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二 挑战琴棋书画 作者:云卷风舒 42_来自() 每次博小玉来這裡,都先要听方丈念几遍经文,然后吃了寺裡的斋饭。可是在王府她从来不吃也不念经,她认为,在寺裡吃斋会比较纯正。 顾香给她行了個礼,博小玉看着顾香写的字,点点头:“這字呀,是越发好了,与我的阿止差不多了。” 顾香扶着博小玉坐定,方丈就過来,手中捧着一個绸布包着的东西献上:“王妃,這是您上回說要本寺代寻的石榴石。” 博小玉身边的奴婢莲花接過了,打开绸布一看,果然是一颗大如石榴、亮如猫眼的玉石,博小玉连连点头:“這便好了,打磨好了正好嵌在发钿上,真是有劳方丈大师了。” 這时,几個大臣夫人走了进来,其中一個是张夫人,她下巴尖眼睛亮,早看到了這石榴石,用钦羡的目光看着博小玉說:“這石榴石自然要配王妃了,王妃皮肤好,這一戴就熠熠生辉了。” “是呀,是呀,王妃天生丽质,戴什么都好看。”别的夫人连连应和道。 博小玉一手托着半边发髻,故意摆动了下身,上好的一身绣裙上镶满了珠玉,她這一摆动,珠玉便发出玲玲声,夫人们又赞扬道:“王妃,您身上的珠玉,可比我們這些人合起来的,還要多呀?” “是嗎?”博小玉昂头,眼中是虚荣的微笑,她故意伸出手指头,让人看到她手上的翡翠戒指,指着张夫人手上的戒指說:“呀,你這個戒指可真小呀,這么小的戒指,我就算是当成了压箱货也不愿意呀,你却還戴在手上。” 张夫人撇撇嘴,脸色难看了一下,马上就嬉笑着继续拍马屁:“那当然,那当然,我呀,就只能戴得起這小的,王妃您手上的這颗玉石,可真是又大又亮呀。(·)” “哦,這是我夫君刚给我买的。”博小玉故意装出不屑的样,“像這种货色,我府上多的可数不清呢。” 张夫人啧啧称赞,“王爷对王妃您可真好!我們可真是羡慕呀!” 博小玉很满意地拄了头,看向门口,奴婢领着乔木走了进来。 “王妃,乔姑娘来了。”奴婢揖道。 “是嗎,让她进来吧。”博小玉不屑地抬眼看了看面前這個打扮寒酸的小女孩。 乔木很得体地行礼:“乔木见過王妃,郡主。” 顾香连忙放下笔,拉着乔木的手說:“你来了太好了,娘亲与我一早就想见你了,我們想看看,一個能让父亲与哥哥都看中的女孩,究竟是长什么样的。” 乔木感觉到众人的目光齐齐向她刷来,這些目光有的怀着敌意,有的怀着妒忌,有的怀着不屑,她颇有些不自然起来。 “那還用說,能配得上顾将军的,一定是琴棋书画各样都是拔尖的人物了。”夫人们纷纷提议:“乔姑娘,不如今日就让我們见识一下,乔姑娘的過人之处吧。” 博小玉细细打量着乔木,這丫头论长相,還不错,就是不会穿衣服,若是穿上名贵衣服,怕也是一個美人胚,气质也不错,从容不迫,礼数上也沒什么不好的。 說是不知道,這大家闺秀所会有,琴棋书画四样,她是不是真的很拔尖? 博小玉早就想试试她的才艺了,可是却不想当着众夫人试,若她真是個有才华的,倒也无妨,若她才疏学前,那岂不是让人见笑,他们顾家看上的儿媳,是個碌碌之辈了? 所以,在不知道乔木底细之前,她并不愿意记乔木表演才艺,便笑道:“今日只是上香拜佛,又不是才艺大会,有什么好表演的?” 顾香也說:“是呀,表演什么,我与乔木說话都来不及呢。[]” 說着拉着乔木坐下来,给乔木看她刚刚写的字,问:“你看,我這字写得如何?” 乔木哪裡懂书法,只好笑笑:“字迹娟秀,行云流水,让人赏心悦目。” 顾香說:“那你也在這下面写几個字吧,我以后看了這字,就会想起你了。” 顾香說着就将笔递给乔木,乔木傻了眼,她的毛笔字,真的是不堪入目好不好? 博小玉瞅紧了乔木的脸看:“听說你诗文甚是了得,乔木,不如你写一首诗在上面吧,也好让诸位夫人们過過眼瘾。” 乔木对着那宣纸心跳加快,怎么办?怎么办? 她這字一写,就一定贻笑大方了。可是如果直說她的字不好看,岂不扫了王妃的脸? 