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大婚与王丫的质问 作者:清风天使 王氏也不是吃素的,這些年手裡拽着钱,也置办了不少属于王家的产业,虽然說也是用的王丫的资金,但是自己人自然沒有分的那么清楚,而小青那些人基本上就是归王丫所有了,王家现在自己也经营了一些铺子,有金银首饰店,還有稠庄什么的都有开一些铺子,胭脂水粉的铺子,茶叶铺子都有,生意還都不错,除了這些以外,還买了一些房子,专门租给别人开店,每個月的收入也是很固定的,王氏跟王生已经很知足了。 不過,王丫知道了以后却是不要,只是跟王氏他们說,這些铺子她不要,說到最后,王丫只能道:“娘,那新开的小吃城给我,至于那些原来的小吃店,我一家都不要,娘,你要是不依我,我一样都不要!而且,娘,你也不光要考虑我,也要考虑两個弟弟呢,我以后嫁了人吃穿用都是花别人的,哪裡就比得两個弟弟以后要出门花销多啊!” 真正說服王氏的不光是王丫的這番說辞,而是王氏想通了,就是自己要给,何必拘泥于這個形势呢,再者王丫若是真的不缺,自己也不用這么着紧,若是缺了,自己再送過去也是迟。 加上王氏也知道那美食小吃城,王氏是知道那规划的,不說别人,就是她自己都被那规划给吸引住了,所以,王氏也就不再反对,自己的两個儿子也确实是该规划一下,家裡的产业虽然有,還真是不能同女儿的相比。 就這么忙忙碌碌的,终于到了王丫出嫁這一天了,王丫出嫁這一天是一個好日子,秋高气爽的。黄昀诗一早起来也是神采奕奕的,只要想到王丫今天就成了自己的妻子,黄昀诗的心裡就說不出的高兴。 与此同时,林田悦却是在自己的屋子裡发了一顿脾气,砸了一通的东西這才高兴了。 虽然是娶侧妃,不過這规模,不知道的還以为比得上正妃了呢,其实這些都是黄昀诗暗示的结果,黄昀诗自然是知道這不和规矩,可是黄昀诗其实心裡也难過。知道王丫那人从来沒有想過要做侧妃的,他若不是沒有法子也不想這么委屈了王丫,只能在婚礼的规模上做手脚的。 皇上其实之前就有暗示了内务府操办的时候,可以尽量往正妃的规模靠拢,又加上三皇子自己的意思。那内务府岂不是更可劲的布置上了。 林田悦看到喜堂的布置的时候,手心都快给掐出了血丝来。可是。林田悦也知道在這样的场合,必须保持微笑,不說若是自己在這样的场合做出什么来,会引起别人的笑话,也不合规矩,就是以林田悦的性子。都不想要让别人看自己的笑话。 所以,最后一场婚宴办下来,顺顺利利的,黄昀诗都满意的不得了。王丫嫁人,皇上为了表示自己的重视,也派人送来了贺礼,這礼還不轻。 让人感受到对王丫的重视,王丫对這些事情却是一概不知,外面的应酬也不知道,今天她穿着一件桃红色的嫁衣,也不能說是桃红色,只能說這個颜色无限接近红色,却不是真正的大红色,虽然很漂亮,对于王丫来說,却是說不出的讽刺。 头上的头冠再重再漂亮都不能引起王丫的共鸣,王丫也是在结婚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非正室不能穿大红色,当然,這也是只有在皇家有這么严格的要求,一般的家庭却不会這样要求的。 也就是說這辈子,王丫除了成为正室,否则都不能穿红色的,虽然以前也沒觉得红色有多好看,但是现在却被禁止了,王丫就有些不是滋味了,更让王丫不知所措的却是自己還成了一名第三者? 不過,在這方面,王丫一点都不心虚,即使是现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是有的,更何况是這古代,对方又是皇上,黄昀诗也不是自己主动招惹的,成为第三者,王丫還真不心虚。 王丫只是有些悲哀,甚至对以后的道路都沒有一個准确的方向,虽然王丫也沒有向往着要過個拥有爱情的生活,她自认自己的最低标准就是一夫一妻制了,至于婚后,大不了培养一下夫妻的感情,要不就是相敬如宾,可是,如今,到头来连這点都无法实现,不但如此,以后将要面临的,還是成为他人后宫的一员,更让王丫无法原谅的是黄昀诗,可是,這一两個月時間裡,黄昀诗根本就不露面,王丫甚至都想過若是黄昀诗過来了,自己就要问罪的,黄昀诗却不知道是忙,還是不敢面对王丫,又或者是对王丫已经沒有了那种感觉了,所以可以毫不在乎王丫的心情。 所以,现在王丫的心情犹如打翻的五味调料,各种滋味都有,又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面孔对着黄昀诗。 