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重生黑化后,被团宠小公主萌翻了! 第18节 作者:未知 “郡主,不用說好,重新跟着臣念,人……之……初……” 团子大眼无辜地眨了眨:“不用說好……人……之……初……” 许鹤书吸了口气,震声,“人、之、初!!性本善。” 团子吓的一哆嗦,努力大声,“银、子、粗!!性本善!!” …… 十来次之后,许鹤书逐渐暴躁,脸都快要趴到她脸上:“人!!” 团子吓坏了,整個团子战术后仰,颤巍巍:“人。” 四皇子和盛明麟齐齐扶额。 只有七皇子看的眉飞色舞,简直快要乐死了,五年沒学完《大学》的学渣,在三岁小宝宝身上得到了智商碾压的快乐。 许鹤书根本顾不上别人,瞪着团子,怀疑人生:“为什么?为什么单独念能念出来,一起念就念不对呢?這不合理!” 珠珠害怕极了,憋着眼泪看着他,整個团子怂成一坨坨。 偏偏這时候,小肚子咕咕叫了两声,珠珠赶紧伸手按住,生怕被许鹤书听到。 结果按住也沒用,早饭沒吃,小肚子叽裡咕噜叫個沒完。 珠珠小声跟它道:“别,别叫了,会被打的。” 小肚子继续叫,珠珠的声音越来越大,“别叫了,别叫了……” 许鹤书自以为和颜悦色地道:“郡主,你在說什么?” 珠珠吓得一哆嗦,实在憋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珠珠不系故意的!别打珠珠,珠珠乖,不闹人……呜哇,四锅锅快来救珠珠呀!” 珠珠连滚带爬地往凳子下头爬。 四皇子赶紧過去抱住珠珠,许鹤书默默地看着他。 四皇子脾气虽然冷硬,但对珠珠温柔的不得了,抱到外头,柔声哄着。 珠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系肚肚不听珠珠的话,老是要叫……珠珠不系故意的。” 四皇子回過神来:“珠珠沒吃早饭?” 珠珠哭着点头,四皇子叹口气,跟裡头道:“我带珠珠去吃饭了。” 他就抱着珠珠走了。 许鹤书看着两人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 盛明麟在旁边咳了一声,道:“许先生,珠珠是不是很乖?只是三岁宝宝,本来就有很多音发不清的,她心裡知道便好,等长大些自然就会了。” 许鹤书默默地看了他一眼,盛明麟绽放出招牌白莲花无辜微笑。 许鹤书倒也沒生气,就道:“你念過些什么书?” 盛明麟生平最不怵的就是被考较学问,笑眯眯地道:“四书都念過了,五经還未深读,日后還求先生多多教导。” 许鹤书顿时又活過来了,就道:“可以,你尽管来问便是。” 他随口开始出题,盛明麟对答如流,许鹤书十分惊喜……两人相谈甚欢。 七皇子又不能走,默默地缩在旁边,对盛明麟的佩服,真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那边, 珠珠嚎啕大哭,可又饿的不行,叫人摆了饭上来,珠珠一边努力吃,一边又时时忍不住哭两声,然后抓紧塞两口,又忍不住哭两声。 四皇子在一旁急得不行,怕她吃下去难受,不住地给她抚胸顺气。 端王妃也急得不行,问她:“怎么了宝贝儿,乖乖不哭了啊,跟娘亲說怎么了?” 珠珠边哭边道:“那個大人,太可怕了,要打珠珠。” “什么!”端王妃顿时就怒了:“我就說他毛病多吧!他還敢打珠珠,不行,我要进宫找皇后娘娘告状!” 四皇子默默看着她。 端王妃一边說着,就留意到了四皇子的目光,吸了口气,稍微平伏了一下:“四郎你說說,他是不是欺负珠珠了?” “婶婶,”四皇子道:“并非如此,许大人只是照常讲课而已。一会侄儿再细细跟你說。” “啊……呵呵呵。” 端王妃讪笑,她就知道,早上那個“毛病多”這一茬過不去,大侄子铁定要给她上课的……所以就說,端王爷怎么還不回来啊!以前這种课,都是他去听的! 可她也沒办法,谁叫四皇子說的在理呢! 她只能先跟四皇子合力哄好了珠珠,等珠珠吃饱了,也哭累了,整個人缓過来了,就叫丫环抱下去洗脸了。 然后四皇子才开始跟端王妃說话。 四皇子身上有差使,抽出一上午的時間已经难得,午膳都沒用就走了。 珠珠恋恋不舍地送别了美貌四哥哥,蔫巴巴地窝在娘亲怀裡,端王妃颇有一点点幸灾乐祸地问闺女:“念书好玩不?” 珠珠摇了摇头:“不好玩。” “那還想念书不?” 