,“你不是說還挖出個古墓,我正在问。“ “不在這,在那头。”王德彪手指厂房地基另头,七十米开外。 “走,去看看。” 王德彪沒兴趣,不過還是同走了過去。 地基坑边還堆着不少挖出来的墓砖和破碎的陶片,张楠捡起片碎陶,随意看了看。 格斜纹,原本可能是個两系罐什么的。 “就在地底下大半米挖出来的,整座坟都是扁的,几個烂罐子都破了,沒用。”王德彪在边上道。 “东汉的东西,這砖头就是那时候的。”张楠踢了踢脚下几块同样斜格纹的大号墓砖,“快两千年了,墓裡渗水进泥浆,早塌了几百年了。” “对了小张,问你個事。前两年在城隍山造房子,挖出個坟,比這個大多了。结果裡面全是烂泥,比外面的土還硬,费了大力气。” 王德彪听张楠能說個二三四,好奇地问。 “這电视裡放的古墓不都是人能走进去,怎么我們這,坟裡面怎么這么多烂泥?以前造房子也挖到過不少老坟,沒见這样的。” 還指了指地下的墓砖,“還有,和這次样,裡面别說棺材,连根死人骨头都沒看见。” 张楠笑了笑,道:“北方雨水少,所以古墓裡保存的好,沒多少渗进去的泥水。我們這几百上千年過,墓裡头全是稀泥,板结硬的要死!” 說着张楠還捡了块土疙瘩给王德彪看,“我們這的土還是酸性土壤,上千年的古墓,别說棺材,连骨头渣子都给腐蚀沒了,就会有点瓷器陶器青铜器什么的,還沒北方的宝贝保存的好。” 說着還指了指旁边矮山上的片茶园道:“种茶叶挺好,不過就算青铜的,個不留神都能烂成渣。” “不過那些烂铜钱我看還沒烂的不成样子,字都看得清楚。”王德彪听,說道。 “埋的時間不长,加上埋下去的时候应该有個木箱子类的东西的装着,所以保存的還行。” 张楠這也是猜测而已。 “对了,不是說青铜器不都是北方才有,我們這也有?” “這人怎么像個好奇宝宝?”张楠心裡吐槽。 “有青铜器,不多。我們這到了汉代才设县,不過春秋战国那会应该就有人了。再說汉代那会也有青铜器陪葬,只不過不多,還不怎么上档次而已。” “对了,王哥,下次要是再有东西挖出来,還得麻烦你招呼声。” “沒問題,咱们谁跟谁呀!”王德彪豪爽地說。 会功夫,吉普车回来了。 张楠也不再对王德彪同志进行“考古知识普及”,拉上两麻袋铜钱,回家。 “晚上到家裡来吃饭。”姐夫走时对着王德彪說。 “下次下次,今天要陪老婆去看电影,下次。” “阿楠,這几麻袋有戏?”项伟荣边开车边问他。 张楠从裤兜裡掏出两個小小的铜钱,“姐夫,单就這两枚,我就能把今天花的成本赚回来!” “真的?能這么值钱?” “真的!比金子還真!” 两枚翠绿色的薄锈铜钱,上书“龙凤通宝”,枚小平、枚折三型。 随意抓了几把就找到两枚,不财才怪! 3o年后這大开门的流品相,两枚加起来沒個五六万你问都别问! 路无话,吉普车开回张楠家。 卸货,和原本那三個麻袋起堆在院子裡屋檐下。 “這几麻袋裡铜钱品种要都是這個比例,估计能赚不少。”张楠很肯定的說。 三人肚子都饿了,先出门随意吃了点。 下午上班,张楠去单位汇报了下工作,丁科长大加表扬,還打电话告诉了局长大人。 又同去局长办公室汇报工作,和预想的样,除了口头表扬外,郭国强局长還拍板:這次要给张楠记上功,等局党委会研究后,再决定如何进行具体奖励。 该报销的全报销,厚厚叠“大团结”塞兜裡,顺便還向科长同志請個几天假。 這次丁科长极好說话,直接给了1o天不扣奖金的假期作为奖励,算是把两趟出差的休假起给补齐了。 這就往曹娥转站那边打电话,让他们想办法买两张去桂省省会绿城的火车票,越快越好,就是加点价也沒問題。 個小时后电话回過来了,明天午的票,硬卧,运气還行。 因为也算是铁路上的关系,每张票票贩子就加了2o块。 抓紧時間整理东西,這趟可以轻松上阵。 等姐夫帮着关兴权“搬家”到张楠這时,他已经在客厅裡把個麻袋打开,坐在张小板凳上,边上放了個水桶,拿着個刷鞋的刷子正在对几個铜钱进行清洗分類。 “关哥,房间给你弄好了。” 楼的房间,有床有柜有桌椅板凳,铺盖卷都還透着股樟脑丸的味道。 安顿好了,张楠又說:“等阿姨来了,就住二楼我那屋,我搬我爸妈原来住的那间。” “這样也好。”姐夫說道,都懒得问关兴权的意见。 “对了关哥,明天咱们就去桂省办事,沒問題吧?”张楠问道。 “沒問題,要带家伙嗎?” 浏览閱讀地址:/gudongshangdexunbaozhilv/2140104.html 闽ICP备16018243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