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重生黑化后,被团宠小公主萌翻了! 第36节 作者:未知 第049章 哪個耗子想见猫 “啊?”端王爷不解:“不知道啊,应该在的吧?” 珠珠点了点头,自己美滋滋地琢磨。 因为第二天就是休沐,所以到了端王府,七皇子就過来說了一声,想直接回宫。 团子摆手手:“七锅锅再见!” 端王妃随口笑道:“刚才不是還粘着七哥哥,這会儿怎么這么痛快?” 团子解释:“因为珠珠要找许先生說话,這系很有学问的系情,七锅锅听不懂。” 七皇子:“……??” 虽然他的确是個学渣,但他還是有点不服气:“不是人之初性本善嗎?這谁不懂啊!” 珠珠有点吃惊,呆了一下才问:“那,那你要跟珠珠一起去嗎?” 七皇子毫不犹豫地摇摇头。 开玩笑,哪個耗子会想见猫? 他就道:“不,我想我娘了,我要回宫了。” 端王爷笑道:“我也得进宫一趟,我們一路走。”一边說着,一边就跳下了马车。 珠珠一进了府门,就過去拽着哥哥,要去找许鹤书。 虽然连告假带休沐有三天,但许鹤书是個光棍儿,自己住的院子是租的,肯定沒這儿安静,所以他也沒回去。 珠珠跑进去,又把她斗嘴赢了的事情,叽叽喳喳一通說。 许鹤书追问:“所以,对方到底說了什么?” 珠珠甩出一串幼儿语。 许先生整個人弯在椅子上,跟团子脸对脸,超耐心地解释:“我只想知道他具体說了什么,才能知道,你的应对是不是正确,那一句话用出来,是不是合适。” 盛明麟听的憋笑。 可怜這位不会哄孩子的老实人! 团子挠了挠头,大眼特无辜地瞅着他:“那天的时候,珠珠還记得的!真的!但,但系刚才,七锅锅要回宫,珠珠就把脑子借给他了,就忘啦!” “唉!”许鹤书叹了口气,直起了腰。 盛明麟正想打個圆场,就听许鹤书用那种平平板板的声音,快速地自言自语:“连你都敢惹,必定不怎么聪明;连這么小的孩子也欺负,必定不怎么良善;在你說出人之初之后沒有及时反驳,以至于让你误以为得胜……有可能不敢,但即便不敢也明显无甚才学……无甚才学的孩童能說什么呢?” 他转向珠珠,恢复正常语气:“他是不是說,退一步海阔天空?” 珠珠听着耳熟,直点头儿,“对惹!” “嗯,”许鹤书微笑捏着胡须:“他是不是還說,万事以和为贵?总不至于說,家和万事兴?” 珠珠猛点头:“对的!都对啦!” 盛明麟暗暗吃惊,又想起了前世他许青天的美名。 可惜他现在還太小了,四皇子也是初入朝堂根基未稳,否则,他還真想跟四皇子說說這個人才。 许鹤书又弯下腰来,拉着团子的小手,温言教导,“他說的不好,這样的行径也极不好。但你答曰人之初性本善,只能算……差强人意。若能答曰‘人不可貌相’,对這件事来說,就很合适。” 团子大眼一睁,明显似懂非懂,但……做为一個刚有学问的宝,跟很有学问的朋友說话的时候,问他为什么,会不会显得不那么有学问? 奶团子小脸上写满了纠结。 幸好许鹤书当惯了先生,顺口就给她解释了,然后又续道:“又或者你可以說‘己所不欲,匆施于人。’” 他又给她解释了這句话。 奶团子双眼张的大大的,听得认真极了,明显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端王妃打发人催了两次,团子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一路走,一路背。 端王爷已经回来了,站在门口等他们,远远就笑道:“跟你的好朋友聊了這么久?都聊什么了啊?” 奶团子叨叨叨說了,端王妃很诧异:“這听上去還挺好玩的,刚来的时候他可不這样。” “是啊!”端王爷在旁边笑,“沒想到這许鹤书,脾气這么轴,对珠珠倒挺有耐心。” 团子道:“因为珠珠跟他是好朋友!” 端王爷笑道:“珠珠說的对。” 說說笑笑用過晚饭,第二天大家都休沐,但珠珠還是积极主动地跑去上课了。 上午還好,下午武师傅不在,盛明麟只会扎马步,也教不了她,于是珠珠疯狂想念她的七哥哥,早早地就去大门口迎接,谁进来她都跑出来瞅,一趟一趟的也不嫌累。 足足等到日暮时分,下人才道:“小主子,七殿下回来了!” 珠珠精神一振,飞奔出去迎接,“七锅锅!” 她站在门口,开心的伸高小胳膊,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儿:“锅锅锅锅!抱!” 七皇子从马车上下来,远远看着她,神色莫名,然后,他冷着一张脸,远远绕過她,闷头往前走。 傻乎乎的奶团子還以为哥哥在跟她玩,欢快地追上去,一把抱住他腿:“七锅锅!珠珠可~想你啦!” 七皇子脚下猛然一顿。 他缓缓低头,一双深遂幽黑的瞳仁,紧紧盯着她。 