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绝品《渡海达摩像》
看着已经制作完成的胚泥,林牧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为人知的笑容!
這些胚泥,可不是从路家瓷器厂要来的,也不是林牧特意在市场上买来的,而是林牧从系统商城中兑换出来的!
就這么一份胚泥,就用了林牧一千万声望值。
但是,当林牧看到這份胚泥的时候,就不觉得肉痛了!
因为经過了数百年的开采,德化当地的高岭土早就已经开采殆尽了,存世量极少,只有少数几個大瓷器厂,還有着一些库存。
为了解决這個现状,德化白瓷协会的一位老瓷工,通過了十多年的实验,终于用其他数种高岭土进行配比,得到了一种最适合烧制德化白瓷的原料。
但是,由于配比之后,质地变得更加的松软,所以,一些大型的器物還是无法烧制。
目前,烧制德化白瓷,基本使用的都是這种复合型的高岭土。
而林牧這一次要烧制的绝品白瓷,用這种高岭土,他沒有任何的把握!
所以,昨天晚上,他跟系统商量了大半天,系统才开放了“明朝德化高岭土”的兑换,虽然价值不菲,但是有了這份高岭土,林牧感觉到自己的把握又大了不少!
在场的都是玩了大半辈子胚泥的人,看到林牧拿出来的這些胚泥的质感,都觉得有些新奇,不由的想要凑近去看!
周围的几個工作人员赶紧拦住了他们,示意林牧现在正在直播,不能随意的入镜!
张月清也是一脸的好奇,回头看向了路正青,问道,“小路,他這胚泥从哪儿弄来的呀,看着好像有点不一样啊!”
路正青也是一脸的狐疑,說道,“昨天制作胚泥的时候,我沒在這儿,他說自己一個人可以搞定,我們就沒注意啊!”
张月清皱了皱眉头,說道,“不对,這胚泥不对啊,怎么感觉有点像是正宗的德化高岭土呢?”
路正青不由的瞪大了双眼。
什么?正宗的德化高岭土?
這小子从哪儿弄来的呀?
有正宗德化高岭土的那几家瓷器厂,都是把這点高岭土当成宝贝一样的收藏着,多少钱都不愿意拿出来啊!
林牧冲着镜头說道,“各位家人们,這就是制作白瓷的胚泥,裡面的材料有高岭土,瓷石,长石,石英等物质,经過一系列的炮制,形成了可以用来制作白瓷的胚泥。”
镜头对准了林牧手中的胚泥,如同象牙一样的白皙细腻,看上去非常的舒服!
“今天我要制作的是明朝瓷圣何朝宗曾经烧制的一尊《渡海达摩像》。”
镜头中非常适时的提供了《渡海达摩像》的图片。
达摩宽额长耳,深门高鼻,卷须,身穿长衣,赤足,站立于浪花汹涌的海涛上,作渡海状。
造型简洁生动,神态虔诚安详。制作精细,衣纹和海涛线條,雕刻刚劲有力。
“目前,這尊《渡海达摩像》收藏在京城的故宫博物院裡,是国家一级文物,非常的珍贵!”
“今天,我就打算要仿制一下這尊白瓷雕塑,虽然不一定比得上何朝宗大师的万一,但是也希望大家能够通過我的這次直播,能够真正的喜歡上白瓷,喜歡上瓷器!”
“好,第一步,就是要塑型。”
“制作雕像,有两种塑形的方式,第一种就是注浆成型,就是先做一個模子,然后将胚泥注入其中,等到凝固了之后,拆掉模子,然后在进行打磨。”
“這种方式的好处在于,适用性强,不需要太多的技艺,而且比较简单,胚体的结构也比较均匀,现在大部分的大型器物的烧制,都是用這种方式。”
“不過,今天我要使用的是第二种方式,手工成型,這也是从古至今,最原始的方式了!”
林牧一边說着,一边将胚泥如同捏泥人一样,在工作台上开始为今天的作品塑形!
周围那些老瓷工们都看傻眼了,因为林牧的那双手简直就像是神仙的双手,不到十分钟的時間,林牧已经将一個达摩的雏形给制作完毕了!
