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青楼谈国事
它以其奢华与高雅而闻名遐迩,成为了无数男人此生梦寐以求的销魂窟。
踏入淑玉楼,仿佛置身于一個梦幻般的世界。
楼内布置得金碧辉煌,精美的雕刻和华丽的装饰令人目不暇接。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些美女们。
她们個個美若天仙,娇艳欲滴,如同盛开的花朵一般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這些女子们身姿婀娜,风姿绰约。
她们的容颜如诗如画,细腻的肌肤宛如羊脂白玉,晶莹剔透;
柳眉弯弯,似远山含黛;
眼眸明亮,犹如星辰闪烁。
每一個微笑、每一次回眸都充满了风情万种,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沈浪自进入淑玉楼开始,就恨不得眼睛多长几双,不断在那些女子身上徘徊,可谓是装都不装。
“怎么样,我說的沒错吧?這地方啊,保你来了不吃亏。”
姜尚贤不停向沈浪炫耀眼前见到的一切。
他指着前方看上去一拍演奏乐器的乐姬,流着哈喇子說道:“看到沒?這些女人各個貌美如花,才艺双全,
就算這几個演奏的,单一個拎出去也能让无数男人心动,
這地方啊,绝对能让你享尽人间齐福。”
說话间,一名二十七八岁,身穿锦罗的绝艳女子,正踩着玄机步,微微扭动柔弱无骨的腰肢,走到了姜尚贤面前。
她欠身行過一個万福礼:“许久不见王爷,奴家還以为王爷把蔽号给忘了呢。”
“芙儿,可想死本王了,来和本王亲热一個。”
姜尚贤顿时两眼眯成一條线,一把将女人揉到怀裡。
只听女人轻咛一声,半推半就躺在了姜尚贤那宽阔的胸膛上。
“王爷,自重~”
這個叫芙儿的女人发出一声销魂的夹音声,随即扭扭捏捏从他怀裡挣脱。
“唉,王爷,這位是?好俊的少年郎,怎么以前从沒见過,是第一回来吧?”
看到沈浪一瞬,芙儿立刻开始在他身上来回打量,眼神也不由大放异彩。
沈浪沒有說话,姜尚贤则介绍道:“這位可是我過命的好兄弟,
今日特意带他来见见场面,芙儿你要不安排一下,千万不要让他败兴啊。”
“那還是老样子?”
芙儿手中团扇一摆,好奇地问道。
姜尚贤点点头,随后俯身在芙儿耳边嘀咕了几句。
结果芙儿听完,顿时好奇地打量了沈浪几眼,瞬间将团扇捂住半边脸颊,似乎在憋笑。
這一幕,看的沈浪很是不爽,手竟是缓缓伸到了腰后,反握住匕首的刀柄。
姜尚贤催促道:“行了芙儿,赶紧去安排吧,别让我兄弟等太久。”
芙儿這才摇着团扇說道:“王爷,淑玉楼规矩可是摆在這裡的,姑娘可以给找来,保证姿色上等,
但能不能有一夜良宵,這可得看你這位小兄弟的本事了,毕竟蔽号的姑娘卖艺不卖身,除非她们自愿的哦。”
“赶紧的吧。”姜尚贤立马从储物戒掏出两锭十两重的黄金,“记得再来两壶好酒,几個小菜,万万不可亏待我兄弟。”
芙儿接過黄金,满脸喜色:“好咧,王爷,您和這位小郎君先去沐浴更衣,然后到君悦阁稍待,人一会儿就到。”
等芙儿一走,姜尚贤笑着拍拍沈浪肩膀:“怎么样贤弟?老哥安排的還行吧?
今日你啥都别想,玩命的尽兴就行,一切开销都老哥我包了。”
沈浪对此嗤之以鼻:“王爷啊,你他喵能要点脸么?
严格来說你身上的钱都是我的,用我的钱摆阔能不能想想当事人的感受?”
“你我两兄弟還分什么彼此啊?”