团子莫名就有点点害怕,眨了眨大眼睛,慢慢,慢慢地松开了手。 七皇子一言不发的迈开步子,大步走了,留下孤零零一個团子,茫茫然不知所措。 盛明麟直瞧得心头暗叹,快步上前,抱起了她。 奶团子小嘴一瘪,指了指七皇子的背影,眼泪就一串串的掉了下来。 单纯的小奶团子,根本就搞不懂,为什么……明明她已经跟七哥哥好了,七哥哥還背她上下山了,可一天不见,他又讨厌珠珠了。 而盛明麟稍微想了想,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七皇子回了宫,见到了柳嫔,于是,又想起了当初的仇恨。 還是那句话,杀母之仇,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 七皇子這种人,心思简单纯粹,他這会儿一定后悔极了,自责极了,整個人都陷入了痛苦中……所以,在這种时候,千万不要让他跟珠珠单独相处,要不然,這种人,一個冲动就有可能做出什么事来。 盛明麟也有些头疼。 所以,聪明人好对付,這种一根筋的人,真是不好对付,时不时就自己钻了牛角尖。 他要不要现在就跟他說,珠珠不是那個珠珠? 可他又不能暴露自己,這话要怎么說,他才能明白?才能相信? 第050章 人要学会取舍 珠珠难過得不得了,小脸枕在哥哥肩上,她也不呜呜哭,只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看着简直可怜。 荔枝几個人心疼坏了,连声安慰。 盛明麟也柔声哄她:“不哭了啊,七哥哥可能是刚跟娘亲分开,所以心情不好,不是珠珠的错。珠珠你想,珠珠要是跟娘亲分开,一次好几天,是不是也不开心?” 团子的好处是很讲理。 她想了想,撑起身,眼泪汪汪地问他:“锅锅,系不系七锅锅不能来?系不系珠珠不对?” 盛明麟心裡一叹,但還是道:“沒事的珠珠,离家求学,是每一個小孩子都会经历的,只是有的早些有的晚些,能出宫长长见识,对他来說也是好事。” 不然呢,他說不对,珠珠再跑去求皇上怎么办! 皇上亲自下的令,又不能朝令夕改,就算想改,也要過上一年半载,找一個合适的由头才行,要不然皇上的面子往哪儿搁。 珠珠乖乖地点头,低头抠着小手手,“那他娘亲,很舍不得他嗎?” 盛明麟道:“是啊,他的娘亲很舍不得他,他也很舍不得……” 一句话還沒說完,团子忽然想到什么,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眼睛张得大大的。 盛明麟莫名看着她,团子又加上了一只小手手,大眼眨了眨,凑他近些:“锅锅,你小声点儿,别說出来。” 盛明麟:“……??” 他想问,什么别說出来?却又被捂着嘴。 团子脸上還残余着两滴泪,伸出小爪爪抠了抠,朝他凑的超近,跟他鼻尖对着鼻尖,小小声地道:“這种事情,我們就要假装不几道!娘亲說惹,那些买东西的人,肯定舍不得银子,可系,我們想要他的银只,就要假装不几道!哥哥也系一样的,珠珠想要七锅锅,就要假装不几道他娘亲舍不得他。” 盛明麟:“……” 她慢慢离他远些,小眼神儿瞅着他,叹口气:“要不然整么办呀,钱那么好,锅锅也那么好,珠珠就是想要。人……人……”她挠头半天,才把那句话给想了起来:“人要学会取舍。” 小团子奶声奶气,一本正经,還附赠了一個猫猫歪头头。 盛明麟被萌了一脸,然后叹口气。 端王妃啊……真的,珠珠所有的稀奇古怪,锅都得端王妃背。 但他還是顺着团子道:“既然這样,那我們快点走吧,要不然万一七哥哥回来找珠珠,那珠珠不是沒办法假装不知道了?” 团子猛点头,深以为然:“对,对的。” 于是盛明麟抱着她就走了。 到了第二天,珠珠早上醒来都忘了,结果下午一见到七皇子,又想了想来,迅速朝后一躲。 七皇子听到声音一抬头,就见她藏在红色的廊柱后头,只露出小手小脚和半张脸,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偷看他,還朝他傻笑,头上的小毛包包晃了晃,就像龙的小角角,可可爱爱。 七皇子猛然转身,离她远远的,把一杆长枪使得风雨不透。 结果到了晚上,明熙帝忽然派人過来传话,說明天给七皇子和盛明麟放假,让他们陪着珠珠去祈福。 盛明麟還有点懵,好在现在一家人晚饭都是一起吃,吃的时候他便问了问。 端王妃只道:“明儿是珠珠生辰,要去她干娘那儿一趟。” 她顿了一下又道:“估计皇上是听說你们在山上玩的好,所以才想着叫你们陪着珠珠,哄哄她吧?” 盛明麟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