张月清感觉到自己的眉毛一個劲的狂跳。
這是什么速度啊!
《渡海达摩像》,自己也不是沒有烧制過,甚至自己烧制出来的《渡海达摩像》還获得了当年的瓷器金奖!
但是,自己光手工制作這個达摩的雏形,就用了足足一個小时的時間。
不要小看這如同捏泥人一样的工艺,沒有一定的美学功底,根本做出来這么好的达摩雏形来!
虽然皱皱巴巴的,只能勉强的看出来是一個达摩的样子,但是,這速度,简直是太让人震惊了!
林牧笑着說道,“手艺有点糙啊,大家担待一些,接下来就是进行微调!”
林牧从自己的口袋裡,拿出来了一把样式古怪的刻刀来,就要准备对达摩雏形进行修饰!
看到這一幕,张月清真的是忍不住了,连忙說道,“林先生,不能动刀啊!”
這一声,让整個直播间裡的水友们都是一脸的惊诧!
“谁呀,這么沒眼力见,大呼小叫的,一点规矩都沒有了!”
“就是,吓哥们一跳,正准备看牧神大展神威呢,谁啊?”
不光直播间的水友们被吓了一跳,就连林牧的手也是微微一哆嗦,有些不悦的看向了想要冲過来的张月清!
路正青這個时候,也顾不得张月清是自己的长辈了,上前就赶紧抱住了张月清的腰,苦笑着說道,“张叔,您這是怎么了?”
张月清被拦腰抱住,一点办法都沒有,怒声說道,“姓路的,你就是這么教你的外甥嗎,竟然用刀,咱们白瓷,什么时候用過刀?”
路正青被张月清堵得是一句话也說不出来,但是他也不敢松手,恐怕张月清去毁了這次直播!
张月清的话不无道理,从古至今,不管是雕刻瓷器上的纹路,或者是修饰瓷器的时候,使用的工具,大多都是有着特殊密度和韧性的木料制作而成。
基本上沒有人用過金属铁器。
除了质地坚硬的陶器,才会用到金属制作的工具,其他的瓷器的制作過程中,用的都是木料工具!
一是因为瓷土的材质并不坚硬,所以,用金属很容易用力過猛,破坏瓷器。
二是因为担心金属之中的物质留在瓷土之内,烧制出来,就会出现瑕疵。
而白瓷之所以烧制出来会如此的洁白,就是因为德化高岭土中,含有的三氧化二铁极低。
林牧一边用自己的昆吾刀修饰着达摩的雏形,一边淡然的說道,“虽然白瓷自古并无人使用金属刻刀,怕的就是金属中的物质留在其中,导致烧制之后,出现瑕疵,但是,我這把刀,不会出现那种现象!”
林牧這话,一方面是說给张月清听的,另一方面,也是說给直播间裡的水友们听的!
听到林牧這话,张月清也是停下了挣扎的动作,有些不相信的看向了林牧!
一旁的路文龙则是有些不满的說道,“张老,不管我表弟是否使用了刻刀,但是今天是我表弟推广白瓷的直播,如果您真的为了白瓷好,就不要随意的出口打断,否则的话,就只能請您离开我們瓷器厂了!”
路文龙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說实在的,刚才的這一幕,确实让他非常的生气!
不管林牧這一次是否能够制作成功,但是对路家瓷器厂来說,是一個巨大的推广。
张月清刚才冒失的行为,足以毁掉這一次直播,导致的结果,很可能就是林牧遭受到口诛笔伐,而他们的瓷器厂也会出现很大的問題,甚至德化白瓷的品牌都会遭到打击!
张月清听了路文龙的话,虽然心头恼火,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刚才自己确实是冒失了!
那是因为张月清真的不忍心看到真正的德化高岭土就被林牧這么给糟蹋了!
這不是钱不钱的事,這是有钱都买不来的好东西啊!
路正青则是赶紧怒斥了一声,說道,“文龙,你胡說什么呢,沒大沒小的,我平日裡就是這么教你的嗎,還不跟你张爷爷赔罪!”
還沒等路文龙說话,张月清摆了摆手,說道,“算了,是我心急了,哎!”
一声无奈叹息之后,张月清伸着头,继续看向林牧手中的达摩雏形,他想要看看,這個年轻人說的是不是真的!
