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她名字的由来
胡十三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你說得对,你和小姐长得那么像,你自然是小姐的孩子。”
“若小姐知道你不但活下来了,還活得如此之好,她心裡一定会很开心。”
她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了一些,脑子也就转了起来。
她看着景墨晔道:“你方才說他是你的男人,你难道就是凤疏影?”
凤疏影有些不解地看着她道:“你跟在我娘身边的时候我已经出生,你竟不知道我的名字?”
胡十三娘回答:“小姐生你的时候难产了,她拼尽了全力才生下你。”
“小姐說你出生时你们母女都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她对你无所求,只求你平安健康。”
“所以她给你取的小名是平安,平时我們都叫你安安。”
凤疏影听到這话心裡有些触动,因为這事梅东渊并不知道,他只知道她娘将她生了下来。
而平安這個小名乍一听十分简单,這裡面却藏了极浓郁的母爱。
她因为穿越之事,记忆应该是受到了很多的影响,所以她沒有關於她亲生母亲的半点记忆。
胡十三娘问:“你为什么会叫這個名字?”
凤疏影回答:“我娘把我送往京城的时候,告诉送我的人,我的名字叫凤疏影。”
林书正說她被人送到京城的时候,身上有块牌子,正面刻着疏影两個字,反面则刻着一行诗。
当时他问她叫什么名字的时候,她說她叫凤疏影。
她沒有這些记忆,却知道在這件事情上林书正不敢再骗她。
胡十三娘却又想起一件事,问道:“你名字裡的疏影是哪两個字?”
凤疏影回答:“‘疏影横斜水清浅,暗影浮动月黄昏’的疏影。”
胡十三娘听到這句话眼泪又流了下来,却骂道:“小姐真是糊涂,被梅东渊害成那般,竟還给你取這样的名字!”
凤疏影看胡十三娘,胡十三娘咬着牙道:“疏影横斜写的是梅,梅东渊的姓就是梅。”
凤疏影和梅东渊相认之后,他们从沒有讨论過他们的名字。
凤疏影知道疏影横斜指的是梅,但是她真沒有想到她名字裡的疏影二字竟是梅东渊的梅。
她之前听梅东渊說起過他和她娘的事情,她一直以为她娘恨透了梅东渊,和他沒有半点感情。
可是她此时听到胡十三娘的话后她便知道她错了:
真的恨一個人是不会生下那個人的孩子,生下来之后会容易迁怒。
就算不会迁怒也不会让孩子和那個人有半点牵扯。
所以如果她娘真的恨极了梅东渊的话,就不会为她取這样一個名字。
只是她娘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有她娘自己才知道,而這事只怕已经无从查证了。
胡十三恨极了梅东渊,当即对凤疏影道:“就是梅东渊害死了你娘。”
“他现在就在外面,你的道术如此厉害,你跟我一起出去杀了他!”
凤疏影看着她问道:“你知道梅东渊是我爹嗎?”
胡十三娘恨恨地道:“我当然知道!”
“小姐原本是最尊贵的西蜀圣女,能受人尊敬、快快乐乐地過一辈子。”
“就是因为遇到了他,她才会有那么多的痛苦,還为此丢了性命!”
“梅东渊那個狗东西虽然是你的生父,但是他根本就不配做你的父亲!”
凤疏影一听這话就知道胡十三娘恨极了梅东渊。
她轻声道:“我爹和我娘之间有很多误会……”
“不是误会!”胡十三娘打断她的话道:“是梅东渊对你說他和小姐之间的事情是误会吧?”
凤疏影還沒有回答,胡十三娘继续骂:“他這种說真的太不要脸了!”
“小姐为他付出了一切,他对小姐却只有利用。”
“他還放任玄门的老掌门和长老欺辱小姐,一直对這些事情视而不见。”
“小姐为了他,受尽了委屈,他竟還对小姐下手!”
“如果這些都是误会的话,那么他就是個人渣!”
凤疏影听到這番话无言以对。
因为她之前听梅东渊說過他和她娘亲的事情,他也有提到這件事。
這事从他的角度来看是他对玄门掌门虚以委蛇,寻找机会救她的娘亲。
但是這事看在胡十三娘的眼裡,就不是這么一回事了。
在這件事情上,她也不好說谁对谁错,但是梅东渊对她娘亲确实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她轻声道:“你說得沒错,這事确实是我爹的错。”
胡十三娘暴跳如雷:“你叫他什么?你只是小姐的孩子,跟他一点关系都沒有,他不配做你爹!”
“以前你不知道這些事情就算了,往后你不许喊他爹!”
凤疏影看到她眼裡燃烧地怒气,也是她如今定身符定住了,否则怕是要跳過来动手了。
凤疏影看到胡十三娘這副样子,便知道她的脾气怕是十分火爆。
且胡十三娘从本质上来讲是她的长辈,她此时和胡十三娘争论再多也沒有意义。
她便岔开话题道:“這事以后再說,我們先說正事,景时砚是不是在你手裡?”
胡十三娘也知道自己此时的情绪太過激动。
她是一看到凤疏影那张和小姐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就勾起了她太多不好的回忆。
而她们之间分开了太多年,凤疏影离开他们的时候年纪還小,只怕都不记得当时的事。
此时凤疏影要岔开话题胡十三娘也乐意配合。
她便道:“他是在我手裡,你找他做什么?”
她說完的眼睛又落在景墨晔的身上,她這几日从景时砚那裡听到不少關於景墨晔和凤疏影的事。
她完全沒有想到,凤疏影会是小姐的孩了。
她若是知道的话,当初无论如何也不会跟天师合作。
凤疏影回答:“当然是杀他。”
胡十三娘开心地道:“他确实挺贱的,他那么恶心竟還敢喜歡你,我带你過去杀他。”
凤疏影见她情绪已经平稳了下来,便替她解开定身符,跟她往前走。
她的眼珠子在景墨晔的身上瞟了一回,以凤疏影的耳边轻声道:“男人沒一個好东西,要不我帮你把他也杀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