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再见佳人 作者:血蝠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作者:血蝠 张楠注意到了那個对自己有所不满的小伙子,不過沒生气:“這不就是马广如嘛,难怪這会看我不爽。” 那也是個可怜人,生性忧郁,一生以贾宝玉自比。《红楼梦》后多年,一直在命运的挑战和复杂的人际关系面前穷于应付,最终沉溺在自己所饰演的角色中自伤自怜无以自拔。 95年那会就因嗜酒暴病身亡,终年才32岁。 一位好演员,挺可惜的。 据說他在剧组裡一直暗恋陈小旭,张楠猜测他大概是看到刚才自己抱了抱林妹妹,這会又相谈甚欢,心裡有些不舒服。 不過他那性格也不会主动上来打岔,张楠也不去理会。 一個可怜人,如论戏裡還是生活中,和自己沒什么关系,更不用說刚才就一個误会而已。 一会功夫,张楠看到张丽和张静琳从梅林裡小路上钻了出来,一個穿着时装,“晴雯”還一副戏装,就外边套着件羽绒服。 一看到张楠正和陈小旭站一快,正对着自己這边笑,张丽走路的速度都快了一截,拉着张静琳就往张楠這走。 “你去你去,我還要等戏。” 张静琳懒得去凑热闹,或许也是怕了张楠這個大神棍。 “来了。” 站在张楠面前,穿着深色呢大衣的张丽憋了半天,才說出两個字。 “去北边办了点事,下午刚到。刚才小旭說你们的戏都拍完了。” “张楠,你家阿丽一天念到你八回,赶快带她去走走,這裡可是個谈恋爱的好地方。” 张丽還沒說呢,陈小旭倒在那打趣。 张丽一听不乐意了,挽上了好姐妹的胳膊,說道:“你不也是闲着嘛,一起走,在這看什么热闹,当心過会王导叫你补镜头!” “這会能闪人?” 闪人,两姑娘一听倒也明白:陈小旭是辽省人,也說這句东北话。 “能。” “那就赶快闪,我在這有点别扭。” 张楠還真感觉自己有点别扭:所有在场的人,除了拍戏的,看热闹的人几乎都会注意自己這個另类。 张丽一听,“我去和王导打個招呼。” 這会拍摄暂停,两個女孩過去和导演說了声。 王夫林转身看向张楠這边,微笑着点了点头就算打了招呼。 张楠刚想走過去打個招呼,结果王导和边上几位演员又交代上了,两個女孩子倒是各自背着個小包,手挽手走了回来。 “請完假了,走了!” 三人行,有個大电灯泡,稍显别扭。但有“薛宝钗”和“林妹妹”一同陪着逛西子湖,這待遇! 是個男人就不会拒绝。 杭城西子湖,恋人圣地,可這年月景区裡连個手挽手逛的都少见,公开场合裡更亲昵的动作那是想都别想。 “你们說,去哪?” 开车就是方便,张丽沒好意思坐副驾驶,两個女孩子都坐进了后座。 “张楠,车哪来的?” 问话的是陈小旭,他对這個张大神棍有点好奇。 采购员,這次又开车了。 “刚买的旧车。還沒說要去哪呢。” 张丽一听,道:“去断桥吧,来杭城這几天,都還沒去那看看。” “孤山不孤,断桥不断,长桥不长,是该去看看。” 两姑娘大约都听過這個西湖三绝的由来,倒也沒多說。 陈小旭還在那猜這辆BJ212要花多少钱呢。 “這车挺新的呀,你自己买的?” “恩。不贵,全部弄好就花了一万四千不到。就是坐着不舒服,還费油,就是個交易工具。” 陈小旭沒多问了,不過显然对于能拥有一辆私家车是非常羡慕的,這会不少人還在为一辆凤凰或永久牌自行车奋斗呢。 “对了,楠哥,你住哪了?” 看到车裡只有张楠的一個小包,沒其他行李,就问道。 “這趟我是和一個表哥一起出去办的事,看你们住的那個招待所沒好房间了,就在附近的空军疗养院裡弄了個地方。” 张楠边开车边說,想了下道:“要不等会吃饭,我把我哥一起叫出来?” 陈小旭沒意见,估计這张楠的表哥也不会是什么沒素质的人。倒是张丽有点小担心,看了看陈小旭,最终還是把脑袋凑到前排。 “沒問題吧?” 杭城這会西子湖边的道路除了人比较多外,還真沒多少车,张楠正开得惬意。 一听张丽的话,笑着回道:“沒事,他其实是我表姐夫的老部下,我叫他关哥。今年刚从部队复原,现在正准备和我表姐和我一起合伙开個服装厂,人挺好的。” 說着還特意压低声音小声道:“不算是见家长。” 张楠說過自己家裡的大概情况,张丽刚才一听還以为是类似于见家长:這恋爱才刚谈,這感觉也太心急了点。 两人“悄悄话”正說着,张丽就听到边上的陈小旭在那裡抿着個嘴“嗤嗤”笑,這就怒了! “你再笑!再笑把张楠表哥介绍给你!” 两人在后边闹了下,车子就到了白堤断桥口子上。 這会小车可以直接开上断桥,不過三人打算步行走走,张楠就把车停在了马路对面。 如今汽车停车就是方便,只要不碍着人家,随便停,绝对不会贴单、拖车。 汽车实在太少了! 张楠下车,对着两個女孩道:“我那关哥估计不适合小旭,他是闷瓜一個!” 张丽挽着陈小旭的手,小心地问:“老实人?” “老实人”的意思就是有点笨,比较委婉的表达方式。 “不是,這很难說。他個子比我還高点,长相其实挺好的。”說着张楠刚好把车门都锁好,停了半秒钟,“你们拍戏时是不是有大领导去视察過?” 张楠好像记得有這么一回事。 “恩,有過,好几回。”张丽說着,手往上头指了指:“大领导。” “那就好說了。关哥就是那些领导的贴身警卫员,最厉害的那种!” 說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明白嗎?” 两個姑娘家懂了:她们還真见過這类人,冷得就像东北的刮骨寒风! 看一眼小心肝就吓得噗噗跳! 這种人拿来当男朋友?那這女孩子的神经估计要得电线杆子那么粗才成! 可怜关兴权,這会正躺在疗养院的床上呼呼大睡,真正的躺着也中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