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废材女配的剑尊亲妈48 作者:姬朔 →、、、、、、、、、、、、、、、、、、、、、、、、、 233沒敢耽搁,赶紧将情况给祝闻說了。 以前都是通過记忆传输的方式,這一次是233通過口头的转述—— 在這個世界裡,女主角是假千金明妙,因为鸠占鹊巢被发现后,被迫离开了陆家。但這并不是她悲剧的结局,反而是她精彩人生的开始!明妙虽然是個无用的废材,但是她运气非常好,连蹲在路边都能遇到贵人。再加上后来她侥幸得到仙灵果,开启修炼血脉,修为更是蹭蹭往上涨!从此装比打脸一條龙! 至于反派陆庄庄,就沒有那么好运了,她明明是真千金,从小就生活得艰难,回到陆家后,一开始得到了父母的愧疚以待,但是很快她的亲生父母就后悔了,他们认为明妙离开陆家后過得很惨,多年来的养育之恩让他们无法忽视,于是,他们的心思开始偏离到了明妙身上,反過来忽略了陆庄庄。慢慢的,陆庄庄身边的亲朋好友也一個個倾向于明妙,让原本就拥有很少的陆庄庄,越发的孤苦伶仃。 在這個過程裡,陆庄庄终于忍受不住爆发了,她开始和明妙作对,处处都要和明妙争。可是以前站在她這边的人,后来全部去了明妙身边,反過来指责她太不懂事,为什么要欺负无辜的明妙。特别是随后不久,陆庄庄发现自己原来不是父母的亲生孩子,而是他们从仙战之地捡回来的,是消失多年的剑尊遗留下来的血脉。而她一开始受到的那些优待,也是血脉的影响,以及那些人都想从她身上得到好处。 這一次,陆庄庄彻底黑化了。她通過自身的血脉,找到了剑尊遗留的秘境,得到了剑尊力量。等出来后,便朝着整片五洲大陆报复,那些過往欺负了她的人,都被陆庄庄挨個虐待。到后来,陆庄庄已经完全失控,不止是单纯的报复,而是纯粹的发泄!野心在她的胸腔膨胀,她要整片五洲大陆都匍匐在她的脚下,臣服于她!而为了這份野心,原本宁静的五洲大陆变得生灵涂炭,无数凡人因此死亡。 最后,是明妙站出来,阻止了這一切的发生,她带领自己的小伙伴们,打败了发疯的陆庄庄,让五洲大陆避免了毁灭,亿万百姓因此被拯救于水火。后来,在陆庄庄死去之后,明妙他们得到了真正的剑尊遗产,明妙也从此成为五洲大陆的第一强者,与家人朋友们幸福生活在一起…… 233看似讲了很久。 但是這些內容,是须臾间便让祝闻看清了。 所以在旁人眼裡,祝闻只是略一晃神,很快就恢复了過来。 祝闻皱皱眉,忽然侧头,目光从明妙和陆庄庄身上扫過。 所以…… 陆庄庄才是那個她要攻略的反派。 而明妙,则是原书裡面的女主角,也是這個世界的天命之女? 祝闻总觉得哪裡有些奇怪。 虽說眼前的剧情,除了多出一個她以外,似乎正在朝着既定的方向发展。 甚至就连她的出现,作为庇佑明妙的人,都仿佛暗合了原书所谓的剧情。 可是,祝闻就是处处都充满了违和感。 比如明妙的遭遇。 如果在斗兽场,她沒有巧合遇到自己,真的能够活下来嗎? 還是說,是她的出现改变了明妙的命运? 祝闻困惑地偏了下头。 景令春见状,笑了: “怎么?剑尊大人這是连自己的血脉都不愿意管了?那這样的话……” 他故意拉长语调。 随后,陆庄庄的颈间便出现了一條清晰可见的血痕。 陆庄庄浑身紧绷,茫然而绝望地望着祝闻…… 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死期! “……你先放开她。” 祝闻缓缓开口。 不论怎么說。 陆庄庄暂时不能死。 要等她先把情况弄清楚再說。 可是。 景令春却误会了祝闻的意思。 他以为她是终于破功了,当场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终于抓到你的软肋了!啊!” 下一秒就是惨叫! 祝闻趁着他得意大笑的空档,突然出手,迎面朝着景令春就是一斩! 天地跟着变色,景令春眼前跟着猛地一黑! 但他的战斗素养還是摆在那裡。 当时的第一反应,并非是慌乱,而是紧紧攥住陆庄庄這個护身符。 不過祝闻也不是吃素的,她千锤百炼出来的身手,到底要比景令春更高一筹。 于是,祝闻迅速闪身到了景令春身后,一拳砸在他的后心。 趁着景令春反应過来之前,她拂袖抢過陆庄庄。 等景令春反应過来时,已经晚了。 陆庄庄被祝闻护在了身后。 景令春咬牙,只能正面硬战。 两人打得天昏地暗、风云变色。 最终還是景令春落败。 可這裡到底是他的主场,留有他压箱底的保命手段。 祝闻沒能杀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景令春逃走。 是真的逃走了。 因为随着景令春的身影消失,整座倒影峰都开始震荡。 在场的无数人都意识到了一個問題—— 倒影峰能漂浮在天上,全靠景令春的灵力维持。 现在景令春消失,這座倒影峰也要塌了! “啊啊啊啊!” 到处都是惊慌的惨叫。 无数人都想要逃离。 偏偏倒影峰为了天骄大会控制秩序,特意在附近设下禁制。 大乘期以下,都不能在倒影峰附近飞行。 他们连上来,都是被天都禁卫军接上来的。 可是现在景令春消失,整個禁卫军都群龙无首。 他们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茫然地看着這场变故。 祝闻看到鸡飞狗跳的场景,只能动了动手指。 笼罩在倒影峰周围的禁制瞬间撕裂。 那些惊慌逃窜的人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赶紧从禁制的裂缝裡逃离。 祝闻转過身: “我們也走吧。” 陆庄庄眼泪汪汪地站在她身后,攥着她的衣角,姿态隐约依赖。 而明妙沉默不言地站在不远处,像是凝固的雕像。 祝闻不知道该怎样描述眼前的场景。 她只能再次重复: “我們先离开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