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反杀 作者:余观鱼 等女子讲完之后,萧远眼前顿时一亮,忍不住问道:“你为何告诉我這些?” 听到這话,女子抬起了头,看向萧远道: “公子,你知道嗎,在此之前,我也被送到過其他牢狱,送给過其他中原男子……” “可是他们,却像恶魔一样,在我身上发泄着兽欲,并对我进行恶毒的殴打,本以为,這一次到了公子這裡,也会遇到之前一样的情况,可是公子却将我当人看……” 她說着话,一双很好看的眼眸裡亦是有了泪光。 她的遭遇,萧远能够想象,更可以理解她的心情。 真沒想到,這名女子竟然对城中各处街道了如指掌,而且她的父亲,居然還参与過当年的建筑翻修。 這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如果萧远当时也和其他人一样,对她进行了非人的折磨,那就不会有今日之事了。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他认真的說道:“姑娘如此相助,你放心,一旦有任何机会,我会尽全力带你离开這裡的。” 女子擦了擦眼泪,缓缓摇了摇头:“不,我已生无可恋了,如有可能,公子当第一時間逃离此地,千万不要管我,我只会成为你的累赘。” “你不要放弃。”萧远正色說道。 听到這话,女子心中不免感动,可她却再次摇了摇头,认真的說道:“公子,答应我,逃出這裡,不必管我。” 看着她认真的眼神,萧远沒有再說什么。 第二天上午,地牢中,萧远正在和女子商量着事情,地上也被两人画出了很多简易路线。 “听公子话中的意思,是打算硬杀出一條血路嗎?” “恩……”萧远沉吟了一下,道:“照姑娘所說,从此处到那间寺庙,還有些路程,若是……” 话說到這裡,他又突然噤声,继而低声道:“嘘,有人来了。” 果然,他话音刚落,沒過多久,就有清晰的脚步声传来,接着,两名鬼族士兵来到了萧远的牢房前。 与往常一样,士兵站定之后,立即开始朝萧远呼喝,准备带他前往斗兽场。 牢房的门被打开了,萧远默默站了起来。 从之前的交谈中,女子已经知道萧远准备行动了,因此,她忍不住出声道:“公子……” 听出她语气裡的担忧,萧远转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安心,接着就被鬼族士兵拽出了牢房。 “快走!”又是一阵推搡,萧远手脚戴着铁链在前,两名鬼族士兵在后,开始押着他往地牢大门处走去。 其实這时候,他是可以杀掉這两名士兵的,但若如此,门口守卫发觉,必会在第一時間锁死整個地牢大门,那到时候,就前功尽弃了。 因此,他并未着急,而是与平常一样,不动声色的向前走着。 這间地牢,有牢房几十处,当萧远从一间间牢房前走過时,裡面的许多囚犯,也都扒在牢门上观看着。 這种情况,每天都会发生。 每天都有人被押去斗兽场,每天都有囚犯扒在牢门上看着,每天都有人出去了再也沒有回来…… 不多时,萧远已被两名士兵押到了地牢大门处。 门口,有着四名卫士,手握长矛,分立两边。 走到這裡的时候,萧远当即停下了脚步,身后的士兵见状,二话沒說,直接伸手推了他一下,同时喝道:“赶紧的!” 若在平时,萧远肯定会被推的踉跄上前,可眼下,他的身子非但文丝未动,更是猛的转身,铁链响动之下,他直接挥起一拳,对准其中一名士兵,狠狠砸了下去。 惨嚎声响起,這一拳,正中士兵面门,后者顿时口鼻喷血,摔倒于地。 另一名士兵见状,大惊失色,可還沒等他反应過来,萧远已是欺身上前,又是快如闪电的一拳,正中其脖颈处。 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响起,第二名士兵连惨叫都沒发出,身子就横飞了出去。 如此变故,门口四名守卫在愣神之后也立即反应了過来,接着纷纷怪叫一声,手中长矛齐端,朝着萧远猛刺了過来。 地牢门口空间有限,四根长矛齐刺,萧远沒有办法,只能暂时抽身而退。 可他刚退,其中一名守卫就立即以手拉住牢门,作势要将牢门关死。 萧远之所以選擇在這裡动手,就是怕地牢被关死了,因此哪肯让他得逞,那是二话沒說,直接一拳砸了過去。 守卫握着木栏的手指被一拳砸了個正着,凄厉的惨嚎声响起,他顿时如同被蛇咬了一般,闪电缩回了手臂。 与此同时,萧远也动了,他的身形如同猛虎一般,扑击而上。 对方四人,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虽有长矛在手,但反应和速度都无法与萧远相比。 咽喉、心脏,他的每一击,都是致命杀招! 這之间,說来话长,实则整個過程也仅仅只是在一瞬间。 快速解决几人之后,萧远知道,鬼族的大批士兵马上就会围堵這裡,留给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立即从一名已经死掉的士兵身上摸出了一串钥匙,先是解掉了自己手脚上的铁链,接着又蹿回地牢,开始将一间间牢房全部打开。 他打开一间,就疾步走向下一间,之间根本毫无停顿。 而见牢门打开,地牢守卫又全部被杀死,毫无疑问,牢裡的一干囚犯那是开始蜂拥而出。 “跑!快跑啊——”不少人都开始大叫着,求生的欲望让所有人都疯狂了起来。 场面一時間乱到了极点,混乱之中,萧远也好不容易挤到了自己所在的牢房,接着快速打开牢门,将女子手脚的铁链解开,拉起她就走。 “公子……”可這时候,那女子却脚下一顿,一副焦急的模样。 她焦急,萧远更急,不由手上加力道:“现在不是說废话的时候!快走!” “公子,我已被那些畜生玷污,不再是清白之身,活着,還不如死去,你又何必冒险管我……”女子還在說着。 要么怎么說,有时候,女人真的是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