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乱作一团
周美凤电话那头的愤怒,好似要把路鸣這边的手机燃烧起来:“姓路的,你跟我說清楚,咱家少了2万块钱,是不是你拿走的?你個王八蛋說实话,是不是去找小姐去了?”
路鸣一听,知道咋回事了。原来老婆怕自己拿钱去嫖呀,日他奶奶,摊上這样的老婆真是让人鸡晕!
路鸣昨個去镇政府之前,一共带了五万元,有三万是他偷偷存放的私房钱,为了能多送点礼钱,他又背着周美凤拿走了家裡二万现金。他知道周美凤心疼钱,当然沒跟她說。
路鸣一开始以为老婆知晓了他昨晚和虞娟的事情,听周美凤這么一說,也就安心的把话說直了:“老婆,家裡的两万块钱我拿去给领导送礼了。”
哪知周美凤更为来火:“路鸣,你小子把钱送给谁了,赶紧给我讨回来,嗤,你以为你给你的狗屁领导送了两万块钱,人家就让你当国家主席呀,你做梦去吧!老娘我今個儿告诉你,如果今天我看不到你把钱带回来,我跟你沒完。”
路鸣心裡暗骂,這個熊女人咋就不知情达理呢,這年头不给领导拿钱送礼請吃饭,你就是把铁人王进喜的精神使出来,累到死,還不是终老黄土嗎?一辈子别想有出人头地之日!
路鸣急着赶路回村委会见夏荷,他也不多說,最后给周美凤丢下几句话:“周美凤,我也告诉你,人家领导一毛钱沒收,我把两万块钱已经带回来了,我给你一天時間考虑,如果你想离婚,咱们明天法院见!老子跟你奉陪到底!”
路鸣說完,直接挂了电话,最后干脆关机了。
他风驰电掣般的驶向路家湾村委会,到了大院裡,看见大家懒懒散散的在各自的位置上,看报,喝茶,抽烟,下棋,打牌干什么的都有。
他们一看到路鸣铁青着脸进了办公室,赶紧手忙脚乱的忙各自的去了。
夏荷這会儿也沒事情,她正在自己的QQ空间码字。忽然看到路鸣回来了,心中一喜,但他的脸色难看的很是吓人,夏荷又继续玩味她的文字去了。
路鸣在办公室一连抽了三四支香烟,洗了把脸,清醒一下脑袋瓜子,打开手机,一看周美凤再沒有打来电话,心情平静了许多。
平静下了的路鸣,一头埋进工作裡,却把刚才急着要见夏荷的事情给忘了個一干二净。
他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刚想给虞娟虞镇长回個电话,忽然收到一條信息。
信息上写道:“路书记,你今天心情怎么了,是工作上的事情引起的嗎?需要我来帮你处理嗎?你的助理夏荷。”
路鸣心裡骂着自己,這跟老婆吵架影响到工作上来了。我怎么把夏荷的事情给忘了。
路鸣敲敲隔壁房间的玻璃窗,对着夏荷招了招手。夏荷很快笑吟吟的跑過来。路鸣笑說說,我一回来,你就可以来找我的,咱们就在隔间,有必要发信息嗎?
夏荷抿着小嘴說,我看你一脸的不开心,我想可能你工作上遇到問題了,所以沒敢来打扰你。
“說說吧,昨晚发生啥事了,把你吓着了沒有?”路鸣点燃一根烟,从笔架上取下一支中长锋狼毫笔,說。
夏荷扭头看看玻璃窗外一间房的主任高星,說,沒事了,就是高主任他儿子想和我处朋友。
路鸣摊开纸,蘸墨后,并不行笔,故作平静的說,夏荷,這感情是好事呀,你說仔细点。
夏荷给路鸣倒了杯水,坐了下来,看着眼前的村支部书记路鸣,他正在凝神运笔,一個正气凛然的“威”字,跃然于纸上。
“好漂亮的颜体!”夏荷赞叹道。
路鸣停下笔說,你快說說吧,今天早上你在电话裡說,你昨晚吓坏了,我当时很担心你会有事情。
夏荷看着眼前的這個伟岸挺拔,相貌俊朗的男人,她心裡渐渐升起一种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原来,夏荷随高主任到高家村走访了一整天,眼看天黑的时候,来不及返回雁塔县的宾馆。高星就让夏荷到他家休息一晚,夏荷推辞不過也就去了。夏荷跟高星一家人吃饭的时候,高星的儿子高浩宇看上了夏荷,高星倒是很乐意,只要夏荷做了儿子的女朋友,他就可以拉拢夏荷对付路鸣了。哪知高星老婆不同意,說什么城裡的闺女不可靠,弄不好害了儿子和人家闺女一辈子,再說,咱儿子高浩宇可是省城医科大毕业的,虽說在路家湾医务室当個小医官,但要想找個可靠漂亮的邻村闺女,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夏荷晚上一個人睡在他们家的楼底下的偏房裡,为了怕夜裡有人进屋,她在关好的门后放了盆水加固防卫。
睡到半夜,夏荷被一阵钥匙开门声惊醒了。门开了,一個黑影闪了进来,那黑影踩翻了盆裡的水后,并不惊叫,而是摸索着向她床前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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