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色双收
路鸣把夏荷轻轻放倒在宽大的床上,掀开了夏荷的睡衣。此时的路鸣惊呼得几乎要晕厥過去。
夏荷的肌肤洁白光光亮的像雪花,又似凝霜;浑圆挺拔的高高耸起,两点樱红精巧而圆润,就像大白馒头上点缀的樱桃,含着热气,透着娇艳,忍不住咬上,可谓不枉活此生;光洁平滑的上,一轮满月似的肚脐眼;褪下她粉白色的小裤裤,那稀稀疏疏的绒毛,看得路鸣心发慌。他无法把持自己,慢慢地趴了上去。
21岁的夏荷在網上偶尔看過一些少儿不宜片,虽然对男女之事不陌生,但沒有实践過。她眉目微闭,热烈的迎合着路鸣的吻,双手攀上了路鸣宽厚的脊背。
“用不?”路鸣低低的說。
夏荷有气无力的样子,她娇裡含羞的說:“我這裡哪儿来的那玩意,来吧,戴那玩意就浪费了”
路鸣照准夏荷的少女中心地带,挺了进去,那种被湿滑包裹着的舒畅,让路鸣感觉到地动山摇,不亚于发生八级大地震,整個村委会办公楼就要倒塌
夏荷起先痛苦的紧绷的身子,好半天才开始慢慢放松下来,随着他有力的上下耸动,欢欢的享受着一次次的冲击。
時間過的真快,一晃两個多钟头過去了。夏荷在路鸣的臂弯裡,猫一样的入睡了。路鸣怜爱的抚摸着夏荷满头纷乱的秀发,时而不断的亲吻着她的额头,眉毛,眼睛,俏鼻,红唇,脸颊,脖颈,耳根。夏荷被他撩拨醒了,說,洗個澡吧。
路鸣起身进了卫生间。浴室和卫生间是连体的一间房,沒有浴池,只有一個长方形的大浴盆。路鸣取下喷头往浴盆裡放水的时候,夏荷裸着玉雕般的精致的娇躯进来了。
路鸣情不自禁地紧拥着她,一遍遍的說,荷,我還想要。
“人家都被你弄了两個小时了,你怎么就是那么贪呢。”夏荷羞羞的說。
她拿起喷头不停地往自己和路鸣身上淋水,二人在冰爽清凉的雨幕下,又卿卿我我的缠绵一番。
二人出了浴室,路鸣不经意往床上瞥了一眼,床单上赫然的印着一朵鲜艳的梅花。夏荷扯掉被单,又重新换了一件崭新的粉底花格子床单,路鸣舒舒服服的仰面躺了上去。
夏荷趴在他身上,调皮地抠抠他的鼻孔,捏捏他的耳朵,时不时对着他的嘴巴哈气。
路鸣动情的說,荷,我今后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一定会对你好的,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夏荷說为什么,难道因为我是C女?我真要你负责的话,你负责的起嗎?
路鸣一时答不上来了,他的确负责不起夏荷的第一次。路鸣深知,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几個男人能完完全全的对他家庭之外所爱的女人负责到底的,除非你自己抛妻离子而不要家庭。
路鸣不說话,只是双手不停地轻轻拍打着夏荷的,好似在安慰她一般。
夏荷用指甲刮拉着他的青胡茬子,幽幽的說,鸣,你知道嗎,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深深的爱上了你,其实我也感觉到你也偷偷爱上了我。
路鸣捧着夏荷的脸儿,吻了一下說,是的,宝贝,我的确爱上了你。
夏荷回吻了他一下說,记得我从小到大,厌倦了被我爸爸管束,我很是渴望自由。在感情上,其实我是一個向往单身的女子,這是我人类婚姻的宣战。小时候,我认为我爸爸妈妈的感情,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情,然而他们還是离婚了。我常常琢磨“爱情是婚姻的坟墓”那句话真是经典,爱情固然美好,可是二人一结婚,为什么就找不到爱情的美好滋味呢。
夏荷的一番话,让路鸣想到了自己的婚姻,他的确深有感触。
只听夏荷又說,我這辈子不会和任何一個男人结婚的,我只要真爱,我不要婚姻;因为爱情永远是美好的,而婚姻早晚有一天会给爱情带来灾难的,你不明白我的心裡,真爱对一個我這样的女孩有多么的重要。
路鸣轻轻拍打着夏荷柔软的脊背,說,宝贝,睡吧。
夏荷温柔的嗯了声,她从路鸣的身上起来,打开挎包,掏出一张银联卡递给他,然后温顺地钻进了他的怀裡。
“你這是干什么?我不需要钱啊!”路鸣奇怪的說。
“這卡裡有五十万,你看着花呗,你那几個钱還不够花钱送礼的,拿着吧,我這裡還有几十万呢。”夏荷淡淡的說。
“什么!五十万!”路鸣呆了,他诧异的說。
夏荷呵呵一笑,說,路鸣大书记,我虽是一個弱女子,但官场的规则游戏,我還是略知一二的,你拿去用吧,不够的话,以后尽管說就是了,哦对了,按顺序连输五次125就是密碼。
“你家不会是开银行的吧?”路鸣调侃道。
“你說对了,我爸爸手裡有几百個亿,你在網上查查盛华集团资料就知道了,我妈妈省城一家银行的副行长他们都很爱我,唉,可惜离婚好几年了。”夏荷說道后面一句话的时候,眼睛裡开始有了些湿润。
此时的路鸣,一下子把夏荷狂热的揉进怀裡,再也說不出半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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