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差点把他废了
景时砚吸了吸鼻子道:“回父皇的话,父皇砸的,儿臣不敢躲,愿替二哥受罚。”
凤疏影在心裡默默地为他竖個大拇指,他看着阳光开朗沒心机,脑子却還是個灵活的。
果然,皇族裡哪怕最老实的人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小心机。
他這句话不但讨好了昭元帝,還给景时枫卖了個好。
昭元帝对他這话十分满意,他的這些儿子中,就属景时砚最实诚。
他便道:“這事与你无关,把鼻血擦擦。”
景时砚应了一声,却沒办法擦。
昭元帝看到他那副憨憨的样子,觉得沒眼看。
只是昭元帝被景时砚這么一弄,心情反倒缓和了些。
他对景时枫道:“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皇后抢在景时枫之前道:“枫儿今日行事,不管有什么原因,他就是错了。”
“他错了就是错了,沒什么辩解的,皇上罚他便是。”
她太了解昭元帝了,他行事十分霸道,今日景时枫摸那宫妃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根本无从抵赖。
他此时越是为自己辩解,就越会让昭元帝生气。
在這种情况下,還不如直接认错。
景时枫還想再說什么,皇后瞪了他一眼,他只得闭嘴。
他心裡十分委屈,因为他对那宫妃真的是一点想法都沒有。
昭元帝冷哼一声:“你教的好儿子,真的是越来越不像样!”
皇后和景时枫跪在一起道:“是臣妾的错。”
她心裡十分清楚,景时枫是她所有的希望。
所以今日這事她必须想办法替景时枫揭過去,否则就今日景时枫做下的事情,足以让他彻底失去皇位的继承权。
太后淡声道:“你這皇后做得确实挺失职的。”
皇后:“……”
她把得住昭元帝的脉,却把不住太后的脉。
太后這句话一說,一定会加重昭元帝的处罚力度。
果然,昭元帝直接道:“陈王不敬庶母,杖十,禁足一月。”
“皇后失德,无法统领后宫,交出后宫主理之权。”
此话一出,皇后和景时枫的面色同时大变。
景时枫被罚禁足一月不算什么,那十杖才真的是打他的脸。
但是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皇后的主理之权。
皇后上次因为司刑的事情,被迫交出了近一半的后宫主理权。
今日再闹出這一桩事,那就连那一半的后宫主理权也沒有了。
這对她而言,仅仅只比废了景时枫好一点点。
她心裡极不舒服,却還在劝自己,就算是此时交出了后宫主理权,只要景时枫沒事,她的娘家還在,就有翻身的机会。
她心裡大恨,却還得跪下谢恩。
太后淡声道:“今日是我的生辰,這样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陈王那十杖暂且记下,容后再說。”
她看皇后不顺眼,皇后受罚了就行。
至于景时枫的事,她觉得這中间应该有其他的隐情。
此事到此为止。
昭元帝便对景时枫道:“還不快谢過你皇祖母。”
景时枫忙向太后道谢,這事便算是揭過去了。
此时掌事宫女进来询问太后是否可以开席,太后点头,众人准备落座。
凤疏影能景墨晔使了個眼色,他便给景时砚解穴。
景时砚感觉自己能动时便伸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景时枫控制不住也拿手擦脸。
他的這個动作看在昭元帝的眼裡就是在擦眼泪。
昭元帝觉得他真的太沒出息了,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因为這事,昭元帝对景时枫的观点就更差了一分。
昭元帝看了一眼鼻子還在流血景时枫一眼,觉得他是個懂事的,就是太实诚了一点。
众人入席后,太后对凤疏影招了招手道:“你坐到我身边来。”
昭元帝听到這话看了凤疏影一眼,眸光幽深难明。
太后对昭元帝道:“你给晔儿赐了那么多次婚,我都不太满意。”
“但是這姑娘我很满意,往后谁敢欺负她,我饶不了他!”
昭元帝笑道:“母后這些年来为晔儿的事情操碎了心。”
“难得遇到让母后满意的女子,朕甚是开心。”
他說到這裡看向凤疏影:“朕要赏你。”
凤疏影一脸怯懦,声音都在发抖:“谢皇上!”
昭元帝原本以为她有什么特别之处,此时看到她這副样子他便觉得太后這是有些急了。
太后只是想让景墨晔娶個妻子开枝散叶,只要這個女子是活的就行。
昭元帝看向景墨晔,他此时恹恹地坐在那裡,拿着帕子轻掩着唇角,轻咳了一声。
昭元帝的眼神甚好,看到那块帕子上染了些许红色,他便放心了。
他温声对景墨晔道:“晔儿可是不舒服?要不要找太医给你看看?”
景墨晔轻咳了几声后道:“多谢皇叔关心,我沒事。”
昭元帝温声道:“你這孩子一向要强,身体不适不要硬撑。”
景墨晔自小表现得十分聪慧,昭元帝对他十分忌惮。
只是這些年来,在他的授意下,景墨晔這些年来過得十分艰难。
景墨晔如今身体是什么样的情况,昭元帝也是知晓的。
到如今,景墨晔已经是强弩之末,已经沒有多久可以活了。
正因为如此,昭元帝如今对他会比之前包容一些。
景墨晔轻声道:“好。”
他說完拿着杯子喝了口茶,沒往凤疏影的方向看一眼。
昭元帝看到這情景笑了笑,景墨晔說对凤疏影满意,只怕也是演戏给他们看的。
之前景墨晔身体還算舒服,所以還愿意去演,這会不舒服了,就沒劲演了。
真正喜歡一個人,不会是景墨晔這副模样。
更不会像凤疏影這样,看到景墨晔這副模样,只顾着害怕,完全不关心景墨晔。
八成是景墨晔带着凤疏影进宫之前,让她配合他演情深意重的未婚夫妻。
昭元帝觉得他看透了這对未婚夫妻的本质,便完全沒把凤疏影放在眼裡。
皇后看见太后对凤疏影如此亲近,她心裡极度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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