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传說中的神兵利器 作者:血蝠 快捷翻页→键 热门、、、、、、、、、 一條接一條,或详细或简略,写满了数字与各种各样只有张楠自個能完全理解的关键词,有地名、物名,而有些角落裡甚至只是纪录了一串简单的数字,比如“911”——10年后的时髦爱车人士看到,還会以为是保时捷的经典车型呢。 這就是张楠一生的记忆,所有重生时能够想起,认为相对重要的大事小事,不管有沒有用全给记下来。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這就是自己不负今生的最大依靠! “原本還打算明年抽時間去五台,看来這次就得干!”将课本放回書架放好,从床底下拖出個大纸板箱,哗啦一打开,裡面露出一堆装备。 对,就是装备!张楠亲手设计的绿色帆布带内部支撑骨架登山包,物资局金属公司仓库提供的高强度铝材为骨、剡县锻压厂八级钳工定型;生资公司能够搞到的最好的防水帆布;百货公司熟人提供的高强度拉链;城关镇集体企业镇箱包厂技术最好的技师定制! 這年月就不知道登山包是個啥玩意,咱就自個设计!兄弟单位加业务单位一转悠這就成了,這会镇箱包厂正在对其设计进行简化仿制,当然设计费那是别想了。 登山包旁边還放着小型大容量照明灯,五金机电公司业务员从沪上托关系弄来的,头灯、手提式全套西德进口货,老贵了。 裡边還放着套七八壶,边上還有两样大杀器:一柄锄斧,上山采集盆景树桩的最佳工具,能挖能砍,全县资格最老的铁匠老铺那弹簧钢定制。钢头上一边锄头一边是斧头,木柄用的是本地最坚韧的白檀木,连柄虽然才60多公分长,但十多公分厚的青石板都能砸开! 還有一件就更厉害了!传說中的神兵利器——65式工兵铲,单兵格斗、土工作业之神器!和那套七八壶一样,帮县武装部采购紧俏物资时“敲诈”来的。 大型登山包裡外都有固定“大杀器”的困扎带,因为要坐火车,将工具都固定在登山包内部遮人耳目。這回是软卧票,安检应该不会很严格,再說现在是1986年,沒x光安检仪。 照明设备放入登山包最底部,一双搞不懂牌子的登山鞋从床下盒子裡取出来明天穿,這還是托出差鹏城的业务员捎回来的,江南省市面上根本沒有,质量不错,就是价格有点贵。 几套干净内衣和保暖用的秋裤、毛衣、线裤、羽绒服、帽子……,用布袋包裹后分類放进登山包,最后塞进一套鹏城搞来的进口户外冬季冲锋衣。 将七八壶与几罐午餐肉、牛肉罐头、压缩饼干塞进登山包侧袋,還放了几盒防风防水火柴、望远镜、军用指北针、保温杯和一柄土制小猎刀。想想又塞了几罐百事可乐,這也是鹏城捎回来的稀罕东西。 最后将一個长條形的绿帆布软包横的捆绑在登山包上头,裡边装的是定制的单人帐篷和一件全身雨衣。這下除了沒带户外用的火炉之外,全套专业户外探险装备就基本齐备了。 “张楠,吃饭了!”楼下传来喊声,一听就是表姐张慧。 “哦,马上就来。” 匆匆下楼,看到表姐推着辆自行车等在院门外,也沒进院。 “走,去家裡吃饭,你姐夫也回来了。”显然表姐回家看到桌子上的南方稀罕水果,就知道是出差桂省的弟弟回来了。知道這单身汉一般不自己做饭,都是在外边吃,干脆直接来叫人。 从院子裡拖出自己的26寸凤凰自行车,车胎還有气,骑车沒几分钟就到了。 表姐家是一楼,也有個小院,一进院门就看到两個小孩正在那吃桂圆。 “舅舅!”說话的是表姐的儿子项佳楠,长得和表姐特像,小帅哥一枚。边上一個漂亮小女孩轻轻叫了声:“小张叔叔”,這是正倒霉的老应的女儿娜娜。 “嗯,娜娜、佳楠真听话。”說着還摸了摸外甥的脑袋,“桂圆一下子别吃太多,热。” “妈妈早說了,最多吃10個。”說着還偷偷摸摸从口袋裡拿出几颗,“舅舅,给,别让妈妈知道” 显然這十颗的限制令对外甥完全沒有效果。 “呵呵,舅舅吃過了,你和娜娜吃。”自個可不好意思吃外甥的私藏,不過感觉挺好的,外甥就是和舅舅亲。 菜是姐夫项伟荣做的,手艺不错。吃完饭,张楠私下裡问姐夫:“姐夫,明天我又要出差,這老应那事怎么样了?” “你也听說了?耗着呗,大不了钱要不回来扣上半年奖金再加個处分。就是原本年底前老应能提副经理,让這事一闹是沒希望了。” 听到副房间裡正在看电视的两個小孩叽叽喳喳的声音,张楠摇摇头道:“這一关老应应该過得去,他有這個本事。” 老应算是张楠跑采购的半個师傅,对他一直挺照顾得,更不用說還是姐夫的铁杆弟兄。 姐夫也沒问张楠這趟要去哪,他早知道业务科的安排。 這时表姐从房间裡走出来,手裡拿着一刀钱。“阿楠,你要是有用钱的地方,這你先拿走。” “不用,姐,我不缺钱。”一看姐姐手裡的是一刀“大团结”,整整一千,银行封條還沒拆呢。 表姐今年33岁,在县裡重点企业国营绸厂上班,是最大的车间织造车间主任,管着几百号人,還是厂党委委员,厉害得很。当然這几年厂裡效益好的爆棚,這收入也不错。 姐夫是物资局车队的货车驾驶员,在号称“给個********也不换“的80年代中期,货车驾驶员正规的、灰色的收入的加起来能达到普通工人的五六倍,表姐家属于富裕户。 “姐,钱别存银行,都换成新的两块的藏起来。” 对于两元“车工”收藏的問題,张楠早就和表姐說過。 “上個月你姐還去银行让熟人给换了整整一捆2000块,现在银行裡沒存多少钱,都放保险箱了。听你說最好是沒有被拆散用過的,整捆的最好,原来百张连号的也全给换了,都還带着造币厂的专用封條。” “姐夫,你买保险箱了?”张楠记得這年月银行似乎沒有保险箱服务呀? “旧的,台州老战友那搬回来的,银行淘汰下的旧货。他们那边新修了金库,就花了個废铁钱,不過绝对保险。” 张楠急不可耐的去房间裡参观了一下:好家伙,不是那种一两百斤重的小保险箱,而是個有大半人高的大块头! “800多斤重!装车卸货都用了叉车,搬进来花了大力气,還用了手推叉车。” 還好表姐夫家是一楼,不然楼板都有危险。 推薦本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