姜尚贤揉着沈浪肩膀,一路向二楼走去。
“跟着你老哥我,以后這样快活的日子可是少不得的,走,先泡個澡,
晚了就会有姑娘给咱按摩,然后再给你整個大活,算是老哥我感激你這段时日的帮衬。”
沈浪默默推开他搭在肩上的手,狐疑地问道:“刚才你跟那掌柜的說了什么?”
姜尚贤眼一眯:“說你還是雏呗,好让人家多照顾一下你。”
“糙!”
沈浪闻言,二话不說转身就想走。
但步子刚迈开,就被姜尚贤一把拉住肩上披风。
“贤弟你干什么,走啥啊?”
沈浪十分不爽:“你他喵骂谁是雏?老子最恨别人骂我是雏,你這样的狐朋狗友,不要也罢!”
“這怎么能算骂人呢?”
姜尚贤十分不解:“贤弟啊,這可是为你好,
這淑玉楼裡的规矩,如果男人還是一個雏,那大有概率上垒的,
這么說也是给你制造机会不是么?”
“笑死,啥时候男人是雏也成一种炫耀本钱了?”沈浪反问一句。
“說明洁身自好呗?是個姑娘见到第一印象都很好,难免想要尝一尝鲜。”
“都来逛妓院了,還提洁身自不自好?這跟既要又要什么区别?”
“行了行了,說不過你,走吧,快活要紧。”
姜尚贤推着沈浪进入了一间浴室。
半個时辰后,沈浪和姜尚贤,一人一件真丝睡袍,舒服的躺在舒服的雅间——君悦阁内的床榻上品着美酒佳肴。
身下,两名姿色诱人,衣装清凉的少女正在给二人做着足疗。
“哎呀,本王也好久沒享受了,兄弟,感觉怎么样啊?”
“還行,沒我想的那么差。”
“瞧你這话說的,就一個嘴硬。”
姜尚贤移动了下肥胖的身躯,摆了個舒服的姿势摊开双臂躺在床榻上,不再說话,尽情享受着身下美女的按摩服务。
直到足疗结束,姜尚贤又点了两個背部精油按摩服务。
在换人期间,他好奇地问道:“兄弟,你說我大楚现在要是跟大燕国全面开战,胜算几何?”
沈浪趴在床上,闻言闭着眼說道:“你应该知道,我休息的时候不喜歡指点江山,
替你料理了那几個青衣楼的卡拉米,接下来半個月休想再给我安排任务。”
“也就随口一說嘛,不然你让哥哥我說啥?
反正随便指点一下江山也不错,总不能直接开讲几個荤段子是吧。”
沈浪侧了個头:“如果沒有第三方势力介入,两国交战即便大燕被大楚击败,大楚国力也会巨大损失,
搞不好未来几十年都沒办法恢复,要我說,眼下不打是对的,毕竟时机未到。”
姜尚贤:“那我就奇怪了,你說我大楚国力怎么也比他大燕要强吧,
人比他们多,财政也是人家十倍,可为什么就比不過人家呢?”
沈浪回道:“那是因为国力沒有集中到该用的地方去,资源调配无法拧成一股绳,
就如同一盘散沙,打不過不是情理之中么?”
姜尚贤顿时来了兴致:“那你說,怎么拧成一股绳?”
沈浪笑了笑:“打個比方,东街卖桌子,北街卖椅子,人想买這两样东西,就必须跑两個地方,
如果把桌椅同时放在一家店裡卖,是不是就省力许多,還能空出一间商铺去卖其他商品,
這就是资源合理调配,如果能做到這一点,我不认为楚国的兵马不如燕国的。”
“那這样就能轻易打败燕国了?”
“做什么梦呢?這只是一個前提而已。”
“那還有呢?”
姜尚贤迫切地追问。
他想看看沈浪是不是真的有能力,如果有的话,姜梦璇身边就能有一個可以辅佐的人才,替她分忧解难了。
然而,沈浪似乎察觉了什么,直接问道:“我說王爷,你问的是不是有点多了?
今日不是来快活的么?你净跟我掰扯這些做什么?”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