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一场乌龙 作者:小楼花开 几分钟前。 郭木杨从机场到了隔壁小院门口,刚要进屋,他老爸打了個电话来。 正聊着,听到引擎的轰鸣声,回头一看,是沈寒御的车回来了。 他這個电话也就說了五六分钟,打完,他接着就给沈寒御拨了過去。 岂料,无端就承受了沈寒御的极度不快。 “怎么這么大火气,我也沒吵醒你吧?” 郭木杨有些纳闷,沈寒御不是刚上楼,总不可能這么快就睡着了吧。 沈寒御当然不能跟他解释,冷声道:“找我什么事?” “也沒什么事,就是我到京城了,跟你說一声。今晚我” 沈寒御直接打断他的话,“郭木杨,你到京城了,也要跟我打电话,你今晚在哪儿住,明早吃什么,是不是也要跟我汇报一声?” “你怎么猜得這么准,我就是准备跟你說,我今晚住哪儿的。” 郭木杨笑道:“至于我明早吃什么,你要是想知道,我给你汇报也无妨啊。” 沈寒御简直忍无可忍,“郭木杨,我不是你,我有老婆要陪,晚上沒什么事,别随便打电话!” 听着话筒裡传来的“嘟嘟”声,郭木杨“切”了一声,“有老婆要陪了不起啊,有什么好炫耀的。” 心道本来還說告诉沈寒御一声,他今晚就住在隔壁,不過沈寒御既然要陪老婆,那他也省得說了。 他以前来京城都住酒店,但鉴于现在沈寒御去了甄家集团,時間沒以前那么富裕,所以他特意来了隔壁小院,为的就是這几天跟沈寒御聊事方便。 郭木杨以前也沒少来這裡,有时也会在這裡留宿,电子门锁的密碼熟悉得很,所以很是顺利就进了门。 他也沒开灯,就着外头的月光,拎着行李箱轻车熟路去了一楼的客房。 岂料他拧了下门锁,沒拧开。 沈寒御和桑浅浅都住那边小院,這房子也不可能再有别人来住,郭木杨估计是做清洁的阿姨无意间反锁了。 所以他径自去客厅收纳箱拿了钥匙,過来开门。 门被推开的刹那,郭木杨敏感地觉得有些不对,還沒来得及反应,一道劲风裹挟着一种怪异的味道迎面扑来。 郭木杨好歹也是习武之人,身手自然非常人可比,本能地后仰,躲過那道劲风,然而却還是有雨雾般的东西,洒落在眼上脸上。 郭木杨来不及去想那是什么,凭着直觉探手一抓,精准地攥住了袭击者的胳膊,对方失声尖叫,竟是個女孩子的声音。 郭木杨愣了愣,女孩? 怎么的,沈寒御還在這屋金屋藏娇么?不可能啊。 這個念头才刚在脑海裡闪過,脸上皮肤突然生出火辣辣的灼烧感,眼睛裡也像是被灌进了這世上最辣的辣椒水,极度疼痛,泪流不止,眼前竟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与此同时,他的喉咙也有了异样,一阵恶心的感觉袭来,胸口闷痛,脑袋也好像要炸裂般的疼! 郭木杨又惊又怒。 他从小在他爹的武馆裡长大,可谓遭受過百般磨炼(摧残),什么手段沒见過。 可从来還沒有哪個,能让他在几秒之内,就這么狼狈的。 這女人用的什么稀奇古怪的武器,手段竟是如此阴险毒辣! “阴险毒辣”的女人尹姝惠正奋力挣扎,想要逃走。 郭木杨怎肯放她走,强忍着极度的不适,暴力将她往自己身边一拖,反手重重一拧,将对方跪压在地,厉声问:“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這裡?” 尹姝惠摔趴在地上,只觉后背像是被坚硬沉重的石头压住,动弹不得,胳膊也被扭得生疼。 恐惧飙升到极点,她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镇定,“你又是谁?大半夜到我朋友的房子裡,你想做什么?” “朋友?” 郭木杨冷笑,手上力道加重:“知道這是谁的房子嗎,也敢說是你朋友?” 他就不信,沈寒御会有這样的女性朋友! 疼痛与恐惧的双重重压下,尹姝惠终于嚎啕大哭,上气不接下气地說:“我朋友是桑浅浅,是她让我住在這裡的,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郭木杨:“.” 好像闹了個大乌龙 “那你朝我洒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尹姝惠抽噎着說:“防狼喷雾.” 郭木杨嘴角都抽了抽,也只能自认倒霉。 他松开对方,凭着记忆跌跌撞撞地往浴室方向走,打算用清水洗洗眼睛。 尹姝惠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右胳膊好像断了似的,疼得不行。 她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谁,心裡害怕得要命,摸索着在地上找手机。 刚才对方出其不意抓住她胳膊,她吓得把手机都掉地上了。 一找到手机,尹姝惠立刻用最快的速度爬起,飞快奔出房间,顺手将门反锁,哆嗦着拨通了桑浅浅的电话。 沈寒御洗完澡,回到房间时,桑浅浅已然睡着了。 见她睡得香甜,到底還是沒忍心闹醒她,沈寒御在她身旁躺下,轻轻将她揽在怀裡,闭眼休息。 结果才刚要睡着,电话铃声又响了。 這一回,是桑浅浅的手机。 等桑浅浅和沈寒御匆匆赶到隔壁小院时。 尹姝惠惊恐不安的情绪才稍稍安定,指了指卧室,“那人就在裡头。” 沈寒御蹙眉,拧开门锁,推开房门。 桑浅浅顺手开了灯。 郭木杨听到动静,忙从浴室出来,他额前短发和脸上都湿漉漉的,一双眼睛红肿不堪,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尹姝惠顿时张大了嘴巴:“郭,郭总?” 郭木杨:“你认识我?” “以前你陪着沈总去粤城找薛主任,我见過你。” 尹姝惠又是尴尬又是抱歉,“实在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是坏人,才用了防狼喷雾,你放心,二十分钟后它就自动失效了,你眼睛不会有事的.” “你俩這也是不打不相识。” 桑浅浅看着郭木杨满是泪痕的脸,忍不住笑出声,“郭总,你流泪的样子,還怪招人心疼的。” 郭木杨是真的想哭了:“桑小姐,沈太太,你就饶了我吧,别再拿我开涮了” 沈寒御就在旁边呢,桑浅浅這是嫌他受的罪還不够么。 话還沒落音,一條毛巾扔在他脸上,沈寒御淡声道:“擦擦泪。” 郭木杨:“.” 他今天真真是倒霉到家了。 (本章完)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