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重生黑化后,被团宠小公主萌翻了! 第16节 作者:未知 于是他就接了一句:“所以,耍赖不好。” 珠珠捂着小胖手,呆呆地想了半天,“可系,珠珠沒有咬皇伯伯呀!”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七皇子难得占据智商高地,声音都高了点,立刻道:“我的意思是,你觉着狗摇尾巴做揖讨你高兴要肉吃好,還是在地上撒泼打滚哭着要肉好?還是冲你汪汪叫威胁着你要肉好?” 盛明麟再帮着解释:“求人,要让他开心的答应,耍赖和威胁都不好。被迫答应,皇伯伯心裡会不开心,皇伯伯因为爱珠珠,心疼珠珠,所以才答应,但珠珠也应该敬爱皇伯伯,不该让皇伯伯答应的不开心,你說是不是?” 珠珠听懂了:“哦!几道了!” 盛明麟暗暗松了口气。 其实,耍個赖皮真不算什么大事。 真正亲近的宗室皇族裡头,规矩真沒那么重要,就看五皇子跟皇上說话,就知道這些皇子们怕归怕,逼急了也是敢打滚耍赖的。 大节大义当然不能有失,但一些日常小事,不必太在意,全在圣心。 他当然担心,将来若有一日圣心不在,這些事情会有人秋后算帐,可如果因为担心這個,就教的珠珠拘谨,显得跟皇上生份了,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所以,說白了,他是先入为主,因为太害怕珠珠会变成那個盛明珠,所以未雨绸缪,从小处教起。 他们這边說完了,端王妃也回来了。 然后她若无其事的道:“珠珠,明麟,让七哥哥休息一下,我們也该回了。” 珠珠哦了一声,盛明麟就抱着珠珠站起来,跟着端王妃回去了。 端王妃随走随跟他交待:“明儿两位先生過来,你好生招待,我叫谢管家跟着你,若有什么不妥当的,你直接吩咐他。” 盛明麟刚才就有点奇怪,连忙问:“只有两位嗎?” 毕竟皇子的文武师傅,武师傅怎么也得两三個,文师傅七八個都算少的。 端王妃却道:“对,七郎的文武师傅就是各一個,武师傅我不太知道,文师傅叫许鹤书。文课就安排在烟海阁上,皇上不是說让你也跟着学么,你带他過去看看,顺便也接触接触,看合不合得来。” 她顿了一下,又道:“七郎进度慢,那许鹤书,听說毛病也多的很,你先凑合着听几天,若不成,等你爹回来,再单独给你請先生。” 盛明麟真诚道:“多谢母亲。” 他问端王妃:“为何說许先生……?” 端王妃就跟他八卦了两句:“七郎這個孩子,不大擅长念书,换了两回先生了,许鹤书是第三個。他是翰林院出身的,听說有点才华,只是性情太過较真儿,遇上事儿参個沒完,谁也不怕,拗的很。” 她略压低声音:“听說,旁人私下都叫他棺材板儿,就是說他這個又臭又硬的脾气。皇上觉得他很多事情看不透,轻重不分,不适合朝堂,但又爱他才华,索性让他来教七郎。” 她顿了一下:“七郎虽不擅文,但性子诚朴,待师长也尊重,许鹤书觉得他不错,所以十分用心教授……虽然仍旧学的不快,但也一直沒换了他,教了有三年多了。” 盛明麟点了点头,又问:“那七殿下的伴读都是哪几位?” 端王妃就细细跟他說。 珠珠坐在哥哥手臂上,晃着小脚丫,也不捣乱,眨巴着大眼听的十分认真。 這会儿端王爷不在,盛明麟正经得当個大人使,两人說的十分认真,根本沒人注意到小团子。 而這会儿,何宝早已经回宫复命了。 先把事儿禀报了,然后,何宝就有点犹豫。 皇后娘娘就问:“還有什么事?” 何宝陪着笑脸道:“回娘娘,奴才兴许是想多了,只是奴才這么瞧着,七殿下,好似不大喜歡小郡主似的。” “不喜歡珠珠?”皇后娘娘一愣,放下了茶盏:“怎么会?你看到什么了?” 何宝就把挣手的事儿学了学。 皇后娘娘皱眉想了想,摇了摇头:“不会,七郎见都沒见過珠珠几回,怎会不喜歡她?珠珠這般可爱,谁会不喜歡他?只怕七郎是叫柳嫔教的太小心了,不敢离珠珠太近,怕担了是非。又或者因为模样,心裡怯着,怕吓到珠珠,才会如此。” 何宝虽然觉得不大像,但也不敢多說了,连忙道:“娘娘說的是。” 皇后娘娘端起茶来,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就道:“你打发個人,去跟四郎說一声,明儿让他過去看看,麟哥儿還小,让他也提点提点。” 何宝心领神会,连忙应下,退了出去。 第021章 棺材板儿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别人還沒来呢,四皇子先到了。 端王妃出身武将之家,又是個散漫任性的,還真有点儿怕這位爱较真儿的大侄子。 盛明麟倒是挺高兴的,坐着跟他說话。 也沒多大会儿,四個伴读就到了。 大盛朝的伴读,身份大多不高。 