一缕一缕的瓷泥从达摩雏形的身上掉落下来,本来看着皱皱巴巴,麻麻咧咧的达摩雏形,在林牧的刻刀之后,变得光洁了起来!
“好刀工啊!”
张月清看着林牧那举重若轻的样子,嘴裡不由的喃喃的說道!
周围的那些白瓷协会的人们也都是赞叹不已!
林牧的刀工,绝对是华夏最顶级的存在。
而那把昆吾刀,薄若蝉翼,在林牧的手中,化作了一道虚影,只见到林牧的手指不停的抖动,慢慢的,一尊光滑如玉的达摩立相就出现了!
有人看了一下時間,不由的惊呼說道,“三十分钟都不到?這怎么可能?”
由于林牧技艺的精湛,所有人都不觉得時間流逝,等到林牧最后一刀结束,将达摩立相的正面对准镜头,說道,“大家看一下,這個达摩怎么样!”
這個时候,周围的众人才恍然,看了一下時間,竟然连三十分钟都不到!
要知道,就算是一個技艺再精湛的高手,将一個达摩立相雕磨出来,起码也要三四個小时的時間!
因为,這需要太多的精巧手段,一丁点毛躁,都会导致整個作品的损毁。
就算是再顶尖的高手,在這一個阶段,都是能多小心,就有多小心!
但是,刚才林牧的這一番动作,简直就是行云流水,那双手,仿佛就是机器一般,每一下,都精确到了巅毫。
张月清忍不住赞叹了一声,苦笑着說道,“小路啊,我真是感受到你之前說的那句话了!”
路正青一脸茫然的看着张月清,我說啥了?
“哎,真的是,看了林牧,真是觉得自己這么多年,活到狗身上了!”
张月清摇头苦笑。
虽然說长江水后浪推前浪,但是你這個浪,也太特么高了吧!
這都不是前浪被拍在沙滩上,而是瞬间就在海裡被拍沒了!
镜头从达摩的头部开始,光洁的头部,竟然反射着明亮的光芒,虽然沒有经過烧制,单纯的只是修饰出来的达摩头顶,都是如此的光洁,竟然可以反射光芒!
双目深邃的看向远方,眉毛,胡子,都呈现着肉髻状,给人一种圣洁的感受。
再往下看,双手合抱在胸前,佛衫半敞着,上面的褶皱栩栩如生,简直就像是真的一样。
最下面,两只脚并沒有穿鞋,就是這么光着,踩在一大团奔涌翻滚的海水上。
“卧槽,绝了呀,這就是真正的瓷器嗎?”
“谁說华夏沒有奢侈品的,只是我們的奢侈品,你根本买不起啊!”
“我去,這么一尊宝贝,摆在家裡,得多有面儿啊!”
“我虽然不信佛,但是我也想要請這么一尊回去,太漂亮了!”
“为什么会這么漂亮啊,受不了啦,多少钱,說,我要买!”
“你买個锤子,故宫有一件,你去买過来试试!”
“還沒烧就已经這么美了,這要是烧制出来,该多么惊人啊!”
“但是,也别這么乐观,我就是烧瓷器的,不知道多少漂亮的瓷胚,烧出来之后,就毁了,所以啊,還得等烧出来再說!”
……
无数的水友们看到這精致的瓷雕,简直就是触动了他们的DNA啊!
“接下来,就是很重要的一步,上釉!”
林牧拿起旁边的毛笔,将调制好的釉料,均匀的抹在了达摩像上,一丝一毫都沒有错過。
抹過釉料之后,整個达摩像就显得更加的亮丽了!
林牧端详了一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說道,“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一步了,烧制!”
林牧端着這尊《渡海达摩像》,来到了电控高温炉前,将《渡海达摩像》轻轻的摆到了裡面!
关上炉门,调整好時間和温度,林牧冲着镜头微微一笑,說道,“各位家人们,现在就要准备等待24個小时,明天的這個时候,咱们一起来开窑,看一看,我的這尊《渡海达摩像》是否能够成功!”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個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個人脸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這裡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個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說。
镇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個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這個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個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個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长時間,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沒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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