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女教师
院内和屋裡也打扫的干干净净,看来這都是夏荷的杰作,对于穆天野一行人的到来,夏荷是早有准备的。
穆天野在会议上落座后,大致上布置了今天来的视察工作任务。夏荷听得很是认真,时而做着笔记,时而凝眉思考。
穆天野他们一行人散了会议后,首先是视察路家湾小学。
此时的時間,正赶上中午第二节课,为了表示热烈欢迎的隆重性,校领导安排全校师生暂时停课,手舞彩條和小红旗夹道欢迎镇政府领导。
校长于得水和几位校领导早就在校门口等候了。他们互相握手问好,各自寒暄几句后,向着青青校园走去。
全体师生大会是在学校小场上举行的,脖子上系着红领巾的穆天野,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呃,各位校领导,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们,你们好!今天,我代表埭坝镇人民政府,代表路家湾村委会,向你们诚挚的问候呃,這個发展教育事业,推广德智体全面发展,呃是件任重道远的事情,呃,我希望各位校领导和老师,继续发扬‘百年大计,教育为本’的教育理念,呃,這個,昨天呢,我到县委去开会,我們的虞县长很重视我們的教育事业”
路鸣和夏荷并肩站在一起,他听到穆天野演讲到說昨天去县委开会去了,還搬来了虞县长的口谕。他想笑,但忍住了,心說,穆天野一段话沒讲完,带了五六個“呃”字,還真啰嗦,真tmd跟(呃)屙屎一样沒玩沒了。
会议持续了一個多钟头才结束,校长于得水领着他们到校长办公室裡,边喝茶边聊教育工作的时候,路鸣悄悄对夏荷說,我中午会领着穆书记他们吃饭,你去到老路头酒家安排一桌最好的酒宴。
夏荷清脆的“哎”了声,轻盈的像风一样地飘走了。
穆天野喝着喷香的碧螺春,问询着于得水有关教育工作的情况,他眼睛眯成一條,时不时瞟着一位校女教师。那女教师二十来岁,面容姣好,身体发育的一切刚刚好,很年轻,很青春,也很清纯的一個女孩子。她正在忙来忙去的给大家倒茶。
這一切,路鸣看在眼裡,于得水和高星也看在眼裡,但都是各揣心思,谁也沒表现在脸上。路鸣心說,這個穆天野想物色的女教师呀,草,這個老东西。
但后来還是于得水最沉不住气,他对那女教师喊了声:晓佳,快给穆书记倒茶!
小佳很快转過身来给穆天野重新加满杯,于得水不失时机的介绍說,這是我侄女于晓佳,去年刚从师范院校毕业。
穆天野伸手握住于晓佳的小手,看似和蔼可亲的說:“晓佳好,嗯,好,好。”于晓佳一时倍感温暖,连声脆脆的說,穆书记好,穆书记好。
她的手好半天被穆天野握着不放。一般的场合上,男女之间的握手,都是男的轻掂女的前手掌,微微抖动几下,以示礼貌,可今天穆天野却似乎迷恋上了于晓佳的小手。
于得水趁机說:“穆书记,我有工作要向您汇报?”
穆天野有点失态地松开于晓佳的手,哦了声說,那好,那好,于校长,你說,你說。
“哦,是這样的,穆书记,我們路家湾的教师工资和市郊乡镇教师工作相比,每月悬差二百多块钱,为此,我們也向镇教育办和县教委反映過,但一直得不到实质性的答复,穆书记您知道的,我們学校教师有一半都是民办教师,還有几位是代课教师”
于得水的话沒說完,穆天野把眼光投向镇教育办主任马岗,马岗急忙解释說,我上半年的确接到于校长和其他教师的联名上书,但考虑到我們全县的教师工资,都是由县教委统一定制,也就
“好了,好了,你别‘也就’了,我知道了。”穆天野很是愠怒,他又当面把马岗不轻不重的骂了几句。這才转過头对于得水說,于校长,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有個满意的答复。哦,小吴,你把問題记下来。
于得水這下放心了。他看见穆天野又闪电般的偷瞄了于晓佳几眼,就招呼于晓佳继续给穆天野倒茶。
出了路家湾村校,穆天野他们又在村委会医务室视察了一番,路鸣一看時間,跑到一边给夏荷打了個电话,夏荷說老路头酒店那裡安排好了酒席,现在就可以去了。
路鸣刚把手机揣在兜裡,周美凤来电:“小路鸣,你個死鬼!還知不知道回家啊!”
路鸣說,你咋咋呼呼個屁呀,我正陪穆书记视察工作呢,中午在老路头那裡吃饭,我暂时也不知道啥时候回去,下午要陪他们参观大棚蔬菜园
“路鸣,我跟你說,你少给我喝点猫(酒),少花点钱”周美凤喋喋不休的說。
路鸣說,周美凤你混蛋,請镇领导吃饭的钱,都是由村委会财务处支出,你鬼叫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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