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动作 作者:清风天使 当然,也不光是這样,還有,黄昀诗终于查出了当时为什么大皇子跟二皇子会突然刺杀自己,原来就是因为這林田悦的肤浅,尽管林田悦不是故意的,可是,黄昀诗本来就对林田悦感观不好,甚至一般,又加上這些事情杂糅在一起,黄昀诗心想:就是個圣人也沒有這么好的肚量吧? 所以,黄昀诗只给了林田悦相应的尊重,除此外,却是连想要踏进林田悦所在的院子的都沒有。 黄昀诗身为皇子,尽管严格自律,又古板严肃无趣,但是,不管怎么說也是個皇子,還是個受宠的皇子,所以,自小就有一個霸道的性子,這是再严格自律的性子,都会在這样的环境下养成的习惯。 更何况,黄昀诗虽然在一些方面迂腐古板,事实上,也不是真正迂腐不通情理的人,黄昀诗又沒有宠妾灭妻,不去正院,也沒有人能說什么。 黄昀诗的记忆把這篇翻過,又想起明天,王丫即将去跟那個叫什么慕容翰林的约会,黄昀诗好不容易积攒的睡意一下子跑得精光。 黄昀诗想想就很不舒服,应该說极端不舒服,更何况是想到众人的乐见其成,要把王丫跟别人凑成堆,王丫就更不高兴了。 這段時間,黄昀诗是沒有時間,因为回来后,就一直忙着处理林田悦的麻烦,闲暇的時間也不過是夜晚凌晨了,临睡前,总是想起那段跟王丫相处的日子,淡淡的温馨,与温情。 黄昀诗其实在头脑裡,還沒有明确的概念,只是隐约的有一种直觉,觉得若是自己就這么放手,会损失生命中的瑰宝似的。 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噩梦连连。不再像以往不是一夜好睡到天亮,就是好梦连连,梦裡总是回到那段受伤的时日,王丫温柔又贴心的照顾自己,而自己一整晚都开心微笑,這也算是這段時間疲倦之余疏解的方法吧,不然一连工作這么久,谁都受不了。 今天晚上,黄昀诗梦见的還是那段受伤的日子,可是。照顾的人是别人了。黄昀诗就如一個旁观者。看着這一切,两眼喷火,好似在捉奸自己的妻子,在梦裡。黄昀诗生气的冲上去质问,王丫却笑的一脸甜蜜的对着黄昀诗:“大哥哥,這是我的夫君,夫君,這是大哥哥!” 而那個被王丫依偎着的男子,则是一脸嚣张的表情对着黄昀诗;“不好意思,我才是王心怡的夫君,請你以后跟慕容氏保持距离!” 黄昀诗不可置信的道:“我不信,我不信!你们什么时候成婚的。我怎么不知道?” 那個男子突然对着黄昀诗诡异一笑:“你不知道?你来瞧瞧,這就是我們的婚礼!”然后,画面快速一转,那個男子一身红衣变成了新郎,另外一手牵着一個红色大花一边的绸缎。另外一边则是一個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俩人正在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完成,然后那個手牵新娘子的那個人就又对着黄昀诗诡异一笑:“怎么?還不信嗎?慕容氏,掀开盖头给三皇子看看!” 接着,那個新娘子果然温顺的掀开了盖头,還对着黄昀诗笑的甜蜜蜜的:“大哥哥,我嫁人了呢!” 站在屋外的侍卫只听着自己的主子一声大叫不要,然后黄昀诗的贴身太监小桂子赶忙把油灯点亮:“主子,可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啦?” 黄昀诗坐在床上,看着晕黄的灯光,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此处是何地,好一会儿,才在贴身太监的问话中回了神,声音有些嘶哑的道:“沒什么,你继续去睡吧,把油灯点着!” 小桂子虽然不放心,但是黄昀诗都這么說了,只能回去继续躺在外面的踏上,只是心裡想着,千万不能睡着,万一主子有什么要求呢。 黄昀诗摸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虚汗,黄昀诗决定了,不管明日怎么样,他一定要想個法子,哪怕是折断了她的翅膀,也在所不惜,他不能容忍她也一样对着别人那么温柔,展现她与平常不同的一面,更加不能忍受她成为别人的妻子。 爱情不爱情的他不知道,但是他能确定的是他对她,不会放手!死也不放! 這般想着,黄昀诗又浑浑噩噩的睡着了,第二天,黄昀诗到底是沒有去搅合了王丫他们的约会,因为黄昀诗病了,发了烧,早上都差点起不来了,整個人的脸上满脸通红,上朝的时候,被皇上看见了,赶忙关心的摸了摸黄昀诗的额头。 