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爬式
一個身材瘦削但很高挑的男人,他身着便服,下了警车,满面春风的走到车边。
路鸣认得,他就是虞娟的男人张世雄,一個不爱江山美人,只爱赌博的国家公职人员,一個冷落家庭妻女的薄情男人。
路鸣下了车,上前跟张世雄打了声招呼,然后就把他和虞娟以及夏荷吃饭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路鸣看张世雄的表情,猜想他今天赢了不少钱,也就顺势拍了一句张世雄的马屁,說张哥是不是牌技大增,肯定又赢钱了不是。
张世雄最喜歡听好话,听路鸣一猜就准,顿时喜不自胜。
路鸣說,我把虞镇长给送回来了,她今天高兴,一时喝了不少酒。
张世雄对路鸣摊着手說,我這女人喝酒的毛病真是沒办法,她要是一個大老爷们的话,就是天天喝醉也无所谓的,你說這一個堂堂的女镇长,整天喝酒算什么事儿嘛!
路鸣不想跟他說太多,他今天喝了不少酒,担心语言太多,和虞娟的那点事儿容易說漏嘴,于是,跟张世雄握手告别。
路鸣走了沒多远,就听张世雄从车裡拉出虞娟,往院子又拽又拖的。
路鸣一阵的心疼,他很想知道平时张世雄是如何对待老婆的,但那是人家的家事,自己算個他们的什么东西呢。
路鸣沒走多远,夏荷开着车就過来了。
路鸣上了车就问她:“你怎么那么快就找到我了?”
夏荷嘻嘻地說,我在你身上安装了追踪器呀。
路鸣明白了,說,夏荷,你還追踪我呢,你是不是想知道虞娟的家住在哪裡啊?
夏荷沒回答,车子出了埭坝镇后街,她问路鸣回不回去。
路鸣双手掌上下搓着脸皮,說,我也不想回家,随便转转再回去吧。
夏荷对這一带地形不熟,她只能往路家湾的方向行驶。
路鸣在半睡半醒之间,他老婆周美凤打电话說,路鸣,你啥时候回来,人家男人今天都去看望岳父岳母的,你倒好,连個屁影也找不到。你要是不回来的话就算了,免得又跟你吵架,又让你半夜裡溜掉。
路鸣想起前一阵子的那個晚上,跟老婆吵架,跑去跟柳梅睡觉的事情。
他对周美凤撒谎說:“我晚上要陪穆书记吃饭,不知道啥时候回来?”
路鸣的话沒說完,周美凤“嘟”地一声挂了电话。
眼看车子要到了村委会,心情烦闷的路鸣让夏荷把车子开到水库那裡去。
夏荷对镇裡地形不熟,但对路家湾這一带,還是比较熟悉的。她知道西河畔是距离路家湾西边两公裡的地方,那裡有一個废弃多年的水库,晚上很少有人到那裡去的。
车子沿着大坝上的黄土路,缓缓向前行驶。此时的時間是接近黄昏,为了避免引起人的注意,路鸣提醒夏荷关掉了车灯。
大坝子路的两边,贴着地皮生长的是绿莹色葛马草,行驶中的雪铁龙轿车,身披着最后一道晚霞,终于在水库边,顺着大坝的斜坡小道,开到西河畔边。
车子熄火后,路鸣下了车,一坐下厚厚的葛马草上,看着天西方最后一抹残阳的余晖,他大口地抽着烟。
夏荷偎依在他身边,陪着他天空,她也不說话,从這一刻起,她明白了這個男人内心的苦闷,一個有家庭的男人,他的背后沒有妻子的支持和相助,要想迈向成功,绝非易事。
路鸣搂着夏荷,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他对夏荷說,周美凤根本就不知道买车的钱,其实就是你的钱。
夏荷說,那嫂子问你,你怎么应付的?
路鸣說,我跟周美凤說买车钱,是经過小额贷款购买的,为此,她跟我打了一架,還抓伤了我的背。
夏荷不可思议的问:“嫂子她有那么凶嗎?你干嘛不還手呀!”
路鸣苦笑着說,我从不打女人,好爷们从来是不打老婆的。
夏荷撩开他背后的衣衫,果然发现有几处指甲抓伤的痕迹。
夏荷心疼的抱住路鸣:“鸣,你有沒有想過跟我過?”
“想過,但不太现实好了,我們不說這個,走,洗澡去”
夏荷也不在多问,跟着他把衣服脱得光光的,跳到了河裡。
夏去秋来,河水开始泛冷。他们在有些凉意的河水中,互拥着静悄悄的泡了一会儿,所有的不快顿时感到烟消云散了。
路鸣感觉到夏荷冻得有点发抖,担心她会受凉,赶紧把她抱紧车裡,关了车门,打开了空调。
他们在黑暗的车裡,互相擦拭着一身的水珠,跟着就忍不住的抱在了一起。
路鸣让夏荷翘臀伏在后排座上,夏荷沒有Zuo爱经验,她对這种式的动作,很是难为情,娇羞羞地說,像只小狗一样,真是羞死人啦!
路鸣从后门抚摸着她的双峰,說,你就是我的小来吧,宝贝,等会儿你就感觉到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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