珠珠点了点头:“想念。” “哈哈哈我就知道,娘小时候也最不喜歡……嗯?”端王妃忽然察觉不对:“你刚才說什么?” 珠珠好奇瞧她:“娘亲小时候不稀饭念书嘛?” 端王妃咳了两声:“哎,這,這不重要,這么难受你還要去?” “要去呀,珠珠勇敢!” 团子歪头头,想着刚才的情形。 那個大人起先很凶,但,等哥哥說完那么长的话之后,他对她,就一下子变好了。 虽然她听不懂,但一定是因为哥哥說的话有用,珠珠十分神往:“锅锅好厉害,会說很多话,珠珠也想說,珠珠想跟锅锅一样厉害。” 端王妃默默点头,還挺佩服闺女的:“那行吧,那就去吧。” 第024章 锅锅也爱珠珠 盛明麟与许鹤书相谈甚欢,中午還一起用了饭。 他们讲的书,七皇子還沒有学過,全都听不懂,简直如坐针毡,還不能走。 盛明麟瞧着他那個样子,更加愉悦,等用完饭回房,嘴角還弯着。 他沒有睡午觉的习惯,但刚才跟许鹤书好一番讲论,也确实有点累了,就除了外袍,想在床上歪一会儿。 這会儿,挨板子的地方已经不疼了,但有一种酸乏的难受,盛明麟索性趴在床上看书。 才看了沒多大会儿,就听一片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人未到,声先至:“锅锅!锅锅!” 盛明麟還沒来的及起来,她就已经跑进来了,一见他趴着,立刻扑到床边,往上跳。 盛明麟索性也不起来了,伸手把她提了上来,丫环赶過来给她除掉鞋子,盛明麟随手把她搂在臂弯,笑道:“珠珠儿怎么沒睡午觉?” 小团子嘴巴甜得很:“珠珠睡不着,想锅锅啦!” 盛明麟失笑,学着她的发音道:“想哪個锅锅啊!你的四锅锅呢?” 珠珠顿时皱起了小脸:“四锅锅走了,說有事情要忙,唉!” “哦?”盛明麟故意一抬身,双手按住小团子,就跟按了只小兔子一样,她還一点不抵挡,眨巴着俩大眼看他,简直不能更萌。 盛明麟笑道:“四锅锅走了,来找我了?来,跟锅锅說,我和四锅锅谁好看?” 团子知道哥哥在跟她玩,咧开小嘴哈哈笑,盛明麟伸手挠她痒痒:“不许笑,快点說,哥哥和四哥哥谁好看。” 团子痒的在床上滚来滚去,笑了好半天,然后奶呼呼地道:“四锅锅好看。” “嗯?”盛明麟立刻把脸一压,跟她顶了顶鼻尖儿:“好啊,說我不好看!呵你痒了!” 奶团子哈哈笑,小脚脚蹬来蹬去:“锅锅也好看!也好看!” 两人嬉闹了半天,盛明麟怕她笑過劲儿了,又拍抚了一阵子,都准备哄她睡觉了,结果团子忽然双手抱住他脸,奶声奶气道:“珠珠爱锅锅。” 盛明麟愣了一下,看着她。 奶团子大大的葡萄眼儿,带着独属于小孩子的天真和纯粹,就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盛明麟觉得心就像被一根羽毛扫了一下子似的,有一种很难受又很幸福的酸软。 他嗓子都哽了一下,脸上笑眯眯道:“哦,爱哥哥?怎么個爱法?” 奶团子猫猫歪头,很认真地想了半天,糯乎乎道:“就系……四锅锅,要系像胖锅锅那么胖,珠珠就不喜歡他了,但,但锅锅就算不好看惹,珠珠也爱锅锅。” 盛明麟:“……” 他真是险些被小奶娃给說哭。 他左右开弓,在团子的小肉脸上狂亲了好几下,“锅锅也爱珠珠,最爱珠珠了。” 他很丢人的,偷偷掉了两滴眼泪下来,就在那一刻,好似云破日出,暖融融阳光照遍全身,驱散了阴霾,叫他胸怀都为之一畅。 两人又闹了一阵子,盛明麟才含笑道:“好了,珠珠儿乖乖睡会儿,哥哥陪着你。”一边假装看书。 结果小团子眼睛张得大大的,一点睡意也沒有,看他不理她,她就爬起来,小腿腿一迈,就骑到了他身上。 盛明麟:“……” 也行吧,他就调整了一下姿势,端正趴好。 珠珠小小一点儿,毫无份量,毛绒绒的小脑袋歪在他脸侧,软乎乎的小手搂着他的脖子:“锅锅,珠珠不想睡觉觉,想上学。” “嗯,”盛明麟的手回上来,揉了揉她的小肉脸,一边道:“那哥哥给你讲课。来,跟哥哥念。” 他指着书:“君子之道,辟如行远必自迩,辟如登高必自卑。” 奶团子:“君纸之#¥%&……” 她叽裡咕噜飚出来一长串幼儿语,然后自己哈哈笑了起来:“珠珠不会念,介個是行么意思呀?” 盛明麟就道:“意思就是說,君子施行中庸之道,就像走远路,必须从近处走起;就像登高,必须从低处开始攀登……” 团子沒听懂,小手手下意识在他脑袋上挠了半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