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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 爱妻其实很有才

作者:云卷风舒
今天就這么一更.明天多更点亲们. 顾止拿眼睛瞪紧了乔木,双手在她后背轻轻按摩着,“真不痛了?” 這個小骗子,明明痛得厉害,還敢骗他,顾止阴阴一笑,看她怎么回答。 她见顾止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了,便撅了下嘴:“当然不是真的了,不過是怕你担心,所以才說不痛的。你轻点嘛夫君。” 顾止摇摇头:“小骗子。”然后手掌在她后背打着圆圈地按摩着,渐渐地她感觉舒服了。 “夫君呀,你原来還会推拿呀。”她作出一副崇拜的目光看他。 “何为推拿?”顾止有些奇怪,這丫头总会口出奇怪的词汇。 她說:“夫君這样就叫推拿罗,這是妾身取的名字,好听吧?” 他摇摇头:“我是在给你揉后背,如何就叫推拿了?我可是既沒推你,也沒拿你。” 唉,与古人說话真累,她撇撇嘴,勾住他的脖子,又撒娇起来:“夫君我想吃零嘴了。” 总是与顾止說话,沒零食吃,這对于乔木這样的吃货而言,是极不快乐的事。 顾止便让青桐去端零嘴,乔木說:“让青桐去做吧,来顾府之前,妾身已调教好青桐一手绝妙的厨艺了,将妾身所学都教给了青桐,青桐会做妾身喜歡吃的。” 顾止点点头,于是青桐便去厨房了,顾止還特意交给她他的令牌。免得厨房裡的人不认她。 不一会儿,好几盘零嘴儿端上来了。有奶酪花生、桂花酥、麻辣鸡腿、油炸薯片等等,顾止看了奇怪,问:“木儿,這几盘都是你们乔宅特产嗎?为何其中几盘我从未见過?” 顾止指的是麻辣鸡腿与油炸薯片。 乔木点点头,得意地說:“夫君你吃吃看,這几盘是妾身的独创发明,嘻嘻,只怕這個时代的人都還不会做呢。” 顾止捡起尝了尝,咳嗽了几下。青桐连忙端水给他。 “真辣。”顾止不喜歡吃辣的,却很佩服自己的未婚妻,竟可以发明新菜肴. 乔木說:“可惜了,妾身喜歡吃什么都点微辣的。因为吃辣的有开胃之功效果,不過夫君不喜歡吃辣的,妾身想知道夫君喜歡吃什么?妾身为夫君做去。” 顾止尝過乔木的厨艺,知道乔木厨艺了得,便很期待地說:“其实我并不挑食,但我偏爱吃苦味的,比如苦瓜,是最好吃的。” “哪有人喜歡吃苦味的?”乔木有些不解。“不過這苦瓜嘛。也可以做成好几盘菜肴的,比如說,苦瓜炒肉。冰镇苦瓜压话梅,苦瓜炒蛋,等等,妾身愿意做给夫君品尝。” 顾止摆了下手:“等你身子养好了再做不迟。” 乔木见顾止衣上沒有半個荷包,想到杨氏不止一次给乔越绣荷包的情景,她想,她虽說刺绣刚刚学会,不怎么精通,可是绣個荷包還是行的,便說:“夫君呀妾身反正闲着也无聊,不若给夫君绣個荷包吧。青桐,快拿布绷子与针线来。” 青桐便去取了,顾止站了起来,打开抽屉从裡面取出一双鞋,呀,這不就是乔木给顾止绣的婚鞋嗎? 還是像新的一样,被顾止擦得干干净净,一点褶皱都沒有,不過,上面的斑斑血迹還是显而易见的。 乔木怔怔地看着顾止,顾止抚着這双鞋,拉了她的手說:“木儿,自从见了你這鞋,我便不忍再让你刺绣。這鞋上的血,都是你的手指流出来的吧?” 乔木点点头,“夫君,妾身手艺是不怎么精通,可是一個荷包還是会绣的。” 顾止笑了笑,将鞋子重新放回去,說:“我可不舍得让你的手指,再被针扎上几下,我会心疼。” 原来他是心疼她呀,她說:“总要走出第一步吧,妾身過去在乔宅過的日子太衣食无忧了,以至于什么都不想学,這刺绣也不怎么精,不過妾身会认真学,相信一定能赶上来的。到时候可以在荷包上绣鸳鸯也是小意思。” 顾止听了眼睛有着感动,“木儿,如你真要学,我便去請個技师好好教你,這样也少走几條弯路。” 乔木点点头:“多谢夫君。”一面在心裡想,她连刺绣都绣不好,他怎么都不怪她? 针线拿来了,她便开始绣最简单的白面荷包,顾止在一边看书,胳膊撑在床上,歪斜着身子,乔木绣得很小心,可還是会让针扎到手指上去,顾止每逢這时便用嘴去吮她的手指。 时光過得极其静好。 乔木开始放松下来,边绣边问:“夫君呀,为何你偏爱吃苦瓜?