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身份尊贵就不能救人嗎? 作者:未知 铁蹄擦過,她的衣裳破了,還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隐隐可见白骨。 他又急又怒又心疼,沙哑道,“你受伤了,别动。” 他俯身要将她抱起,要抱她回夏府医治。 不想還沒触碰上呢,一道硕长的阴影罩下,一件黑色披风罩在了小小的身上。 男人出手更快,在他呆怔的当儿,已经将白小小抱了起来,径直大步往那边的马车走。 夏雨傻眼了! 草! 這男人是谁? 怎么一言不发就把人抱走了! 他立即跟了上去,想要抢人。 不想,两個一身黑色劲装,看起来非常孔武有力的男人,一下子堵住了他的去路。 他急得怒火中烧,“你们是谁,为什么把人抱走!” 俩黑衣男人俊武的脸上沒啥表情,十分严肃不容置喙的挡住了他的去路。 夏雨知道自己铁定打不過,急得大叫,“小小,小小,他们是什么人,他们当街抢人,你快叫,叫救命!” 白小小想要叫救命,可是眼前的男子太好看了,好看得就像天神下凡一般。 她不但沒有叫救命,還喃喃问了一句,“你是谁?” 男子沒有回答她,深深看了她一眼,嗓音温润的低低道,“你别說话,会扯到伤口。” 她后背伤得很重,呼吸都是痛的,說话肯定更痛。 白小小說完三個字,果然痛得一阵窒息,紧紧拧着眉头,小脸一片苍白。 就這一会功夫,他已经抱她上了马车,马车立即飞驰而去。 夏雨看着小小就被這么抱走了,一行人马浩浩荡荡而去,差点沒气了個七窍生烟。 他从路人那裡抢了一匹马,翻身上马追了上去,不想,一路竟然追到了太守府! 竟然是太守府抢人么? 夏家在江南一带算得是首富,太守也是会给他们几分面子的。 夏雨翻身下马就想要闯进去,不想,又是那两個孔武有力的黑衣随从,两人直接扛住他,将他扔了出去。 夏雨气了個大跌! 他怒气哄哄的去找人,不想人家告诉他,太守府住了大人物,连太守大人都不敢惹,整個太守府上上下下都换了侍卫,守得像個铁桶似的,别說他一個人了,就是连一只苍蝇都无法放进去的。 任由他疯狂砸银子,那管事亦是不为所动。 虽然银子很香,可是,那也得有命花才行呐! 夏雨沒办法,进不去,又不敢离开,担心小小会出什么事,只能死守在了太守府外头。 白小小流血過多,加上最近因为难民的事情太過劳累,又营养不良,偏偏又逢上月事的日子,多下夹攻,還沒回到太守府呢就晕了過去。 是谁帮她上的药,是谁帮她换的衣裳,她一概不知。 直到第二天迷迷糊糊的醒来。 朦朦胧胧中,看见面前站了两個身影,一道苍老的嗓音恭敬回禀,“虽然伤得见骨了,所幸沒有伤到骨头,休息一段時間就能慢慢恢复。 不過,小姑娘身子弱小,严重营养不良,需要好好调理才行,不然长此以往,缺了元气,伤了根本,身子亏空,会造成不孕不育。” 老大夫看见殿下重视這丫头,便多了一句嘴。 毕竟,要是跟了殿下,不孕不育可不成! 太子殿下听得眉头黑沉,沉声道,“這段時間,你好生帮她调理,务必要帮她把身子调理好。” 老大夫听得心头诧异! 殿下這是十分看重這小丫头啊! 当下忙不迭应下,“是,微臣一定会尽力帮姑娘调理好身子。” “哎哟——” 白小小听得什么调不调理身子的,想要起身,不想牵扯到了后背,痛得她低呼了一声。 那一道淡黄的身影走了過来,低低道,“可是那裡疼?” 白小小半撑着身子,看着面前漂亮好看得不像话的男子,拧着秀眉问,“你是谁?” 這男子,看着一身贵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为什么会救她? 還将她带回来,還要帮她调理? 安的什么心? 劫财是不可能的,她沒有财,劫色? 他长得比自己還好看,要劫色不如自己照镜子呢! 白小小心内分析了一通,完全搞不懂男人什么心思。 老大夫看见這小丫头傻乎乎的,不但不行礼,還问人家是谁,一阵冷汗狂飙。 小姑娘坑他一千两银子的时候,机灵精得很,此刻怎么就傻了呢! 冒死提醒道,“大胆,见到殿下還不行礼!” 白小小晕坨坨,脑子一下子有点转不過来,“殿,殿下,什么殿下?” 老大夫:“……” 恨铁不成钢的压着嗓音道,“普天之下還有哪個殿下!” 北燕不就一個殿下么,還是太子殿下! 這小丫头,她是山坑来的么,這都不知道! 白小小還真是山裡来的,她不知道,一脸懵圈,苍白的小脸儿呆愣愣的。 太子看见她一副努力去想,却什么也想不起,一脸懵逼的模样,唇角微勾了勾,朝老大夫一挥手道,“你下去吧。” “是!” 老大夫应下,一脸老夫尽力了,你好之为之吧的看了白小小一眼,恭敬的退了下去。 白小小:“……” 老大夫這一副看死人的模样是几個意思? 想到了什么,猛然警惕的转向了身旁的男人! 不想转得太急,扯得伤口一阵疼。 她扭头想要查看自己的伤口,不想,一只大手一下子定住了她的脑袋,低低道,“别乱动。” 白小小僵在那裡,一脸警惕的看着定着自己脑袋的男子,蹙眉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我?你是殿下,虽然不知是什么殿下,想来不是王爷就是皇子,如此身份尊贵,为何要救我?” 太子定住她的脑袋,顺便用手压了压她头顶的呆毛,低低道,“身份尊贵就不能救人嗎?” 白小小:“……” 不是身份尊贵的不能救人,而是,身份尊贵的,怎么会救她一個平头小百姓! 当然,這话不能說。 她换一种說法,“不是不能救人,而是,我又不认识你,你干嘛救我?” 他大手還托着她的脑袋,淡淡道,“你昨日也不认识那個小孩子,你不也飞身下去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