拜完了天地后,王丫坐在喜房裡,想的就是這個事情,手紧张着,人也在胡思乱想着,好在這会儿黄昀诗的身份尊贵,也沒有人敢来闹喜房,黄昀诗也不是跟别人住在一起,也沒有小姑子什么的来打扰,当年黄昀诗的母妃只是生了他,身子就开始虚弱了,直到他七八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所以,王丫在房裡的除了无聊一点,什么传說中的刁难之类的,倒是全部都沒有,王丫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听到前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门吱呀一声开了,房裡的灯更亮了,然后就听见一個声音道:“請新郎挑喜帕!” 王丫只觉得原来红通通的视线一亮,然后,王丫略显呆滞的目标好一会儿才亮堂了,周围的人中沒有几個熟悉的,唯一熟悉的就是黄昀诗了。 只听着众人說恭喜,然后之前的女声又继续道:“請新娘新郎喝交杯酒!” 不一会儿,就有两個杯子端過来,黄昀诗递给王丫一個,自己一個,然后弯起胳膊共同喝起了交杯酒。 接着又拿了一個饺子给王丫咬,說了生不生的問題,又把其他的程序做下来,不說王丫感受如何,反正黄昀诗心裡是美滋滋的,虽然看着王丫那身衣服稍稍有点遗憾跟愧疚。 黄昀诗是三皇子,并且目前是最有实力的能登上皇位的人,虽然大家调笑着說要闹洞房什么的,却也不敢過火了,只是让俩人吃了個苹果,又同喝一杯酒,就识相的相拥着退下了,只留下黄昀诗跟王丫,门還贴心的带上。 黄昀诗面对王丫貌似沒有笑脸的脸色,面上貌似淡定,事实上,手心也是冒了汗的,可是,总是這么僵着也不是事儿! 這段時間,黄昀诗不是沒有功夫见王丫,而是不敢见,虽然不一定王丫知道這個事情有他的份,可是自家事自己知,黄昀诗心裡虚着呢。 黄昀诗尽量给自己心理建设,然后清了清嗓子,道:“這個,心怡!” 也不知道是因为黄昀诗喝了酒的原因,還是王丫的错觉,总觉得這两個字一叫出来,带着性感。 黄昀诗一句心怡,就不知道该說什么了,說不知情?黄昀诗又担心以后被翻出来,想了想,黄昀诗找到了要說的话了,在王丫静静的等待的时候,道:“我知道委屈你了,可是,我,我以后会对你好的,你别伤心了!”說着,黄昀诗倒是有些不是滋味了,自己貌似也很委屈? 王丫怔了怔,本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黄昀诗,這会儿怒气倒是起来了:“哼,你别說的好听,這事儿你之前知不知道,你明明知道我的想法,都不跟我說一声,你明明知道我只是想要嫁個夫君,我的要求够低了,只要夫君不纳妾就行了,可是,结果弄的我自己都是個妾了!”說着,王丫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红了眼眶,委屈的不行,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从黄昀诗认识王丫這么长時間,黄昀诗就很少见王丫哭過,就是在庙裡那段時間,王丫也是眼眶红着,泫然欲泣的样子,眼泪也沒有滴下来,可是這会儿,真的是大雨滂沱的下! 黄昀诗都慌了,急急忙忙的上前哄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是我的不是!是我的错,我应该通知你一声的,可是,我不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么!……”黄昀诗說的语无伦次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 王丫却是還不放過黄昀诗,拉着黄昀诗的袖子就是擤鼻涕,弄得黄昀诗哭笑不得,心裡倒是放下了,看来王丫也不是真的生气。 王丫這一顿发泄有点久了,這段時間,王丫在家裡压抑的太久了,又怕家裡人担心,轻易不敢露出一点自己对于這桩亲事不满意的地方,现在才敢明目张胆的同黄昀诗說,也许是跟黄昀诗熟了吧。 王丫跟黄昀诗是丝毫的不客气,发泄够了以后,继续愤愤的指责黄昀诗:“你說,這事儿是不是你的谋划,所以你都不敢来见我?是不是?我本来還想让你帮我找個如意郎君的,你不說帮忙吧,我自己来总可以了吧,可是,你却监守自盗,你說說,你对得起我么!关键是,我跟我爹都看好了一個,完全符合條件的了。”语气裡倒是不无遗憾。(。。) 唔,存稿彻底沒了,明天早上九点估计更新不了,時間不定,亲们别等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