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心裡的答案
“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玩啊?”
小姑娘摇摇头,“我玩累了,奶奶說過会来接我,可是她到现在都沒来,我想回家,姐姐你能送我回家嗎?”
“好啊。”看着小姑娘可爱的紧,季晓想也沒想就答应下来了,“那你知道你家住在哪裡嗎?”
小姑娘歪着头,似乎在思索着,随后便指着不远处的巷子,“在那裡,奶奶就是从那裡把我带出来的,姐姐,你送我回去吧。”
季晓扶着椅子站起来,笑眯眯的拉住小姑娘的手,“好,姐姐送你回家。”
小丫头的手软乎乎的,蹦蹦跳跳的跟在季晓的身侧,她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萌化了。
转进不远处的巷子,這裡是個死胡同,根本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小妹妹,你是不是走错了,這裡好像不是啊?”
前面除了一面光秃秃的墙,還有墙角边的垃圾,就什么都沒有了。
小丫头歪着头,“不会啊姐姐,我记得就是這裡的...”
她挣脱了季晓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叔叔,我把這個姐姐带過来了。”
听见這话,季晓心裡一跳,转头却看见了三個陌生男人,为首的秃头拍了拍小丫头的头,把手裡的几根棒棒糖丢给她。
小丫头拿着糖乐呵呵的跑开了。
這個狭隘的小巷子裡,就只剩下季晓和另外三個男人。
秃头摸摸下巴,上下打量着季晓,眼底满是龌龊的猥琐。
“還以为不是個什么好差事呢,结果居然是這么個漂亮标志的小丫头,這笔买卖哥们几個赚了啊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很是肆意张狂,一张嘴满口的黄牙,看的季晓恶心不已。
另外的两個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就是啊,看這清纯的小模样,肯定還是個雏,睡起来的滋味,啧啧啧,光是想想就受不了啊。”
他们那赤裸裸的目光,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咽下喉咙裡的恶心,季晓强装镇定的退后几步。
“你们想干嘛!”
“干嘛?”秃头哈哈的笑着,一步一步朝着季晓走来,“面对這么個大美人,你說我們要干嘛!”
逐渐被逼到墙根,季晓悄悄把手伸到包裡,摸住手机,“只要你们今天能放過我,不管你们要多少钱,尽管开口,我一定会给你们的。”
“哥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是有人,想毁了你的清白,不過面对你這么個娇滴滴的小姑娘,我們几個也是赚了,你啊,就自认倒霉吧。”
秃头往前走着,一步一步的解开外套的纽扣。
季晓彻底慌了,手在包裡胡乱摸索着,终于摸到了手机。
“是谁派你们過来的,她给你们多少钱,我给你们双倍,放過我,好不好?”
抓着手机的手胡乱按着,不知道谁打了個电话過来,一阵悠扬的音乐声从包裡传来,季晓手裡的动作自然也被发现了。
“啪——”
秃头冲過来,一巴掌打在季晓的脸上。
“臭娘们,居然敢在老子面前耍小心思!”
這一巴掌打的很重,季晓狠狠的摔在地上,脸上火辣辣的疼,甚至有血丝从嘴角渗透出来。
手裡的包被人抢走,他们从包裡把手机掏出来,直接按了挂断,然后狠狠的摔在地上。
手机顿时就四分五裂,季晓绝望的闭上双眼。
“你给老子老实点,說不定還能少受点罪,要是你還敢动什么歪心思,反正哥几個都是在刀尖上過活的,弄死一個不算多!”
刺啦一声,是衣领被扯开的声音。
胸前的肌肤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几人带着腥臭的唇落在上面,肥腻又恶心的手往下面伸去,几人嘴裡說着龌龊又肮脏的话,有湿热的眼泪从眼角滑落,牙齿紧紧地咬着舌头。
如果不是因为她在這個世上還有让她唯一牵挂的妈妈,她几乎宁可此刻咬断了舌头死掉也不愿意受這种凌辱之苦!
白皙的双腿粘上了灰尘,被人高高抬起,被钳制住的双手死死地紧握着,指甲深深地陷进手掌,顿时鲜血直流。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她痛苦又绝望的央求着,可眼前的三個魔鬼又怎么能听到她的哭泣?
“砰——”
耳边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另外两人的惨叫声。
季晓缓缓睁开眼睛,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的一切看得并不真切,依稀只能看见一個黑色的高大的声音,正揪着另外几個身影按在墙根,拳头一下又一下的落在他们身上。
惨叫声逐渐停止。
“晓晓。”
伴随着温柔的呼唤声,季晓落进了一個温暖的怀抱,那人的手臂充实有力,紧紧地把她裹在怀裡。
可季晓已经是怔怔的,面色不变,神色不动。
顾瑾脱下外套盖在季晓身上,把她包进车裡,打开暖气,伸手揉搓着她冰冷的双手。
“有沒有哪裡受伤?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我不要,我不要去医院。”
季晓這才仿佛恢复了点意识,死死的咬着下唇,豆大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不停地摇着头。
“好好好,不去,不去,我带你回家。”
顾瑾把季晓放在汽车后座,打了個电话让人把巷子裡的几個人带走,就开车带季晓回了北苑。
周姨打开门,看见顾瑾怀裡毫无血色的季晓,也吓了一跳。
“太太這是怎么了?”
顾瑾抱着季晓往楼上跑去,“给太太煮点参汤,要烫的,另外准备一点擦伤的药,還有换洗的衣服。”
轻轻地把季晓放在床上,顾瑾去浴室放了热水,抱着季晓,把她放进浴缸裡。
“乖,自己可以洗嗎?”
季晓的目光看向他,空洞的可怕,顿了片刻,她缓缓点头。
顾瑾目光担忧,但還是关上门,走出了浴室。
走到阳台,点了支烟,打了個电话過去。
“问的怎么样?”
“两個小的是听老大办事,看样子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大的嘴紧,死活不招。”
“嗯。”顾瑾缓缓吐出烟圈,“打到他說为止,必要时,可以杀鸡儆猴。”
“是。”
如果不是因为想查出背后指使的人,這几個人的命,当时就交代在那裡了。
外面刮起了大风,顾瑾掐灭手裡的烟,他知道,自己心裡已经隐隐的有了答案,只是急需一個证实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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