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之欲出
虞姬笑吟吟的說,哦,我姐喝了点酒,她有点小醉,现在睡着了。
路鸣看到她进来了,也无法写下去了。虞姬既沒有夸赞他的书法,也沒有贬低他的败笔之处,而是绕到桌案子后面,顺手抓過笔来,手指轻捻笔管,稍稍思索一下,微微俯身,笔走龙蛇起来。
就在她微微俯身那当儿,路鸣的鼻血似乎要喷,虞姬一时春光乍泄,颈脖下一片如雪洁白,又似牛乳一样的光洁润滑,她“凶(胸)”器逼人,强悍无比,儿深不见底,随着剧烈的行笔過程,那一对硕大饱胀的女乃子,晃悠悠的颤抖着,直教人看了又看,欲罢不休,若是把持不住,当场咬一口,死也值得。
她从起笔到收笔,一气呵成,片刻之后,毛泽东那首大气磅礴的《沁园春`雪》,跃然于纸上。整体布局完美无缺,行距字距之间,间隔得当,小行草落款为:霸王墨女,虞姬。
好一個猖狂的落款!好一個风情火辣的女子!
路鸣暗暗吃惊,真是字如其人,不但字体飞扬跋扈,而且书法风格苍劲悠远,外行人看了,只会把作品当成一堆纸上的乱草,就是一般的内行人看了,十有八九会认为是男人的大手笔,是国内外名家作品。
“我写的如何呀,路鸣。”虞姬掷笔有声,說话毫不谦虚,对他直呼其名,身为狂傲。
路鸣面含惭愧的說,比我写的好,真的很好,真是高人,佩服,佩服!五体投地的佩服!
“咯咯,咯咯,路鸣你就少拍我的了,你的书法功底也很厚实,看得出来,你擅于写行楷,而我擅于写行草,风格不同,各有迥异,明天让朴其之鉴定对比一下就知道了。”虞姬不說路鸣拍她的马屁,而說‘少拍我的’,让听起来再琢磨一下,還真十分的有味。
關於书法的话题,二人谈古论今,纵横歷史,不知不觉的谈话中,开始互相仰慕,渐渐惺惺相惜。
這时,天黑了下来。虞姬說,自己要到楼下的蓝月亮夜总会去玩,问他愿不愿意去。路鸣心裡放心不下她姐姐虞娟,就委婉的推辞說,不了,下次吧,我再练几副字。
虞姬也不客气,向路鸣挥挥手,又像一团火一样的飘移出屋而去,屋裡一下子冷却下来了。
虞姬走后,路鸣把写好的书法作品,挑选了几副满意的,和虞姬的那一副小心的叠放整齐,這才想起给夏荷打了個电话。
他对夏荷說,自己在县城正在活动职务关系,可能明天下午回去,问她需要买些什么,给她捎带回去。夏荷回答說不需要任何东西的,又說,办粉丝加工厂的筹划草案,已经起草好了,看看需要哪些手续需要镇级和县级领导的批示,让他尽快落实下来。
路鸣說,這個好办,不需要跟县级领导打招呼,只等虞镇长正式接任镇党委书记一职后,批個條子就可以了。
路鸣挂了电话后,屋裡空空荡荡的,他一下子寂寞无聊起来。他還不怎么饿,闲坐着也很无聊,于是就去找虞娟。
他刚想关上房门,屋裡电话铃响了。路鸣接听后,一個娇滴滴的声音称呼他为先生,问他需不需要特殊服务。路鸣头一次碰上這样的事情,就說慌不择路的挂了电话,出门而去。
敲开虞娟的房门,虞娟睡意迷蒙醒来,她起身开了门,路鸣一把搂過虞娟,用脚把门踢关上,抱起她就往大床上抛過去,自己跟着一個饿虎扑食,和虞娟滚作一团。
一对痴男情女,在大床上酣畅淋漓的恶战了两個多钟头,直到累得筋疲力尽,双方互拥着,心满意足的睡去了。
路鸣一觉醒来,屋裡一片黑暗,他忽然发现身边有两個女人,怀裡的是虞娟沒有错,另一個是谁,他不清楚。那女人也已经睡着了,他试探着摸了摸女人的胸部,女人的女乃子波涛汹涌,硕大饱胀而温热,,不是虞姬還能会是谁!
路鸣不知虞姬什么时候从楼下的夜总会回来的,她回来后好似冲凉了,穿這件宽松柔滑的睡衣,挨着他睡到了一起。
她的睡姿是平仰的,看似很是安静。
虞姬睡得越是安静越让路鸣心猿意马,魂不守舍。路鸣不断的鼓励着自己:妈的,漂亮的姐妹花一左一右都睡到了自己身边,還犹豫個什么呢。
他轻轻放开怀裡的虞娟,侧身面朝虞姬,伸手撩开了她的睡衣。虞姬的胸部饱胀的出奇,D罩杯的纹胸仍然围住小半边,被挤出的另一大半呼之欲出,高高隆起成两座高耸如云的山峰。
路鸣的手在山峰之上来回游走了一会,他按捺不住自己的欲火,忽然探手深入虞姬的双腿之家
突然,虞姬的脸扭向了路鸣,路鸣吓的一激灵,借着卫生间挤进来的微光,他看见虞姬睁开了眼睛,她的脸依旧冷艳无比,但是那两道火辣辣的目光,却瞬间燃烧起来了。
路鸣暗叫不好,這下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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