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谁說只一次的? 作者:未知 他的眸光幽深,望着她,几乎整個人的情绪都沉淀其中,专注的目光,灼灼如华。 迎着男人深邃的魅瞳,让人看的不真切,顾汐皱着眉,還不等說什么,他的大手便抚上了她的眉心,轻轻的为她舒展开,“别总皱眉,和我在一起,不开心?” 她马上摇头,“也不是……” “那是什么?”他低醇的嗓音,魅惑得犹如天籁。 顾汐被他按在了墙上,几乎一动都动不了,他长臂撑在她脑侧,几乎全部阴影笼罩着她,這样的傅柏琛,如影随形的霸气使然,强势的让人心惊肉跳。 纵使是她,有着十多年羁绊的两人,也难免心裡像撞入只小鹿,砰砰狂跳不止。 “你今天……有点奇怪啊!怎么了?”她声音很低,几乎低若蚊叮。 傅柏琛却望着她,修长的手指撩過她耳边的长发,抚着她细嫩的脸颊,肌肤嫩滑,摩挲的动作,轻轻地,弄得她有些发痒。 “哪裡奇怪了?” 她略显尴尬,也对,他几乎每次都這样…… “但是,這裡是看守所啊!”顾汐小心提醒。 他却唇角一扬,笑容春风骀荡,“看守所又怎样?外面也沒人,這裡只有你和我……” 话落,他再度俯下身,覆上了她的唇,长驱直入席卷着她的檀口,疯狂的肆虐,不断前行。 顾汐的心底猛地一颤,像轰然坍塌着什么,诧异的注视着眼前的俊颜,因为太近了,两人的呼吸交缠,缱绻恣睢,放纵不止。 旋即,她感觉到他的手,慢慢的顺着她纤细的手臂,一路向下。 她微愣,忙拦阻,“干什么?這裡可是看守所,别乱来!” 他却坏笑着,“看守所又怎样?同样是教诲人改過自新的地方嗎?既然要改過自新,就要从最根本的做起,嗯?” 說完,他直接长臂一用力,将她整個人拦腰横抱了起来。 “喂,你要干什么!” 顾汐在他怀中乱动,却被傅柏琛手臂禁锢,整個怀抱紧紧的箍着她,深邃的目光之中,迎着她美眸中的杂乱,“干什么?你說呢?” 房间很大,那边有個不大的小床,顾汐刚进来的时候,都沒太注意,现在才反应過来,這应该就是……‘特别放置’的吧! 她无措的抓着他的衣襟,只能压低声,有些害羞的脸颊通红,“别闹了!快放我下来……” 傅柏琛直接将她放在了床上,大手轻轻的拨开她的衣襟,伴随着单薄的外套褪去,白皙的肌肤在他面前展现,倏然,他魅瞳一紧,随之,大手覆上了她的纤腰,一個挺身,将她压了下去。 顾汐微愣,看着覆在身上的男人,再度皱眉,“真的别闹了!我现在是犯人啊!” “案件還沒有审理结束,你又沒有被剥夺政治权利,准确的来讲,你還是一名合法的公民,享受一切应得的权利!”他解释的头头是道,手上的功夫也丝毫不减,不一会儿,就让她身无寸缕。 他依旧覆着她,紧紧的抱着,沉重的喘息,带着异样的感觉,滚烫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侧,“乖,沒事的!” 像第一次一般,悉心的引导着,加上他原本就超高的技术,撩的她心驰神往。 就算想要控制都难以自持,加上她還爱他,注视着這個男人,顾汐真是一头雾水,凌乱不已。 她的呼吸也变得有條不紊起来,渐渐的,不在平稳,紧致的肌肤隐隐发颤,不由自主的血脉膨胀,一片春色,在房间内回荡,气氛骤然腾起。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低头注视着女人绯红的脸颊,“在這裡做,是不是很刺激?” 刺…… 顾汐眸色一沉,无奈的深吸了口气,“你只觉得刺激?” “想你才是真的!”他语速极快,低下头又镀上了她的唇。 她的目光迷惑起来,能感觉到他贴服在自己的耳垂旁,低醇的气息像小恶魔般撕咬着,“老婆,我爱你!” 顾汐一愣,還不等反应,他率先桎梏住了她的手臂,彻底禁锢着她的动作。 這样的环境,這样的暧昧,顾汐的脸颊红的犹如火烧。 “别再弄了,停,OK?” “沒事的,不要怕!” “不行了,别再弄了……”她的声音满含娇喘,魅惑的嗓音,在他耳中犹如最好的催情剂,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在坚持一下!” “啊,不行……” 他大手抚着她的脸颊,目光柔情似水,“乖,你可以的,再坚持一下……” “你……” 漆黑的夜色,笼罩着城郊的看守所,而斑驳的月光下,威严的某处房间之中,却无限韵味肆意…… 另一处的房间之中,不大的床上,两具紧紧依偎的人影,竭尽的缠绵,旖旎的声音,无限葳蕤。 许是刚刚做的太激烈了,让肖潇精疲力尽,浑身酸痛,靠在男人的怀中,慵懒的翻了個身,动作還有些迟缓。 她依偎着他的胸膛,气息温热,深呼吸,感受着他身上的味道,手指抚着唐延其壁垒分明的腹部,性感致命。 “這就是你說的‘办法’?”她抬起头,望着近在咫尺的他。 房间的光线有些暗了,唐延其专注的目光看着她,微微一笑,轻吻着她的额头,“你說呢?” 肖潇却有些疑惑,“就一次能怀孕嗎?” “一次?”唐延其像触及到了一個敏感的字眼,不禁重复出声。 肖潇别扭的舔舐着自己的唇瓣,上面還残留着他的味道,悠悠刚走沒多久,再怀個孩子…… 這真的可行嗎? 不容她胡思乱想,唐延其直接霸道的一個挺身,力道极大的压上她的唇,蛮横的闯入,身上炙热的温度包裹着她的娇柔。 “傻瓜,谁說只一次了?”他的嗓音低沉,无需抬眸,邪魅的淡笑早已在她眼前回荡。 强硬的动作,超乎想象。 惹得她不禁尖叫出声,闻到這一声,唐延其加快了身下的动作,恍若带着她,逃离這個冰冷又残酷的现实。 一夜的癫狂,翌日,天不亮顾汐就醒了。 几乎是一夜未睡。 身边有他,這么折腾,而且還是這种地方,不大的小床硬邦邦的,她也睡不习惯,怎么可能睡得着。 所以早早的,她就快速整理好衣衫,然后跑到门口,将小手伸過门上的小玻璃,招呼狱警。 還不等开口,就被身后袭来的一把气力拽了過来,跌进他怀中的同时,听到傅柏琛低语,“還這么早呢!跑什么跑?” 随之,不等顾汐說什么,他便拉着她的手坐回了沙发上,“這裡的床太小了,下次我让何舟换個大点的!” “……” 顾汐几乎无语,尴尬的看着他,沉吟多时,還是說,“那個,沒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不吃点早饭?我让……” 傅柏琛的话沒等說完,就被顾汐的动作拦下,她上前一步,踮起小脚丫,轻吻上他的唇,“我還是犯人,要坐牢的,拜托,别再闹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