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色交易
路鸣刚想动身,忽听于晓佳边享受边說,童镇长,我的童大官人,你說话要算话啊!
路鸣一听,他终于相信,這男人确确实实是前几天气晕厥過去的镇长童德水。
只听童德水停下动作,气喘吁吁地說,心肝,你放心吧,不就是把你调到镇中心小学嗎,這事情包在我身上了!他穆天野算個鸟屎,還停我的职呢,他也不想想县委书记是我童德水的什么人,妈嘞個巴子的,要不是我那该死的外甥袭警砸警车,要不是几個刁民举报我贪污受贿,要不是路鸣那小子老是跟我作对,我他妈的早就是镇裡一把手了。
童德水牢了几句,又开始对于晓佳实施独轮车山地战。
按理說体力還是很壮实的,他今年三十八岁,微胖,個不高。但是他因为经常性的花天酒地,从而,那些紫醉金迷的日子也逐渐地腐蚀了身体。
二十分钟后,当童德水最后丢枪弃炮败阵下来的时候,也是只有干喘气的劲了。于晓佳鼓励着他說,你真是猛男!下次再接再励哦!
于晓佳停顿了一下,又說,你要是明天能让我到镇小学教书,我明晚上就让你在下面,我主动些,好不好?
童德水连說,好,好,我来個以静制动。
前几天,他被穆天野停了职务,但也沒闲着。他今天跑到义父书记于怀谷那裡,参了穆天野一本。于怀谷考虑到自己不久要提升了市裡工作,担心对仕途有影响,当时也沒有给童德水满意的答复。
当童德水在下午时回到了镇裡,看到穆天野一行人到路家湾视察工作,他就非常窝火的开着自配的别克轿车瞎转悠,他很想揪住穆天野来路家湾的非法受贿证据。
于是开车到了路家湾村委会,刚赶上那会儿天刚黑,他不知道路鸣和夏荷到葛二蛋家喝酒去了。就在他掉头返回时碰到主任兼会计的高星,他是从老路头那裡结账回来的。高星去過镇裡开会,认识童德水的车子。当时的高星急于高攀镇长,他骑摩托车急速的赶上童德水,非要到他家裡坐坐。
在二人谈话间,童德水从高星嘴裡知道穆天野看上了于晓佳,心說,你穆天野在镇政府挖我墙根,滥用职权,抢走了我的秘书吴梅,哼,今天我也学你一式,等我睡了于晓佳,明天就把你看中的女教师调到镇中心小学。
高星和于得水校长、于晓佳是同一個村裡的,童德水想见他们自然不难。他们吃饭之间,童德水发现于晓佳果然长得非同一般,不但清纯漂亮,而且机灵善变,說话很是讨人喜歡。
其实,于晓佳貌似温柔清纯,实则机灵而又闷。上师范学校那三年,交了六個男友,她甩了五個,還有一個是别人甩了她,原因是她太迷恋,而且是成痴的那种,她還会把自己和男友的,传到非法網站,以示炫耀为荣。這样下来就给人一种很不安全的感觉,甚至感到后果可怕。
她今天很是讨厌穆天野,穆天野不但年龄大,而且满肚肥肠,更重要的是穆天野城府很深,让人心裡沒底,就算给你的承诺,也不過空谈而已,到时玩耍了你,還落個一身不清不白的。而童德水比较年轻,說话虽然飞扬跋扈,但从不遮遮掩掩,给人一种踏实感,如果今后,得到镇长的青睐,床上那档子說来說去,還不是那三招两式。再怎么說,童德水总比穆天野有活力吧,只要能调到镇裡教学,陪個童德水日日夜夜又如何呢,咻,小三?小三有什么不好的,這年头小三多吃香?
于晓佳躺在在童德水的别克车头上,越想越得意,想来老天对自己真是不薄,還天生一副清纯温柔的俏脸。
“老童,咱们回去吧!”于晓佳摩挲着童德水微凸的啤酒肚說。
童德水提好裤子满口說,好好,今晚跟我到镇裡住宾馆去。
别克车门喷出一阵油烟的臭味远去了,一对权色交易的男女,终于离开了玉米地边。
路鸣拉着夏荷钻出了玉米地,回到公路下,推出了摩托车。
路鸣坐在夏荷的身后,他把手攀上夏荷的前胸,搂着她一动不动的說,走吧,宝贝,我們回家。
摩托车很快到了村委会大院,他们上了二楼,夏荷开了门,路鸣迅速把门关上,也不开灯,抱起夏荷摸索着就往床边走去。
夏荷用小手堵住他的嘴巴說,一嘴酒味,臭死了,赶快刷牙去!本大小姐会重重有赏!
路鸣无奈地开了灯,边洗脸边說,夏荷,等下你会赏给我什么呀?
夏荷帮他挤好了牙膏,递给他說,等下你教我爱爱的技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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