看得出,博小玉是個极讲面、极好虚荣、只看表面的女人。 她想了想,笑道:“妾身有個坏习惯,但凡吟诗,一定要对着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才会有感而发,要不然,就全无灵感可言。不如,就让郡主代妾身写,妾身对着那边窗念,如此才会有好诗出来。” 张夫人听了,說:“呀,写诗一定要对着窗才写得出来,我是听都沒听說過。” 顾香說:“這有何稀奇,但凡诗人,总会有几样特别癖好的。” 博小玉审视般的看着乔木,說:“那你就不必吟诗了,就随便写几個字吧。” 乔木心想,完了,這回可真要豁出去了,只好說:“那么妾身先研磨。” “莲花,你给乔姑娘研磨去。”博小玉令。 乔木连忙拦住了莲花,笑道:“禀王妃,妾身喜歡自己研磨,自己写会比较行云流水一些。” 博小玉犀利看了她一眼,說:“也好。” 乔木晃着研木,磨了個半天,张夫人看得眼花,說:“难道這诗人研磨也有自己的一套的?” 博小玉是急性,见乔木研磨了半天,心烦起来,与张夫人聊起来了别的。 张夫人见顾香头发上有头皮屑,想到刚才让博小玉奚落了她戒指太小,便趁机报复道:“为何郡主发上会白白的一片?” 博小玉叹了口气,說:“也不知怎的,我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一头青丝不容易洗净,一天洗三回,這发上都還有头皮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另一個夫人說:“各人的发质都不同,郡主的发极为湿油,容易有发屑,是难清理的。” “什么法都试過了,都不顶用,你们若是有什么江湖土法的也可以介绍给我,若是成了我一定重赏。”博小玉直皱眉毛,抚了下顾香垂下来的头发。 顾香說:“娘亲,其实女儿前些日在一本西域图志中,寻到一种去头屑的方法,好像說只要将三种草药提炼出精华,用于洁发,這头发十日不洗都不会长头屑,可惜,我将這三种草药给忘了,后来再找,就不知出处了。” “哎呀,這可真是可惜了。”博小玉直叹气。 乔木听在耳裡,意识恍然,她說什么,去头屑?不知不觉,她笔下就出现了两個词:龙胆草,墨旱莲。 顾香一看,惊喜地說:“娘亲,对了,就是這两样草药,龙胆草与墨旱莲,好像還有一样。” 乔木轻轻一揖,淡笑道:“還有一样,便是我們家的茶叶籽了。” “对了,在那本书上,的确是說這三样。”顾香拉着乔木的手,对博小玉說,“娘亲,木儿可真是博学多才,這么偏的学问她都能记得。” 乔木顺手将另一张纸盖在刚刚写好的宣纸上,免得让人看到她写的字。 博小玉与众夫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乔木的“博学多才”上面,一时都忘了看她的字。 夫人们惊异地看着乔木,“乔姑娘果然有着過人的学问哪。” 乔木脸上淡定,可是心裡却在偷笑,她不過是早上看了哥哥编写的《茶之妙用》,偶然看到這個洁发方法,不想在這裡就派上了用场。 博小玉点点头,看向乔木的目光不再是不屑了,這时,方丈令人将瑶琴抬了出来,原来是到了博小玉与顾香的弹琴時間了。 那几位夫人又开始起哄:“王妃,既然乔姑娘也在,不過,让我們见识一下,乔姑娘那精湛的琴艺吧。” 顾香摇着乔木的手說:“是呀,木儿,娘亲与我也都想听听呢。” 博小玉更是期盼性地看着乔木。 乔木在心裡大叫,才混過了一关,又有一坑等着她去跳!天哪,還让不让她活了? 舒舒的旧作,努力心血之作哦哈哈 [bookid2140299,bookname《带着厨房去晋朝》][bookid2284360,bookname《晋秀名门》] 42_更新完毕! 赞助商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