一下子生气了,喊了御医来诊治,又要惩罚那些沒有照顾好黄昀诗的下属,好在被黄昀诗拉住了。 皇上亲自送黄昀诗回府,眼看着這段時間自己的儿子身体一点点的康复,从原来的沒有血色到现在脸上有一丝红晕,身子也不再是那么瘦弱,结果现在就因为那些奴才的照顾不力让自己的儿子又生病了,這怎么能不让皇上暴怒呢。 好在黄昀诗還有一丝的清明,用嘶哑的嗓音对皇上道:“父皇,不关奴才们的事,都是儿臣昨晚忙了会,沒有注意休息!” 皇上有些心痛,虽然說黄昀诗只是简单的感冒,可是,這說明什么,說明黄昀诗的底子确实是变差了,想到以前黄昀诗那一副身体倍棒的身体,再看看黄昀诗现在,皇上能不心痛嗎。 皇上忙不迟的道:“你好好休息,好好休息,有话以后再說。”至于那些奴才,自然也因为三皇子的求情逃過一劫。 這段時間,黄昀诗让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变好”,是因为黄昀诗可不想因小失大,能当上皇上的就沒有一個是真正的身体体弱者,不然,别說皇上不答应,就是臣子们也不会答应。 撑着给皇上求了情,黄昀诗就浑浑噩噩的睡下了,期间醒了一次,喝了药,又睡下了,第二天,黄昀诗就已经活蹦乱跳的,病好了以后,就招了人過来询问。 黄昀诗听說昨天的约会进展的很顺利,又听說王丫一整天都是笑容满面的,就想起自己前天晚上做的噩梦了,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 汇报的属下只觉得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弄的這個属下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微不可闻。 黄昀诗烦躁的挥挥手,让属下下去,开始想,该怎么让自己心想事成,自己的條件是不符合,但是,自己可以给她一個人独宠。 其实,黄昀诗也知道自己這是痴人說梦,独宠是可以,可是同时也是把王丫陷于危险之地,但不管是哪样,黄昀诗只要想到王丫会是别人的,黄昀诗就各种暴躁,有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所以,黄昀诗根本就不想考虑那些后果,只想要把她抢過来。 說到這裡,黄昀诗就开始行动,接下来的几天,黄昀诗一边密切注意着王丫的行动,一边让下属伺机破坏俩人的约会,务必让俩人的约会不成,且感情不好。 黄昀诗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王丫对慕容轩或者是谁感情很好的话了,黄昀诗虽然在养病,但是怎么行动却丝毫不影响。 等到黄昀诗身体彻底好的第二天,黄昀诗上朝以后,就被皇上叫了去,只听皇上道:“昀诗,你身体好了吧?” “谢父皇关心,儿臣的身体彻底的好了,說来惭愧,儿臣累得父皇忧心了!”三皇子感动的道。 “沒事,沒事,你好了就好!以后可要多注意休息,不可再莽撞,有事就让奴才们去做,也别觉得麻烦了别人,你自小就比较严肃,也该知道,让奴才们做事是应该的,唉!父皇也知道,你是面冷心热的!”說着,皇上還叹息的摇摇头。 黄昀诗道:“父皇,儿臣知道了!” “你那皇子妃也未免照顾太不力了,這样,父皇再给你指两個人,你可有喜歡的人?”皇上问道。 在皇上的心裡,对于黄昀诗的皇子妃也就是林田悦很不高兴,因为林田悦竟然连黄昀诗生病的消息都不知道,而且知道生病了以后,也不来照顾自己的儿子,這皇上能高兴了嗎,皇上却沒有考虑過,若是黄昀诗自己不愿意,林田悦哪裡能知道這些消息,又哪裡能违抗得了三皇子的命令呢。 所以,這個事情還真怪不了林田悦,不過,皇上自然是不管這個的,在皇上看来,觉得自己的儿子不可能這样,就算是知道了,還会觉得那是林田悦的心意不够,不然再怎么說也应该排除万难的到三皇子身边照顾三皇子。 总之,千错万错都不是他儿子的错,就是他儿媳妇的错。 “但凭父皇安排,儿臣沒有喜歡的人!不過,父皇,這样,是不是有些不合礼法?”黄昀诗欲言又止,随即好似下定了决心的說道。 皇上道:“這個有什么不合礼法的,你不是也就只有一個正妃呢嗎?当时是父皇欠考虑了,沒有想到你這個正妃這么不会照顾人,這样,父皇再给你指两個。” 额,是天使的失误,這章刚刚码出来,所以晚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