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偶遇翟蘅
吃完猪脑花,包厢房门又被敲响,不過這次不是老板,而是一位女生。
顾时洲很快将墨镜戴上,背对着门。
“我想问问,是顾时洲嗎?”女生小心翼翼的举起手机,对他說:“你的后脑勺和我們时洲一模一样。”
真正爱一個明星,连人家的后脑勺都能认出来。
姜暖暖叹息一声,“這是我男朋友。”
哪料到对方又說:“小姐姐我也觉得你也很眼熟啊。”
她索性站起身,绕過桌子拉起顾时洲的手,“我們只是普通情侣,大明星怎么会在這种小地方吃饭。”
男人顺势起身跟上她,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看着两人相握的手,眼尾微扬,压着的嘴唇也跟着翘起。
将人带出烧烤店,姜暖暖立即丢开反握她的手,把机车上的头盔丢给他,“我家就在這附近,你自己回去吧。”
“不要我送你?女朋友。”顾时洲轻笑着。
她无语的想翻白眼,但還是忍了下来,“你要是有别的正经工作可以介绍给我,我业余時間過来,但是女朋友就算了。”
“走了。”
姜暖暖冲他挥挥手,转身就往巷子裡窜。
柏梁掐着時間点,给顾时洲打去了电话,“怎么样,人拿下了?”
“還沒。”他跨上机车,回的轻描淡写,“有点骨气,但不多。”
柏梁看手裡平板上的照片,是姜暖暖的網络照片,他抽了口烟說:“那会黑灯瞎火的看不清,這個女人长得可真像那位,特别是眼睛...”
名字他沒明說,也足够让顾时洲勾着的唇角平下去。
“你說,顾廷宴是不是也是這個想法。”
“顾总?你哥?也玩起你這套来了?”柏梁觉得顾廷宴不太会找女人,不過這两兄弟的口味也真是一致的出奇。
“她给人当秘书呢。”
柏梁听完,立即說道:“要真是這样你還别乱来,哪裡的女人都能玩,长得像傅诗柳的也不少,你何必...”
话沒說完,电话被啪的挂断,他头疼的摇摇头,猛叹一口气。
“這顾家一共两儿子,還都是痴情种。”
等顾时洲的机车走的老远,姜暖暖才偷摸着从巷子裡出来,她回头看了一眼云昆小区。
明天得来看看房子了。
接近晚上10点钟,她站在街头打开手机软件,准备打车。
一辆宾利车慢慢在她等待的公交站牌前停下。
姜暖暖以为這车也是在等人,准备往旁边挪一挪,车窗就放了下来,黑暗的车内,一只苍白的手搭在窗沿,街灯暖光打上那张温润如玉的脸。
“姜小姐。”翟蘅轻声唤她。
“翟蘅先生。”她很诧异這会竟然在街头遇上他。
“這么晚了,你去哪?我带你一程。”他有些病态,看着状态很不好,脆弱的让人心疼。
姜暖暖被那双栗色的眼一瞧,只觉得心口绵软,“我要去阳光华庭,我要给顾总送资料,他有东西落了。”
翟蘅点点头,声音虚弱,“上车,我带你去。”
前座的保镖贴心的走到一侧给她开门,姜暖暖一坐进车裡,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味,泛着苦。
她不由得转头看他,正好看见他把放在车窗上的手收回来,上面有一根留置针,被透明胶带绑着。
“让你见笑,我刚从医院出来很是狼狈。”翟蘅想把一侧的袖子放下,但一只手做這個动作有些吃力。
“沒有狼狈,我帮你。”
姜暖暖看不下去主动挨到他身边,帮忙将衬衫的袖子放了下来,无意间触碰到他的皮肤时,也是凉凉的一片温度。
窗外时不时掠過的街灯照进来,能让她清晰看见男人手腕和手背上的青色血管。
他很瘦了,上次穿着规整的礼服,倒還不觉得他這样清瘦。
“谢谢。”翟蘅温声向她道谢,整個人表现的只像個病弱的矜贵公子。
姜暖暖突然就觉得自己当时在玫瑰园,和他說自己老婆出轨的话,实在太不是东西了。
她顺势帮他把手腕侧的衬衫纽扣扣好,满声歉意,“上次在玫瑰园我对你說的话,确实是乱說的,你别介意,少夫人很好也很忠诚。”
“我确实不介意。”翟蘅见她满脸懊悔,表情多变,觉得很是有趣。
“她怎么沒陪着你去医院?”她在他身侧坐好,還多余的给他拢了拢腿上盖着的毛毯。
“這种事一個人就行。”翟蘅轻咳几声。
姜暖暖也沒多问,只是挨着他坐,以防他再有什么需要自己可以帮忙。
气氛冷了下来,翟蘅主动挑起话题,“姜小姐平常喜歡做什么?”
“画图,一些珠宝设计图。”她下意识看向他搭在毯子上的双手,纤细的手指,指节微凸,上面干干净净沒有戒指。
翟蘅和傅诗柳结婚也有2年了,他不戴婚戒,结合他对妻子的态度,好像也很淡然无情。
這符合一本小說裡的男配情感嗎?他应该很喜歡傅诗柳才对。
姜暖暖不着痕迹的移开目光。
“有什么好设计出售?”翟蘅侧過脸看她,带起浅浅笑意,“手指上饰品空空,从沒遇见過心仪的珠宝佩戴。”
他把她刚刚的打量尽收眼底,姜暖暖有点尴尬的舔了舔唇,“是有的,如果你想和夫人再做一对婚戒,我可以帮忙。”
翟蘅笑容不变,“也有此意。”
他拿出手机,递到她面前,“方便加個联系方式?”
姜暖暖打开手机扫了他的微信,又把自己的邮箱和联系方式一起发了過去。
“你看看喜歡什么样的款式,我好有個方向,然后为你出大致的思路设计。”
“姜小姐喜歡什么样的?”
這問題怎么有点不太对劲,他不应该问他太太?
姜暖暖想了想,摇摇头,“我還沒结過婚,婚戒方面沒有什么個人推薦,但情侣戒的话到是有几份设计,可以回去后发你看看。”
“好,那以后联系。”
翟蘅放下手机,仰着脑袋往后靠,就這么交谈一会,他就表现的很疲劳了。
大概是刚在医院做過治疗,姜暖暖不敢在打扰他休息,也把自己的手机屏幕掐灭,乖乖坐着。
半刻钟后,翟蘅的脑袋偏移了位置,一点点的靠到了她的脑袋一侧,面颊紧贴她太阳穴偏上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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