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刃剑
“省长,再多玩会吧。”
“不了,不了,我的杏子老婆常跟我說,做-爱這玩意很舒服不假,但是不能過度,小则怡情,大则伤身折寿,小林,咱们适可而止吧。”
林靖涵心中微微的不满,她刚刚找到高-潮的感觉,還想再来几次,却被路鸣一下子撂到半空中了,真是郁闷。
這时,路鸣忽然說,我想问你几個問題,如果你回答上来,咱们就再做一次,怎么样?
“嗯,省长您說。”林靖涵把头枕在路鸣的胸膛子上,說。
路鸣一手揉抚着女人的*房,一手夹着香烟,问:“二十天前,童德水曾经到省政府找過我,我想知道,童德水是怎么从监狱裡出来的?”
“省长,這個不难回答,现在的人都是见钱眼开,您想,這有钱能使鬼推磨,别人花几個钱想把童德水从狱中扒出来,這還不容易嗎?再說,童德水当初被判刑了八年,這都過去四年多了,有人想花钱把他赎回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啊。”林靖涵說话的时候,她的手也沒有闲着,而是在男人的下不停地摩挲着。
“嗯,我信這個理,不知是谁把童德水扒出来的?”
“省长,這個您真的不知道?”
“我這几年一直在省裡工作,哪裡会知道這個芝麻绿豆大的事儿呢。”
“实不相瞒,這是于主任和几位市政府的官员保举出来的,不過,童德水沒有任何职务,和一般的市民沒有两样。”
“于主任?哪個于主任?”
“于怀谷呗,您刚刚当副市长的时候,于怀谷因为他儿子的事情受到牵连,从市委组织部部长退居二线,到人大当了個副主任的闲职,我這次上来当市委书记,看他這人還不错,工作经验比较丰富,就提拔他当了人大主任,兼任主席。”
路鸣听到這裡,腾地一下坐了起来,脑子裡不断的回想着過去的事情,暗想,這個于怀谷虽說最近数年官场不顺,但他可是城府很深,老谋深算的官场老手,早在自己還是個小小村支书的时候,于怀谷就已经是雁塔县赫赫有名的县委书记了,而今他把童德水从铁笼子裡给扒了出来,是不是想东山再起对方我路鸣啊,不過,你于怀谷现在不過是個大人一把手,连個副市长都不是,你拿什么跟我斗呢。
话又說回来,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路鸣想罢又想,凭着他多年混迹官场的直觉,隐隐的感到了一丝的不安。
林靖涵一见路鸣忽然坐起来,()一脸阴沉不定的样子,就问:“省长,您這是怎么了?”
路鸣沉吟了半天,就說:“小林,我跟你說,于怀谷這人的工作能力不在你我之下,你欣赏她的才干,我是支持的。不過,我提醒你,這次把他提拔人大一把手,他下次或许会向你讨要副市长职务,等他哪天势力壮大了,你就不好驾驭這匹老马了。”
“省长,所言极是,不久前,于怀谷私下找到我,他的确有意想当常务副市长职务。”
“你暂时不要答应他,他若是当了常务副市长,下一步就要当市长,日后,你的市委书记可能朝不保夕喽。”
“省长,真有這么严重?”
“這不是严不严重的問題,关键是咱们要防患于未然嘛。”路鸣說话的时候,一直在不停的抽烟。
他看着大吊灯下面烟雾缭绕的情景,思索了半天,然后对林靖涵說:“小林,以后你用人可要小心呀,就那于怀谷来說吧,他本身就一把双刃剑”
“省长,您說他是一把双刃剑?”
“嗯,他现在是你手裡的一把双刃剑,你舞剑的时候,如果剑技娴熟,自然伤不到自己,反之,你的水平有限,于怀谷這把人肉双刃剑,就会伤到你自己的,弄不好会伤及你的性命。”
林靖涵听罢,大吃一惊的說,于怀谷是個六十开外的老人,就算他哪天当上了常务副市长,市长,甚至是市委书记,還能干的动几年?
“话不能這么說,只要时机成熟,他就是一夜当上市委书记,也是不足为奇的,就像我路鸣,从二十九岁当村支部哪天起算起,到今天一共用了六年零八個月的時間,今天不是当上了省长嗎?”路鸣說到這裡,有些得意起来。
林靖涵急忙說:“省长,您放心,我懂你话裡的意思,我会小心擅用于怀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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