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 第一千一百一十 我就是那家伙 作者:未知 屏幕上,是大神少年时候的样子。 当年在第五道时的交手。 她并沒有仔细去看大神的摸样,所以记忆中也是那少年孤傲自立的身形,以及在他拽住自己手腕的时候,碎光中那弧度好看的下巴。 现在有這么多年前的大神让她看。 薄九的关注力却沒有在那萧然冰冷,散发着仙气的俊脸上,而是听到了他那句:“因为小时候有一個家伙,她很喜歡打游戏。” “也就是說你是为了那個人,才来打游戏的?” “是。” 在說到最后一個字的时候,那人看着镜头,少年时的相貌,薄唇干净,鼻梁高挺,眼神漆黑的仿佛有光。 薄九喉咙动了一下。 小时候,他不是那么经常打游戏,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陪她。 她拿着小键盘過去的时候,给他看自己写出来的很简单的那种初始代码,按照上下键就能操作的小游戏,心裡满是欢喜。 后来他给她擦着手告诉她,他可以陪她玩游戏,但是她不能出去和别人玩,回头弄脏了,又往他身上乱蹭,他嫌弃。 這点倒是挺好达到的,所以一到了下午,她就把小键盘上插上,再弄個游戏靶,两個人一起打拳皇。 她還记得他问:“喜歡?” “嗯嗯。”她那时候是看着他那高傲白净漂亮的小脸蛋,脱口而出的喜歡。 沒想到会被大神当成是她喜歡游戏。 薄九手指按在鼠标上,定格在那段采访上,往回后退了一点,又把那两句对话重听了一遍。 就這样听了三四遍,嘴角才勾了起来。 再看看粉丝给她的留言。 薄九忍了半天才沒把那句:“我就是那個爱打游戏,大神念念不忘的家伙”說出口。 “在做什么?”耳边有声音缓缓的传了過来,清贵中带着少许的慵懒,有点慢有点沉,却足够让人头皮发麻。 薄九把打出来的字按灭,直接关了微博,抬眸一笑:“網上逛逛。” 随着薄九的动作,宽松的衣领往下滑些,露出了那裡面的肌肤,瓷白中带着光滑,锁骨处深浅适度,入眼的漂亮,像是牛奶凝脂。 秦漠像是刚刚洗完澡,头发還沒有擦,黑发湿漉漉的下垂,在看到這一幕之后,眸光深了几分:“過来。” “嗯?”少年沒有动,手上還握着鼠标。 秦漠踱步走了過去,伸手将人的衣服往上一拽:“注意点形象,秦夫人。” 再听到這三個字。 薄九的脸都有些燥热,岔开了话题:“张婶做的什么?” “小笼包,豆角肉的。”秦漠挑眉:“怎么?不喜歡?” 薄九伸手把人一抱:“喜歡。” 秦漠手指顿了一下,眸光有些淡,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两個人从楼下上来。 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刚出炉。 說是小笼包,但是自家蒸出来的,比外面好吃了不知道多少倍。 面上去软绵中带着劲道,馅儿也是一咬下去,都能嘴裡留香。 本以为一笼已经够那两個人吃的了。 可最后当张婶看到少年叼着最后一個肉包,抬起头来,问她還有沒有的时候。 张婶才发现這顿早餐,她做的量有些少了。 “我现在再去蒸了一笼。”张婶說着。 秦漠却开了口:“不用,到时候她吃撑了,胃又要难受。” 薄九還馋,趴在那,有精无彩。 秦漠总觉得這個场景有些眼熟,可是具体在哪裡见過,却有些摸不到痕迹。 只是眼前這人好像变小了很多,嘴裡還嘀咕着:“漠漠,你就再让我吃一個肉包好不好,我就再吃一個。” “這句话你已经說了五遍了。”那是他的声音。 “啊,五個都给了我,不差第六個,6666,這個数字吉利,吉利!” 小家伙总是有理。 他不說话,手指按住了那人的圆鼓鼓的肚皮,只說了两個字:“闭嘴。” 那样的画面模糊又缥缈,仿佛不存在一般。 秦漠那一瞬间的闪神,再回過眸来的时候,是少年手指拽着他的衣袖,眸子裡都是担忧:“是不是手又疼了。” 比起某人来,他反而沒有太在意自己的手。 “不疼。”秦漠放下竹筷,空出另一只手来把她的手按了下去,然后握在了手裡。 吃饭都要握着手,张婶真的不知道该說什么了,尽量不去打扰那两個人,笑眯眯的把东西放下,然后走到厨房裡,给安影后发了一條语音微信:“夫人,你放心,少爷沒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和九少好着呢。” 安影后看到這條微信之后,才算是稍微安了心,她担心的是漠儿心理上的問題。 听說江城刚刚才太平下来,但大局上還是不太好。 即便是她先生不說,安影后也隐约察觉到了這裡面的問題,不然的话,那人不会這么多天都沒有出现過,還派了人保护她。 安影后自己倒是沒有事,主要是儿子那边。 她担心的是那年的案件還沒有完…… 時間過的缓慢。 尤其是对大学来說。 自从那次广场直播之后。 警方的人就盯上了某所大学。 有的人在抱怨,有的人在害怕,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 食堂裡,很多人都在议论這件事。 “哎?繁嘉,你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害怕?”有人问着旁边的同学。 名叫繁嘉的人一笑:“有什么好害怕的,a大的学生,哪一個不是品学兼优,警方大概是着急破案,才会听信了網上的言论,再說了,這事和咱们又沒有关系。” 有人听了她的话之后,眉头皱了一下:“我觉得不是完全沒有关系,难道你都不看新闻嗎,那個人做的事有多恶劣,鼓动别人自杀不說,還教唆别人侵权,最后干脆把原著给杀了,這不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嗎?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配合警方,老实讲,无论是不是咱们a大的人在作案,我都希望早点抓到凶手,总感觉這個凶手沒有人性。” 妹子在說這句话的时候,完全沒有注意到旁边的繁嘉,在低头时候,眼眸裡闪過的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