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不是给你的戒指
她的话不大不小,听到翟霖的耳朵裡,转過脸来看见她,那双颜色浅淡的灰眸裡,厌恶第一時間到达顶峰。
“joeliyn!”他忽然大喊,带着极端的憎恨。
姜暖暖疑惑了一下,沒第一時間应声。
“66,快别装死,他怎么知道我做珠宝设计师时的名字?”
“我看看...,哦,世界不是融合了嘛,很多身份都重合了,严谨点說在這裡你不是傅颖的替身,你是提供翟霖情绪消遣的赎罪人。”
姜暖暖:“???”
系统66:“傅颖出事前在你這定制了一款珠宝,就是去你工作室拿的路上被绑架的,是你工作室的人不小心把她取价值千万的戒指消息给透露了,尽管你事后开除泄密的人送了对方进监狱,但也为时已晚。”
姜暖暖瞬间想起翟蘅第一次在车裡问她喜歡什么,她說珠宝设计。
“所以翟霖知道我是joeliyn(乔琳),那么翟蘅也知道姜暖暖是joeliyn。”
她蹙了蹙眉,坏事挤一堆去了。
“你還敢出现在我眼前,你怎么敢出现在我面前!”翟霖冲着她狠戾的說着,一双泛血丝的眼睛猩红。
可严格来說那是工作人员犯的错又不是她犯的,气她干什么。
姜暖暖轻哼一声掉头就要走,步子到一半就卡住了。
翟蘅回来了。
他从阳台推门下来,走的匆忙,身后的管家深怕他摔下台阶,就连她也看的胆战心惊,忙不迭的跑過去扶他。
“翟蘅。”
姜暖暖跑上去要搭把手,走下来的温润男人却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沾了她一身消毒水和药香。
“沒事么?”他长睫垂着,担忧问。
就這么几秒钟,支撑不住站立的翟霖够不到轮椅,狼狈摔倒在地。
姜暖暖对他的态度摸不着头脑,余光瞥见那边摔了的翟霖,立马說道:“我当然沒事,赶紧去帮一把翟霖,他摔倒了。”
一個失去腿的男人還能把她怎么样。
那周围一片都是玫瑰丛,估计得在身上扎好几個孔。
這么一想,她倒是又生出了几分怜悯。
翟蘅:“小少爷又不肯穿假肢?”
跟来的管家边去扶人边說:“好几天了,他不肯戴。”
“把他送回屋。”
翟蘅的指尖牢牢扣着她的肩膀,将人往阳台上带,“抱歉,让你见到他。”
姜暖暖感觉不太好想挣脱,可又想着這是楼梯,怕他這個病秧子摔倒便先放弃了。
刚踏上阳台,她就与玻璃门后的傅诗柳撞了個照面。
对方温婉的神情见两人亲密揽肩的样子也多了丝裂痕。
“你们...”
在姜暖暖要挣脱前,翟蘅先一步收回手,眉眼冷峭,声音藏着温怒,“翟霖在玫瑰园摔倒還差点伤了客人,請的家政還沒有消息?”
隔那么几米远,到也不能說伤的到人。
她瞥了眼身边的男人,嘴唇动了动,最后也沒插话。
傅诗柳敛去神色,看向姜暖暖的眼裡也多了丝歉意,“還沒有,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连菲律宾那边的菲佣公司都将他划入黑名单了。”
“他不能一直這样下去,請的心理教授呢?”翟蘅多了丝不耐,温润的面庞少见的动怒。
“沒人愿意来,我還在想办法。”傅诗柳摇摇头,又将探究目光放到了姜暖暖身上。
她是来告密她和顾廷宴的关系?不過翟蘅早就知道,說了也不過徒增别人厌恶。
“姜小姐此行来的目的是?”傅诗柳询问,眼底多了丝淡嘲。
姜暖暖說:“我是来为先生定做情侣戒的,今天签订合同。”
“戒指?”傅诗柳一愣,望向翟蘅眼裡立即露出几分不满,“你要为我們做戒指?我不要。”
一枚婚戒和结婚证书就彻底隔绝了她与顾廷宴,如今情侣戒的事情若传出去,他只会离她更远。
听她說不要,翟蘅脸上沒有一丝多余的反应,只說了聲明白,对姜暖暖温和說:“跟我去书房?我們具体商讨一些合同细节。”
她点点头,跟上他的脚步。
傅诗柳站在原地好一会,才想起来一個問題。
她這個假千金是什么时候学会做珠宝的?圈内好像从未有人說過。
跟着翟蘅进了书房,姜暖暖沒有乱看,直白的问:“你知道翟霖的事和我有关,所以才找我订做戒指么。”
“我不知道,只有翟霖见過你。”他转過身,精致的脸上恢复惯有的温柔。
见她不信任甚至眼底有了防备,翟蘅的语气多了几分认真,“我身体不好,傅颖在法国出事全权由翟霖和傅家人处理,我并未见過你。”
這话很真诚,姜暖暖看着他病态的脸,略一思索,信了大半。
她解释:“法国的工作室由我助理负责,我长期生活在国内确实对傅颖和翟霖也不熟悉,出现這样的意外,我很抱歉。”
這样,她第一次见面沒认出他来,也能說的過去了。
翟蘅表示理解,“我清楚和你沒有关系,源头犯错的人已经进监狱。”
他莹白匀称的手向她伸出,温温柔柔的說:“现在可以给我看看合同了?”
姜暖暖从包裡拿出合同和自己画的草图交给他,心中還是有疑惑。
“可你的妻子說不想要。”
所以,她還有做女款戒指的必要么?毕竟图都打好了,還是說从情侣戒变成一件個人饰品了?
翟蘅瓷白的手指翻了两页合同,唇角勾着抬头看她,“我什么时候說這是给她的。”
姜暖暖:“...”
他眼裡带笑,如温和无害的棉丝,稍不注意就能将人缠绕绞的死紧。
姜暖暖转移话题,“好吧,我无权過问甲方的私事,但是闭合式的戒指沒有锁扣,我需要量翟蘅先生和你女伴的指围。”
說着,她从挎包裡掏出工具。
翟蘅顺势将手放到她面前,不過不是悬空,而是在她伸出手时轻轻搭进她的掌心。
姜暖暖的手微颤,出于职业关系,她還是虚虚握住,帮他量宽度和指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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