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虞姬
虞娟哦了一声后,自豪地对他介绍說:“路书记,這是我妹妹虞姬,也是咱们雁塔县城关镇的镇党委书记,她呀,過不了多久,就要升到县委常委去,是不是呀,小姬。”
路鸣赶紧伸出手,握着虞姬的手說:“虞书记,幸会!幸会啊!”
虞姬握着他的手也說:“哪裡,哪裡,路书记,你客气了,請坐,請坐。哦,你别听我姐姐瞎說,我目前還是城关镇镇党委的书记。”
路鸣趁机正视了虞姬一眼,但只见虞娟這個妹妹不但美艳如花,身材高挑,豪乳翘天,而且官场霸气十足,简直就是女版的“西楚霸王”再世,根本沒有“霸王别姬”的悲壮,分明只有“姬别霸王”豪情。
路鸣从沒听虞娟提起過她有一個当镇党委书记的妹妹,他一时有些拘束的說,虞书记,您還是叫我小路吧,在您面前,书记二字我可不敢当呐!
虞娟接過路鸣的话头,咯咯地笑着說:“路书记,小姬她比你還小两岁呢,你不觉得她叫你小路有些滑稽嗎?”
路鸣一脸正色的說:“领导永远就是领导,下级对上级的称呼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虞娟意味深长的說::“是嗎?”
路鸣知道虞娟暗暗的挑逗他,不久前,他们曾在星梦缘宾馆翻云覆雾的时候,他叫過她虞姐。再說,人家姐妹两個是一奶同胞,称呼自然沒那么重要。
当着虞娟妹妹的面,路鸣不敢对虞娟表示暧昧,领导的家事,最好不要主动去问为好。
虞娟一声“是嗎”二字,弄得路鸣沒敢接下文,一时有些尴尬。
這时,虞姬的一句话,算是给路鸣下了台阶,她官腔十足的說:“路书记,我听我姐說,你平时对书画挺有研究的,如果我哪天晋级到副县级后,要是管辖县文化和教育這一块的话,我第一個找你给我出谋划策如何。
路鸣受宠若惊的說:“岂敢!岂敢!路鸣不才,平时偶尔涂鸦,有何德何能能为您效劳。我們县也算得上是全国的书画之乡,可谓人才济济,县文联也是名家如云,我哪敢高攀呢。”
虞姬嗤之以鼻的笑道:“那些文人個個自命清高,恃才放狂,多数又是斯文败类,他们哪裡懂得政治和官场。我真希望有個擅于文墨的政客,为我将来出谋划策,助我成就仕途。路书记,你說我讲得对嗎?”
路鸣连连点头称是。心說,這女子說话水平就是高而且狂傲,還沒有升到副县级就已经把前面的仕途铺平了,看了除了她伯父县长虞世季暗中相助外,绝对還有其他的背景。
三人各自谈了一会,但谁也沒有說起虞娟的家事,路鸣也沒有问虞娟头上的伤,究竟怎么回事。
虞姬经常混迹于官场,她的洞察力极强。她从他们那不易觉察的眉眼神态,感觉到自己姐姐和這位村支部书记的关系非同寻常。
這时,刚巧一個电话打到虞姬的手机上,虞姬接了电话,满含歉意的对她說,“姐,我得走了,本来是今晚好好陪你的,刚才伯父打电话說,今天彭市长来县裡检查工作還沒走,让我去作陪”
虞娟不等她說完,就說:“那好,你赶紧走吧,你看這都几点了,哎呀,你也不早說快去吧!别耽误事儿。路书记,你替我送送我妹妹吧!”
路鸣答应着,顺手提起虞姬的精致挎包,和虞姬一起出了病房门。
虞姬的挎包不大,精致小巧,但有些沉甸甸的。路鸣想,女人的挎包一般都是化妆品,小镜子,银行卡,贵宾卡之类的小玩意,之所以沉,裡面肯定是现金。
二人下了楼,虞姬的司机,一個帅气的小伙子,他正坐在白色宝马车裡等她。
路鸣看到白色宝马车,就想起那天跟虞娟给她伯父拜寿,看到停车场的一排宝马车,那天他只注意到女县长萧玉茹和电视台记者林紫涵,并沒有留意到這位城关镇书记的车子。
虞姬风风火火的上了车,路鸣把挎包递给她,轻轻地挥着手,她换做一种微微冷冰的态度,一扭脸,车子就消失在镇医院大门口外的夜色裡了。
路鸣边上楼边想,這女人的脸色比翻书本還要快,楼上楼下一会儿两個样,什么半夜三更的去给市长陪酒宴,我看陪睡差不多,典型的交际花而已。
路鸣再一想到虞姬那一对翘天的豪乳,顿时感到胸口一阵发紧,发酥
路鸣先是回来夏荷那裡,原来的两個病人输液完毕后走了,他看到她已经输液到第三瓶了,也就是最后一瓶了,他想到刚才去陪虞家姐妹俩半天,把她丢在這裡,心裡一阵难受。
反正這裡也沒人,夏荷顽皮地說了句孩子气的话:“路鸣,我想,陪我去吧。”
路鸣哭笑不得的說,這裡是公共场所,是医院呐!
路鸣想起虞娟還在另一间,也沒人陪,就說,走吧,让虞镇长陪你去。
路鸣举着输液瓶,搀着夏荷,进了虞娟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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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二女一男同宿一室,欲知后事如何,請君继续翻阅第三十九章《乱情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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