似乎沒有人喜歡吃苦的东西。” 顾止将眼光从书上抬了抬,“也许小时候一直在试吃毒药,這口味已变了形,如今吃甜的反而腹中难受,必定要吃苦的才精神良健。” “毒药?”乔木一怔,为何顾止要试吃毒药呢? 顾止见她惊奇,笑了笑,“木儿,我小时候经历過的事,你一直养于深闺,是不会了解的。不是你应该了解的事,你就不必多问了。” 還真霸道!乔木虽然好奇得很,可她更知道顾止的脾气,這個男人表面看上去温温和和的,其实内心可是大男人的很,凡事都得听他的才行。 她就不再過问了。 正绣着,忽然纪云走进来,隔着门口的珠帘叫了一声:“二郎。” 顾止会意,放下手中的书,走到外面,纪云低声不知說了什么,顾止脸上现出得意的笑来。 然后顾止复又回屋,看着乔木說道:“木儿,父王正在泡乔家茶叶,纪云建议让木儿亲自過去,为父王泡茶,木儿,来,我现在就扶你過去。” 乔木一怔,要见顾尔衮? 那個老了還這么帅的,大名鼎鼎的顾尔衮? 說实话,她当真有些不愿意见,不過顾止似乎很高兴,她想顾止总是有理由的,便听话地下了床。 一台肩舆将她抬到了顾尔衮的院中,他正坐在大师椅上,身边坐着陈凤,面前是热气滚滚的茶汤。 顾止与乔木对着顾尔衮拜了拜,顾尔衮心情高兴,說:“木儿,這可是你们的乔家茶叶哪,听闻乔家茶叶必须由乔家本人来泡,才能泡出佳饮来,快,木儿,给本王泡一下。” 乔木揖了揖,“只要父王不嫌弃便好。” 顾尔衮怀着期盼的目光看乔木,乔木上前,看到顾尔衮想喝的正是一款黑茶砖。 她取出楠木茶匙,对着那块茶砖就是一种捣碎,很快,黑茶变得支离破碎了,一股浓重如药味的气息扑入鼻内,她点点头,真是上等黑茶呀,這味道如此纯正。 然后,她将黑茶滑入杯中,用滚烫的热水,高空悬壶直冲下来,那水淋在茶叶上,茶叶在水中打着滚散开了,慢慢变软,缓缓下沉。 她却马上将這一杯茶给倒了,這一步骤叫洗茶。然后复又冲入,茶汤黄亮微黑,浓香扑鼻,她便轻拾盏杯,亲自送上给顾尔衮。 “父王請用茶。”她动作优美,在场的人看了都惊叹不已,顾止凝视着她,眼睛一亮。 顾尔衮于是令奴婢将乔木泡的茶分送到各人手中,喝的人无一不叫好。 顾止微微一品,心想,這茶味散发得很充分,如沒有一份闲情逸致,哪能泡得出這种闲散的风味?好像不是在喝茶,而是在喝一种感觉一般。 不觉侧過头看了看乔木,她正轻轻喝着茶,茶烟袅袅,将她的脸幻化得朦胧迷离,這就是他的妻,他母亲总說她沒有一样好,其实,她一直在很努力,她的好,是需要细细品的。 他的目光不觉更加温柔,柔声叫道:“木儿。” “嗯?”她转過头来,张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目光有几分疏离,他想,为何她的目光总是這样疏离?难道他還有什么让她不能放心的嗎? 陈凤却坐不住了,她似乎一早就知道乔木不会弹琴,自然她是压根儿沒想到,乔木在嫁入顾府之前,学了两個月的琴,前世乔木出生富家,钢琴都考過级,是有着音乐基础的,所以两個月便学会了古琴古筝,但是外人并不知晓。 陈凤当下建议道:“王爷,今日郡主也在,听闻郡主舞姿曼妙,未知妾身可有眼福一见?” 顾香正坐在百花丛中喝茶呢,她听了,怯怯看了顾尔衮一眼,她并不情愿,因为她也不喜歡陈凤。 顾尔衮今日难得高兴,再加上对陈凤還有着新鲜感,便說:“香儿,父王好久沒见你跳舞了,你就跳一支吧,那個什么掌上舞,惊艳四座,你且跳来。” 顾香向来对父母言听计从,便离了座,正要上前跳舞,陈凤又依着顾尔衮,眼睛看着乔木說:“王爷,您是不是也想听听這新媳妇的琴艺呢?妾身听說,二少夫人琴艺绝佳,莫非王爷不想听一下嗎?” 乔木一怔,顾止侧過头看了乔木一眼,正要拒绝,乔木却阴阴一笑,拉住顾止,走上前来:“孩儿愿为父王弹琴,为郡主伴奏。” “好!”顾尔衮忙令抬琴。 顾止有些焦急地看着乔木,之前他听博小玉說過乔木不懂琴棋书画,可是见乔木這般主动,又淡定从容,便坐着不动,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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