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见棺材不掉泪
华氏怒道:“你平时天天看车会驾车,看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一点都不会,你使劲拉马缰就好!”
梅香壮着胆子去拉马缰,只是她虽是婢女,却是华氏的贴身婢女,从来沒干過這种粗活,哪裡拉得住受惊的马?
她哭哭啼啼地道:“夫人,拉不住,怎么办?”
华氏知道马惊了有多危险,此时也顾不得身份,也過来帮着勒马。
只是已经晚了:
受惊的马慌不择路,横冲直撞,直接就往前面的湖裡冲去。
速度太快,落水的那一刻阻力太大,华氏不备,直接就被惯性带得落了水。
在她落水的那一刻,华氏的脑袋当先拍在水面上,她直接就被拍晕過去。
刘车夫也沒有看见前面那辆马车的车夫被马踹下了马车,他看见前面的马车飞奔而去,他的脸上满是狰狞。
他觉得這是华氏這是按照他们商量好的行事,现在他可以对凤疏影下手了。
他立即驾着马车驶进了旁边的一條小路。
那么條小路仅供一辆小型的马车前行,凤疏影坐的那辆马车就很小,刚才好能驶进去。
顺着那條小路往裡走,就是十分僻静的山林,方圆几裡内沒有人烟,是杀人毁尸的好去处。
凤疏影感觉到颠得厉害的时候拉开帘子看了一眼,立即一脸惊慌地道:“這不是去佛寺的路,你要去哪裡?”
刘车夫皮笑肉不笑地道:“表小姐别怕,這是去佛寺的近路。”
凤疏影“哦”了一声,便道:“那你把车驾得慢一点,我有点害怕。”
她說完這句话,刘车夫挥着马鞭,马车跑得更快了。
凤疏影:“……”
她好想直接把這狗车夫给扇飞出去!
這裡已经很偏,刘车夫沒有跑太远,就把车停了下来。
刘车夫在外面喊道:“表小姐,下车了。”
凤疏影掀开帘子后眨了眨眼道:“這裡怎么沒有佛寺?我那么大一個佛寺哪裡去了?”
刘车夫笑眯眯地道:“表小姐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佛寺了。”
凤疏影问:“什么意思?”
刘车夫拍了一下手,旁边便走過来十余個彪形大汉。
那些大汉一過来便将凤疏影团团围住,個個脸上都带着淫笑。
他们笑得十分淫邪,看着十分恶心。
凤疏影问:“你们要做什么?”
刘车夫一脸狰狞地道:“你害死了我大儿子,弄瞎了我小儿子的眼睛,我对你恨之入骨。”
“你如今落在我的手裡,我自然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些大汉笑眯眯地道:“老刘,可以啊,這丫头真的很水灵啊!”
“小美人,你也别怪我們不怜香惜玉,你乖一点,我会让你死之前好好爽一把。”
“你也别想着大声叫,在這裡你叫破喉咙也沒有人会来救你。”
“让我先来,我已经很久沒睡過這么水灵的小娘子了。”
“我觉得還是让老刘先来,毕竟有杀子之仇,我們一会轮着上。”
凤疏影一看這架势,立即就明白他们的打算,他们這是打算将她先奸后杀。
她觉得他们真的是沒什么新意,之前林婉婷哄着她去找陈燕年私奔,也走的是先奸后杀的套路。
她笑道:“我最喜歡叫破喉咙沒人答应的套路。”
她說完又有些嫌弃地道:“你们太沒创意了。”
刘车夫原本是想看一看她惊慌失措的表情来满足他近乎变态的心理,她现在太淡定了,他报仇的爽感一下子就打了個折扣。
他冷声道:“你难道不害怕嗎?”
凤疏影双手抱在胸前,十分沒有诚意地道:“哎哟,我好怕怕!”
刘车夫:“……”
他的眼裡满是阴毒:“你這死丫头,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大家一起上,谁先把她扑倒,谁就第一個睡她!”
众大汉一听這话开心坏了,嘴裡說着各种荦话叫喊着如狼似虎般朝凤疏影扑了過去。
凤疏影掐了個诀,照着离她最近的那個汉子就拍了了個過去:“定!”
那汉子瞬间就觉得自己不能动了,就连脸上的表情也被定在那裡。
另一個汉子从她的另一侧攻了過来,她的身形微微一侧,从怀裡掏出一张符贴在那人的身上。
那汉子瞬间就不能动了。
他从来沒有见過這种情况,他不能动也不能說话,简直不要太可怕!
她這是会妖术嗎?
這种符她這一次出来带了不少,直接一人送了一张,他们便全部都动不了,场面一度有些诡异。
刘车夫之前就听刘婆子說凤疏影有些邪门,她刚才又沒露出惊慌的表情,所以他长了個心眼沒往前冲。
他此时看到這些汉子们不能动的样子,他的眼裡满是震惊:“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凤疏影轻掀了一下眉:“你猜。”
刘车夫此时不点都不想猜,他掉头就跑。
只是已经晚了,凤疏影早就预判了他的行动,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砸中他的膝盖窝,他一头栽倒在地。
凤疏影却并沒有急着走過去,照着他的脑袋砸了過去,刹那间他头破血流。
他惨叫一声,飞快地跛着脚往前跑。
凤疏影拿起石头砸中了他另一條腿的腿窝,他這一次摔了個狗啃屎。
凤疏影缓缓走到他的身边,他吓得疯狂地往外跑。
之前他以为她是只小白兔,现在才发现她简直比母老虎都可怕,全身上下透着邪气。
他大声喊:“救命啊!”
凤疏影微微一笑:“你使劲喊,反正你叫破了喉咙也沒有人能听得到。”
刘车夫的表情极其难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看着她道:“凤小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凤疏影震惊地看着他:“你竟還想有以后?你這种人哪裡配有以后。”
刘车夫:“……”
凤疏影却又笑眯眯地道:“不過你如果想活的话,我也不是不可能给你一個机会。”
刘车夫忙道:“只要我能活着,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凤疏影笑得十分温和:“我就喜歡你這种识趣的人。”
“你不是想睡女人嗎?我给你一個睡女人的机会,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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