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那母霸王可是真见過血的 作者:公子Z 好书、、、、、、、、、 野山猪性情暴躁又记仇,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一般的猎人看到山猪群都会主动避开。 這东西凶性,落单的野山猪如果受到攻击不死,只会加速激怒它,失去理智暴怒后,无论速度和攻击都不可小觑。 经验不足运气不佳的猎户被发怒的野山猪用獠牙顶穿肚皮,最终肠穿肚烂,抢救都来不及,也是常有的事情。 這還只是单只,要是碰上群殴的,逃不掉,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這会儿,顾七正和已经失去了理智野山猪大眼对小眼。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顾七骤然发力,以脚尖为支点,腰身后倾,整個人往左下一侧。 手中匕首银光闪动,只一息的功夫,一道血痕从右到左边划過野山猪的颈下。 与此同时,顾七手上的匕首却沒有停下来。在野山猪再次咆哮挣扎之际,匕首刀锋直接从从颈下捅进去,刀锋刺入心脏,猪血从颈下喷出。 好家伙! 顾七脸色一变,身体随着惯性接连后退,方才险险避开猪血淋头。 恶不恶心暂且不說吧,衣服浇了血可不好洗。 野山猪扑通几下很快就沒了动静。顾七取出长绳简单将猪蹄捆了丢上拖板,又将陷阱裡将已经半死不活還在挣扎的头猪拉上来一并捆了。這才快速将這处地理位置十分不错的陷阱从新布置了下。 越是内山凶兽越多,为了避免這边的动静引来不好处理的,处理好陷阱顾七沒多耽搁,直接拉着拖板下山。 拖车是改造過的,板下有八條小原木支撑,称重之余,還带有滚动的作用,拖行重物更加省力。 路過内围边界,顾七顺手将之前陷阱裡的两只倒霉山鸡也捡了出来,蚊子再小也是肉,沒道理浪费了。 “砰砰砰!” “院门沒锁呀?”听到敲门声,刚回到家還沒来得及喝口水休息下的顾大年疑惑的回一声,转身出屋。 刚走到前院,顾大年就见顾七拖着托板站在院门口,而顾七清瘦的身形后则是两头体重加了来有五六百斤,像一座小山一样,野山猪尸体!!! 顾大年双目圆睁,半晌才反应過来,哑着声音道:“這也是白捡的?” 顾七歪了歪头,虽然废了些功夫,但是沒花银子。 “嗯,算白捡的” 我可信了你的邪了! “那现在怎么办?拖去镇上买了嗎?”顾大年侧目看了看顾七身后還在哼唧的野山猪,脚都有些哆嗦。 “不卖了,去請杀猪匠来。就說除了山猪肉,其余的猪头主骨猪下水、猪血、猪板板都留给他。” “要留這么多肉做什么?”顾大年诧异,這可有好几百斤呢。 “赶在入冬前,都留着做风干肉。”顾七也沒隐瞒。 现在她身边能用的上的人手不多,虽然和顾大年之间的身份关系有些奇怪,但不得不說,這段時間顾大年做事還不错。 把打算让秦娘子带人做风干肉的事情简单說了,顾大年眼睛一亮道:”做腊肉好,能放的時間长,做菜也入味,那我让杀猪匠顺便把肉都切成條。“ 帮着顾七将两头山猪挪到前院中间,顾大年就忙赶着去村子裡請杀猪匠王大刀去。 有過上次的买卖,王大刀和顾家也算是熟人了,一听顾家又拉回了两头野山猪,王大人惊叹之余也沒耽搁,忙带上家伙式跟着顾大年上门。 在乡下谁家杀猪都是大事情,村路上几個村民瞧见王大刀带着家伙式出门,少不得要问上几句:“不逢年年不過节的,這是谁家又要杀猪了?” “喏,是咱顾兄弟家。”王大刀指了指顾大年,乐呵应声。 一年到头除了年尾,平日裡村子裡要杀猪的人家可不多,再說上次顾家人给钱给东西也实诚,王大刀自然愿意和顾家较好。 顾家在村口搞了那么大一块宅地,上头建的房子古裡古怪的,听說开工那天顾家的闺女還把宋三宝那個村霸王了。 当时村子裡不少人都看了热闹,就是沒来的,后头几日口口相传,几乎整個村子裡就沒人不知道新来落户的顾家父女是個不好惹的。 這会儿听王大刀一說,不少人都将视线落在了顾大年身上。 顾家什么时候又养猪了?這才来村裡多少日子,也沒见动静呀。 众人奇怪,倒是其中有個之前问顾家买過野山猪肉的村民忍不住惊呼:“顾家兄弟,你家又打到野山猪了?” “可不是,我闺女今儿個刚打了两头下来。”且不說前头顾大年刚瞧见两头山一样的野山猪时腿有多抖,這会儿见村民问自家事情,却时忍不住炫耀起来。 “你家闺女可真够厉害的。顾兄弟好福气呀。”一听是山上打野山猪,還是一次两头,几個村民艳羡之余也忍不住对顾家多了几份惊叹。 怪不得顾家闺女之前能把宋三宝几個混子打一顿,宋家還要倒贴银子到现在也不敢再找事情呢。 能一人打来两头野山猪的女娃子,可不和母夜叉一样凶性。 這顾家以后可千万不能得罪了。 王大刀還沒走进顾家门,顾家闺女一人进山打了两头野山猪的事情就在村子裡传遍了。 且說這会,宋树根家匆忙关了院门,气氛却不怎么好。 儿子白白被打了一顿不說還倒赔了二十两银子。宋婆子整日裡哭天抹泪指桑骂槐的,总想着能将银子要回来。 可光想又有什么用,谁又敢去找顾家要? 反正宋三宝是不敢去的。 上次那一顿打,人虽說過了一天就能动弹了,可身上哪哪都疼,疼了足足大半個月出不了门。 這几天才有点缓過来,刚去村子留留了一圈,结果又听到顾家那女霸王一個人进山打了两头野山猪的消息。 宋三宝想想自己沒有几两肉的身子骨,再想想野山猪的体型,身子一哆嗦,背后冷汗都出来了。那母霸王可是真见過血的。 “要不然明日把老大叫回来吧。”宋树根沉着脸道。 “老大能成嗎?”宋婆子有点担心:“顾家那死丫头邪性的很。” 宋树根冷笑。眼裡闪過积分狠辣:“再邪性也就是有個把子蛮力,两個外乡人,无亲无故人生地不熟的,老大在镇上這么多年,认识的人多,总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