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撬海蛎子
每個月拥有两次大潮与两次小潮,所谓的大潮就是潮水涨的很快,退的也深,每当這大退潮的到来,总是能看到海岸线退去很远。而小潮则是說潮水涨的很慢,退的也不远。
于是乎民间也是有了這么一句“初一十五涨大潮,初八二十三到处见海滩”的谚语。
說的就是农历每月初一和十五潮水涨得大,退得大。初八、二十三两日高潮潮位很低,潮水涨得很慢,整天可看到沙滩。
“小潮?”顾瀚有些不解的问道。
“初八廿三早晚两头干,初一十五晌午洼。說的就是潮水,今天是农历二十,按照我們這边,需要等到九点多钟潮水才会退到最低,所以你想要去海边捡点东西,也要等多一会才可以。”王翠花不厌其烦的說道。
顾瀚不懂得看潮水,不過也知道潮水跟月亮有关系。
“谢了,王婶。”见王翠花眼眸中流露出的不耐,顾瀚也是沒有继续多說些什么。
提着水桶缓缓的来到了一处礁石边上,远离王翠花那几名妇女之后,顾瀚才缓缓的蹲下身子,打量着依附在石头上面的那些海蛎子。
石头上有着不少的海蛎子,只不過每一個都不大,最大的也不過是一個半個烟壳大小而已。
海边上其实有着不少這样的小海蛎子,這些小牡蛎并不值钱。由于個头不大的缘故,也沒有人来收這些海蛎子。一般情况之下,都是一些农村的妇女直接进行挖掘,把壳给撬开之后,取肉进行售卖,一斤小的海蛎肉也是能够卖上三五块钱。
小的海蛎肉卖不上什么价钱,往往人们都只是收去做海蛎煎,又或者吊個汤罢了。
海蛎子本来就是這样,越大的海蛎子就越值钱,尤其是那些一個动辄就是半斤一斤的海蛎子,往往都能卖出一個高价。更别說后世那些冠以国外生产的海蛎子,那更是动辄数十元上百元一個。
“這东西不值钱,不過撬一点出来也是不错,也不知道撬這海蛎子能够给我提升多少的积分。”顾瀚轻声的嘀咕道。
顾瀚惦记着自己的那個赶海系统,按照赶海系统裡面的注释,自己只有获得不错海获才能增长积分,只要自己获取到足够的多的积分,也是能够从系统商城兑换东西。
系统商城裡面的东西可不少,各种的赶海工具应有尽有,不仅仅如此,還有着各种鱼苗蟹苗等等的物品。
顾瀚如今想着的便是获取相应的鱼获,看看身上的积分能够上涨多少。
因为沒有海钩的缘故,顾瀚并不能如同王翠花几人一般,轻松直接撬开這海蛎子取肉。所幸的是這一次出门,顾瀚還带着一把铁铲,铁铲用来撬海蛎,倒也是可以。
顾瀚能够做的只是把海蛎子给从石头上面撬下来,全部装到桶裡面,回家在找工具把這些海蛎子撬开。
而就在顾瀚手脚有些笨拙的撬着海蛎子的时候,耳边也是不时传来一阵阵轻微的议论声。
村裡面的妇女就是這样,总喜歡聊一些八卦,尤其是王翠花更是村裡面出了名的大喇叭。
至于這一次议论的人,顾瀚不用想也知道是在议论自己。
“阿苗,你看看今天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顾家的二小子今天竟然会来赶海?平日裡這個時間点,這家伙不都是在家裡面睡觉的嗎?”
“指不定是听說前些天老周弄到了几只红膏蟹,想着也来赚上一点钱吧?這顾家老二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主,前些年以为他有了一個女儿之后便会转性子,谁成想還是那個样子,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壁。”
“得亏不是我家孩子,我家的老大要是像他這样,我腿直接给他打断。”
“小声一点,要是被顾老二听到了,指不定你家的玻璃或者大门就要被砸碎,那家伙干起事来可是丝毫不讲道理。前些天我听說他還被关局子裡面,在裡面待了好几天的時間。”
“那家伙不過是在村裡面作威作福罢了,真正去到外面,比谁都要怂,兜裡面沒有两個子,還喜歡到处招摇。這要是沒有他哥在,這家伙早就饿死了。”
听着不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窃窃私语,顾瀚神色平静如常,心中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波澜升起。
毕竟這個世界最让人难以接受的话,那就是实话,几名妇女虽然喜歡嚼舌根,可却偏偏說的完全正确。
手裡面的铁铲不停的挥舞,顾瀚手上的动作也是从一开始的有些笨拙,变得逐渐熟练起来。
撬海蛎子其实并不难,海蛎子向来都是附着在石头上面,只需要运用铁铲找到粘合的地方,轻轻一撬,便能把一個海蛎子给完整的撬下来。
真正困难的還是取肉的环节,要怎么把严丝合缝的海蛎子撬开,這是一门技巧。
這片石滩上的海蛎子并不少,仅仅是個把小时的時間,顾瀚的桶裡面便已经有着数十個海蛎子,足足有着五斤重,看着很多,可真正把肉给取下来,恐怕连一斤都到不了。
“這才撬了一個多小时,就起水泡了?”顾瀚看着自己握着小铁铲的手,轻轻蹙眉。
“不過還好,五斤的海蛎子也是给我增加了五点的积分。海蛎子实在是卖不起价格,忙活了一個多小时時間,才仅仅是给予了五点积分。”
“也不知道其他的海产品,能不能够给我带来更多的一些积分。這五点积分,连一根鱼线都兑换不了。看来還是要继续去兑换一些积分,别的不說,怎么也要弄個百来点的积分,先兑换一些渔網跟鱼笼吧。”
经過了一個多小时的挖掘,顾瀚身上的系统积分也是从一开始的零分上涨到了五分之多,只可惜的是,五分的积分实在是太少,别說兑换什么有用的赶海工具了,就算是连一把小铁铲,一根小海钩都兑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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