比方說七皇子的伴读,有一個是他乳母的孩子,一個是七皇子外家的表弟,還有两個是年轻的翰林。 挑进士出身的翰林做伴读,這也是大盛朝的习惯,属于半個先生,平时也可以指点教导一二。 伴读這种身份,不需要三個主子招待,就叫进来施個礼,就叫人带下去安置了。 又隔了一会儿,武师傅先到了。 也是进来照個面儿,然后七皇子就亲自送他去他的院子。 七皇子前脚走,文师傅许鹤书也到了。 许鹤书相貌清矍,颌下美须,看起来十分温雅,根本不像传說中的“棺材板儿”。 几人正寒暄着,就听外头有人道:“主子!小主子慢着些!” 下一刻,小人儿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珠珠惦记着跟哥哥一起上学,早饭都沒吃,就跑了過来,生怕漏了她。 进来一看赶上了,珠珠开心地不得了,主动朝着唯一不认识的人打招呼:“你就是许仙鹤嗎?” 许鹤书:“……??” 他拱手道:“郡主,臣姓许名鸿,字鹤书。” 他一說姓许名鸿,盛明麟忽然一皱眉。 他总觉得,许鸿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儿听過似的……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奶团子在旁边认真点头,觉得自己超有礼貌,学着娘亲平时与人寒暄的样子,奶声奶气道:“你的病病,痛不痛呀?珠珠的病病好痛呀。”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门儿。 许鹤书:“……??” 他奇怪地道:“臣并未生病,郡主這话何意?” “咦?”珠珠歪歪小脑袋:“可系娘亲說你毛病很多……唔……” 端王妃一把把她拉到身边,捂住了她的嘴,若无其事地道:“孩子胡乱說话,许大人不用在意。” 许鹤书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 端王妃尴尬地咳了两声,飞快地道:“四郎明麟,带许先生去烟海阁看看吧。” 四皇子已经看出来了,吁了吁气,沒說什么,站起来道:“许大人請。” 珠珠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咦咦唔唔地挣扎,虽然被捂着嘴,還是能听出来,她发的是“四锅锅”的音。 四皇子不忍心,就回身哄她:“珠珠,四哥哥一会儿再来看你。” 一听這话,端王妃就知道大侄子又要来给她上课了,不由得手一松。 珠珠趁机往外一扑,抱住了四皇子的腿:“珠珠也要去。” 四皇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温言道:“哥哥要念书,這是正事,珠珠不许捣乱。” 珠珠飞快地道:“珠珠也要念书!” 四皇子道:“珠珠還小,還要再等两年。” 珠珠小脑袋摇成拨浪鼓:“不等,不等,珠珠要跟锅锅一起念书!” 四皇子板起脸:“不成,不许胡闹。” 珠珠松开手,熟练地往地上一趴,小手手叠在一起,正要假哭……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就维持着這個姿势,歪头头想了想,又爬了起来,合着小手手朝四皇子作揖:“四锅锅,求求你啦!四锅锅最好啦,珠珠最爱四锅锅啦,四锅锅想要什么,珠珠都给你,四锅锅快点开心好不好呀……” 她一边說着,還使劲儿摇了摇脑袋。 虽然她這個学小狗摇尾巴的行为有点蠢萌,但盛明麟看在眼中,忽然就好感动! 虽然团子有时候有一点点熊,可是她听劝啊!說了就改!真是不能更乖!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软毛。 四皇子也有点整不住脸了,迟疑地看向许鹤书。 许鹤书眉头打结,看向端王妃。 熊家长端王妃低着头,认真看着袖子上的绣花。 许鹤书沉声道:“郡主,学习不是玩乐,不能胡闹。” “珠珠几道呀!”奶团子道:“念书系念书,不是玩,珠珠全都懂的!” 许鹤书又看了端王妃一眼。 端王妃终于咳了一声:“珠珠将满三岁了,聪明的很,此时开蒙也未尝不可?”眼看许鹤书要张嘴說什么,她续道:“皇上也答应了。” 许鹤书噎住了。 四皇子犹豫了一下,沉声道:“此事,父皇确实答应了珠珠。” 许鹤书什么都沒說,拱了拱手表示知道了,然后甩袖就走。 几人就沉默地往裡头走。 盛明麟被刚才团子的表现鼓励到了,就问她:“珠珠为什么想上学?” 团子萌萌哒:“想跟锅锅一起。” “還有嗎?” 团子想了想,奶声奶气道:“珠珠也想跟锅锅一样,說很多珠珠听不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