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前奏曲
就在路鸣胡乱间调频到雁塔县教育频道的时候,女主持人甜美酣畅的声音,让路鸣想起法拉利的主人——那個长发披肩,脸若冰霜,身材高挑的女子,电视裡的主持人好像是做一個乡村宣传教育的专题采访。
路鸣仔细回想在停车场看到她的情景,他又把电视裡她的脸型轮廓,声音以及身材,比较了一番。路鸣猛然一拍大腿,脱口而出一句话:他妈的,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虞娟裹着浴巾,掩着一抹酥胸,风情万种的出了浴室,她问:“路鸣,你說谁太像了?”
路鸣指着电视裡的女主持人說,今天我在停车场看到一個开法拉利的女人,那個人和电视裡主持人太像了,连声音都非常接近。
“哦,這是县电视台教育频道的主持人林紫涵,也是個名副其实的记者。”虞娟淡淡的說,她好似很了解林紫涵的背景,停顿了一下又說,我今天在宴会上经過她了,那女子很是冷傲。
虞娟停了停又說,我告诉你,你可不要乱說,其实呢,林紫涵明着是县电视台主持人和记者,实际上暗地裡是县委书记于怀谷的小三。
路鸣哦了一声,若有所思的說,原来是這样子的啊,這于怀谷对女人還真下血本,连法拉利都给她买上了,怪不得看她在电视裡笑容满面的,笑得真他娘的跟花儿似的。
虞娟呵呵笑着說,路鸣你怎么老是骂人呢,人家年轻漂亮有资本,再說,她那是职业笑容,是沒有感情的,就像空姐和酒店服务员的笑脸,都是象征性的。
路鸣乐了:“這不就是和领导之间的握手一样嗎?只是礼节性,沒有实质性,像外国人的飞吻似的。”
“差不多是這样的。”虞娟上前打落掉他手裡的遥控器,对着路鸣做了個飞吻的动作,妩媚地說。
路鸣回身搂過春情勃勃的虞娟,虞娟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了他的怀裡。
路鸣猴急的捋去她的浴巾,对着虞娟的脖颈儿一下的地方,一阵恣意酣畅的热吻轻咬,他很快一路亲吻下去,嘴唇触及到了她那巴掌大的黑森林。
虞娟哼哼呀呀地抱着路鸣的头,享受一阵阵电流般的冲击之后,把他拉了上来。
“鸣,慢点儿,慢慢来,這样太快了”虞娟呓语般的說。
路鸣正急吼吼的实施尖刀式前进,听虞娟這么一說,忍住遏制的欲火,也就同意了她的要求。
“嗯,来点前奏曲吧!”路鸣說着,打开床头灯,关了电视和照明灯,扯掉自己身上的浴巾,挨着她躺下。
虞娟打开手机裡的音乐播放器,一脸柔情的說,咱们闲聊一会儿吧。
路鸣把虞娟的脸贴在自己胸膛上說,那好,你就先說今天参加宴会的事情吧。
虞娟用纤纤素手撩拨着路鸣胸大肌上的一颗红豆說:“今天去庆寿的人有好几百人,县裡的纪检部、开发办、土地管理局、教育办,税务局、法院、卫生局、人大主席团路鸣,当时你不在场你不知道,各個机关部门的负责人几乎都来了,就连雁塔县各乡镇镇政府小领导也来了百十号人,他们的寿礼清一色的都是人民币,少则三五万,多则十万二十万的都有。你看到的也只是县政府的一些首脑,大部分人還在酒楼裡吃喝呢,反正吃饱喝足了,在酒楼裡住宿下来,嫖呀赌呀的你又不知道,对吧!”
路鸣說,這下你伯父要发财了,哦,对了,穆书记的礼金教给你伯父了嗎?
“给了,可我伯父想了半天,才知道埭坝镇一把手是穆天野。”虞娟說。
路鸣說,你伯父這叫做贵人多忘事哩,那么多前来贺寿的人,他哪知道穆天野是谁呀?
虞娟动了动趴在路鸣身上,一动一动的說:“告诉你個好消息,我伯父把我拉到一边专门问我在埭坝镇工作的情况。他說于怀谷過不了多久可能要调到市委当副市长,雁塔县县委书记的位置,自然要落到伯父身上。他老人家让我好好工作,希望我多干点成绩出来,還承诺我到时候,提拔我到县裡来工作。
路鸣亲了虞娟一下,屈肘弯着手掌摸到了虞娟鲜嫩的女乃头,一阵的轻捻揉捏,他說,那是好事呀!
虞娟舒服的哼唧一声,回吻了他一下說:“是好事不假,你今天看到那個女副县长了嗎,她叫萧玉茹,是刚从云梦县教委调過来,我伯父有点顾忌她。”
路鸣忽然想起今天在于怀谷身后的那個浑身干练的女人,就对虞娟說,我看到了,怎么啦,你伯父在雁塔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還会顾忌一個新任的女县长不成?
“那女人的老爹是市纪检部的一把手,這年头有几個当官的是一身清白,你知道的。”虞娟边耸动着边說,其实虞娟的下面已经摩擦他好久了。
路鸣又是哦了一声,他不再揉捏她的女乃头,而是来回抚摸着她那滚圆柔滑的臀瓣儿說,好了,我們不谈這個,亲爱的,睡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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