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想我了嗎? 作者:未知 进入女子监狱的第二個月初,肖潇就被证实怀孕了。 虽然比顾汐的晚了整整一個月,但幸好也是怀上了。 从此以后,他们牢房出现两位孕妇,又加上杨盼盼一直肆意报复,总是想要嫌弃血雨腥风。 所以管教就一直想要为顾汐和肖潇调房,但苦于沒有机会,不知道是杨盼盼故意找事,還是怎样,总而言之,一件事促成了管教的心愿。 顾汐身体不适,出现先兆流产迹象,所以开了大量的保胎药,让她务必要按时服用。 肖潇就盯着她每天吃药,毕竟,顾汐可是個马虎的女人,尤其对待药物的問題上,能不吃,她才不会吃呢! 但为了孩子考虑,她也要强忍着,去吃掉那些药片。 這天,顾汐和肖潇从服装工作室回来午休,刚刚吃過饭,正是服药的最好時間,肖潇就从管教那边拿了杯热水過来,再从抽屉裡拿出药,刚倒出来,她就感觉不对劲了。 盯着掌心裡的药丸,肖潇眉目发紧,注视着那些白色的小药片,脸色狐疑。 顾汐却說,“怎么了嗎?” “我感觉药不对劲,好像被人动過了似的!”肖潇說。 “怎么可能呢?”這個牢房裡,就顾汐這段時間吃药,而且這是药物,沒事谁喜歡偷吃嗎? 她认为是肖潇小题大做,刚要伸手去拿药,却被肖潇拦住了,“万一真的被人调换過了,怎么办?顾汐,這可关乎你肚子裡的孩子啊!不能不当回事!” 說完,肖潇就拿着那一盒药直接站起身,走向了外面,招呼了管教,两個人在那边不知道說了什么,管教就拿走了那瓶药。 顾汐還觉得纳闷,无聊的躺在一边,翻出了本书看了起来。 等肖潇回来时,還說,“你就是神经大條,别忘了,你现在是孕妇,而這裡是监狱,如果出什么事儿,你怎么办?” 其实,肖潇担心的是什么,顾汐心知肚明。 她只是不愿意用邪恶的心,去想其他人,总觉得沒必要抱以邪恶的心态,去考量周围的每個人,那样太累,也沒必要。 但事实证明,幸好肖潇的机警,也幸好她将药瓶给了管教,并送去了医务室检查化验。 第二天就得到了结果,管教沒有直接告诉肖潇和顾汐,反而,只是来了她们牢房,带走了杨盼盼。 将她直接关了禁闭室,期限为一個月。 然后,顾汐和肖潇被调换离开了這间牢房,给两人单独安排了個牢房,算是对孕妇的一种特殊照顾吧! 医务室又给顾汐送来了一些保胎药,肖潇反复確認后,才给她服下。 過了几天,肖潇无意中才从狱警口中得知,之前她送過去检查的药物,根本不是保胎药,而被人换成了治疗心脏的药物,顾汐沒有心脏病,突然服用,能引起心脏突然麻痹。 杨盼盼竟然恨顾汐,恨到了想要谋杀她的地步,足以见得,這個女人的心,還真是够狠! 一切都尘埃落定,调换了牢房以后,只有顾汐和肖潇两人生活在此,還算安静,每天正常出工工作,然后回来休息,偶尔傅柏琛和唐延其都会来這边看望两人,日子過得平淡,但转瞬间,几個月,匆匆而逝。 因为两人身体特殊,外加表现良好,律师在允许的情况下,为两人申請了上诉。 第三次开庭后,宣判可以缓刑,并即刻执行。 临出狱的时候,管教为两人戴上了电子脚镣,调整了下,之前的三個月全天二十小时不能离开傅宅和唐宅,离开半步,电子脚镣都会鸣笛,而附近公安局都会收到消息,第一時間赶赴過去。 過了三個月,早上八点到下午七点之间,可以任意外出活动。 大体上交代了一番,然后就送两人去换衣服出狱。 为其将近八個月的牢狱生活,终于在這一刻结束了,脱下了囚服的一瞬间,肖潇只觉得浑身轻松,但相较她的释然,顾汐的感觉,却并不明显。 顾汐迈着虚弱的步子跨過警戒线,离开這座女子监狱的时候,傅柏琛的车早已在外面等她了。 俊逸的男人一身西装革履,无框的眼镜恰到好处的将他的凌冽遮掩,反衬的越发温润如玉,尤其是看着她的目光,璀璨如星辰,万千星河凝聚,透着点点的期许和憧憬。 顾汐走近他,淡然的一笑,两人握住了手,十指相握,他拉着她上车。 车子直接朝着傅宅的方向驶去,车速极快,刚一到家,来不及开门,他就长臂一下将她捞過,紧紧的搂在怀中,汹涌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她也无所顾忌的配合着,环着他的脖颈,两人从门厅越過玄关,管家和保姆因为知道顾汐会回来,所以在家裡准备了很多,听到玄关有动静,刚走過来,就撞见了這一幕。 管家和保姆十分尴尬,顾汐也觉得抹不开面儿,脸颊通红的抿着唇。 “太太好!”管家急忙道。 顾汐点点头,傅柏琛直接拉着她的手越過两人,径直上楼。 推开了卧房门,伴随着两人身体旋转,他直接将她抵到了墙壁上,劈头盖脸的吻着她的唇瓣,攫取着那抹芬芳,身体的某处,迫不及待的想要着,发狂的悸动,冲破最原始的洪荒。 但不能在這這裡,他直接拦腰将她一把横抱而起,轻轻的放在床上,随之,也侧身覆向了她。 房间的温度骤然提升了数倍,他望着她的容颜,深邃的魅瞳裡,闪過一丝浓重的复杂,从身体裡弥漫而出的情.欲,轻轻的抚着她的唇,脸颊,精致的锁骨,慢慢的,再覆在了她的耳边,“想我了嗎?” 低醇的话语,酥麻的嗓音,让人心神荡漾。 這样的傅柏琛,撩拨的人心神不安,恍然一瞬间一颤一颤的。 他越是這般的投入,她也越来越沦陷,有些不受控制。 但倏然,顾汐的眸中一怔,下一秒,脑海中闪過了什么…… 她可是孕妇啊!已经怀孕都七個月了,這個时候,最应该节制的,可不是乱来的时候! 豁地她的大脑变得异常清醒,小手抗拒的推着他的手臂,“柏琛,我們不能……” 她的嗓音柔软,甜糯的像酥糖,在他耳中缠绵悱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