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遇袭 作者:洋盘的折耳猫 姜裕成见文砚不专心,眉头不由得皱了皱,正要开口时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屋内的一家人被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三個穿着斗笠拿着短刀的人闯了进来。 文砚最先反应過来,他一把掀起桌子朝着三個不速之客扔過去,一边快速地朝文博喊道:“哥,你护着爹娘和鱼儿进裡屋去,這裡交给我。” 說完随手操起姜裕成的戒尺,与那三人缠斗起来。 文博回了一個“好”字,拉着姜裕成三個往裡走,姜裕成也知道她们在這裡帮不上什么忙,但又担心儿子的安全,所以一時間进退两难。 家裡只有文博和文砚会功夫,文博只练了皮毛,对付偷鸡摸狗的小贼不成問題,要跟這种明显一看就经過训练的交手只有落败。 若想帮到文砚,强上不能,只能智取。 文博扯着姜裕成和颜娘进了内室,吩咐文瑜拦着爹娘,正要出去时,文瑜叫住了他。 “大哥,你用我特制的弹弓装上绣花针,专射那些人的眼睛,只要他们看不见,行动就会受限。” 文瑜话音刚落,颜娘立即去取绣花针,文瑜接着递上自己的弹弓。 文博拿着特制的弹弓迅速跑到内室门口,然后对着其中一人的眼睛射過去。第一针失了准头,射到了那人的额头上。 那人吃痛,顿时分身朝着内室攻来。而此时文砚杯另两人缠着分不开身,慌乱中文博又再次射出一针。 這一次运气好,刚好射中那人的眼球,只听到耳边传来一身凄厉的叫喊,那人捂着眼睛蹲了下去。 就在這时,外面守着的两人与金家父子都听到了這声叫喊。 金父对儿子道:“咱们赶紧进去看看。” 父子俩刚踢开门,就看见守在门口的两人正往裡面冲。 “哪裡来的贼人,竟敢来這裡撒野?”金盛一生怒喝,手中长棍朝着其中一人狠狠砸去。 金父也与另一人打斗起来。 外面战况激烈,屋裡更激烈。文砚虽然功夫了得,但双拳难敌四手,渐渐地败下阵来。好在有文博的射针帮忙,贼人一时也拿不下他。 大约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外面的两個贼人被金家父子解决了,两人急忙冲进屋裡来帮忙。 有了金家父子的加入,三個贼人又都被文博的射针所伤,很快就将他们制服了。 终于结束了打斗,整個屋内狼藉一片,文砚与贼人近身搏斗的时候受了不少上伤,好在都是一些皮外伤。 姜裕成对颜娘道:“你去给文砚包扎伤口,剩下的交给我和文博来处理。” 颜娘点了点头,文砚冲着金盛眨了眨眼,然后跟着娘亲进去了。 姜裕成对着金家父子作了個揖,“今日多亏金兄父子,我姜家才幸免于难,救命之恩不敢忘,若日后有需要我姜家的地方,尽管开口,姜某必定尽力而为。” 金父连忙摆手,“都是举手之劳,姜大人不必如此。” 姜裕成正色,“金兄的举手之劳对我們来說是活命之恩,這份恩德无论如何也不敢忘。” 他這般强调,金父倒不知如何回答了。金盛开口道:“姜伯伯,我爹這個人一向是乐于助人的,他常跟我說,帮人就是顺手的事,能帮就帮。今天我們帮你们抓贼人,并不是图您的报酬,文砚是我的好朋友,朋友有难当然要出手相帮了。” 听了金盛的话后,姜裕成不由得感叹万分。自从做官以后,很久都沒遇到這般心思纯正的人家了。心裡打定主意,在回京之前,一定要为他们做些什么。 姜家遇袭的事情很快禀报到了监守那裡,暴雨天监守正搂着妾室快活呢,忽然听到了這個消息,急急忙忙套上外衫赶来姜家。 “哪裡来的贼人,姜家也是你们敢闯的?”监守对着捆一起的五人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又急忙问姜裕成,“姜大人,让您受惊了,不知可有伤到?” 姜裕成道:“除了我那次子与贼人打斗时受了皮外伤,别的倒沒什么。還有就是多亏了隔壁的金家父子帮忙,才避免了伤亡。” 說完顿了顿,“刚刚我仔细观察了這几人一番,看着不像是咱们大宴的人。” 听了這话,监守连忙朝那几人看去,只见他们身上穿着普通的汉民衣衫,头上包着七裡百姓常用的布巾,脸上的胡须十分浓密。乍一看跟汉民沒什么不同,但走近后就能闻到他们身上似有若无的腥膻味。 监守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来人,将他们头上的布巾揭了。” 他话音落下,立即有人上前揭掉了,露出了贼人头顶的真容。 “哼,原来竟是斡拓国人。”监守冷冷的看着他们,“咱们两国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說,你们为何要来七裡行刺姜大人?” 那五個斡拓国的武士闭口不言,监守恼怒之下踢了其中一人一脚,那人缓缓抬起头,狠狠地盯着监守。 监守气急,“将這五人关进监牢严刑拷打,我倒要看看是他们骨头硬還是刑具硬。” 姜裕成插话,“监守大人,姜某不才,曾在刑部待過一段時間,若大人不嫌弃,姜某有办法问出他们的目的。” 碍于姜裕成的身份,监守有些犹豫。姜裕成继续道:“他们明显是冲着我姜家来的,我想弄清楚缘由,還望监守大人通融。” 监守深吸一口气,“好吧,姜大人随我来。” 姜裕成跟着监守去了监牢,与审讯的人一起在监牢裡待了三天三夜,终于问出了斡拓国人的目的。 在得到口供后,姜裕成觉得有些好笑。那斡拓国的国主是傻的嗎,竟然为了他们一家打破了两国互不干擾的局面。 在自己的地盘发生了异族入侵的事情,监守必须立即上报。当监守的上报奏折到了京城后,卫枳第一時間知道這事。 “哼,斡拓国一個弹丸小国也敢在我大宴疆土上撒野。”他批复道:“斡拓国国主无视两国友好邦交,私自派人袭击大宴百姓。从今日起,大宴与斡拓国断交,大宴与斡拓国边境互市关闭。” 卫杉看了他的批复,迟疑道:“真要跟斡拓国断交嗎,三哥不怕那帮老家伙反对?” 卫枳摇头,“不会的,我也不是真的要跟斡拓国断交,而是想借此机会逼他们换国主。”他道:“我觉得斡拓国国主阿拜尔的兄弟莫那纳当国主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