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雷劈 作者:絮絮妈 紧急情况:本站如果打不开了,备注1:备注2: 都市小說 书迷正在閱讀:、、、、、、、、、、、 两人告辞出来,刚走下去不到两百米,天色就暗了下来,紧接着一道白光闪過,沉闷的雷声如约而至,轰隆隆的有点吓人, “咱们快点走吧,看样子马上要下雨了,” 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苏心颜沒想那么多,抬脚往树下跑去,后面传来杨柳着急的叫声, “回来,快回来!别去树底下!”听了杨柳的呼喊,苏心颜一拍脑袋,自己這是傻了?刚想往回跑去,就觉得身上被重重的击打了,一股焦香過后,最后的意识裡,她爸爸的好日子到头了, 大安朝最北边的镇安府,有個靠山的村子,因为村裡出了個伯爷,苏家村也算远近闻名,村子中间有一座大宅子,便是庆文伯府的老宅, 此时,正院的东厢裡,一個小姑娘睁开了眼睛,她看着头顶的帐帷,愣愣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姑娘,您可醒了,嬷嬷去镇上找大夫了,您都三天沒睁眼了,可吓死我們了,” “去倒碗水来,”声音嘶哑粗噶。 沒错,醒来的這位,正是遭了雷劈的苏心颜,她慢慢回味着脑海裡的记忆,原主還真是個倒霉鬼,一個堂堂大小姐,還是庆文伯世子的嫡长女,才刚刚十岁,就被发配回老家了。 說是忤逆了长辈,送回来思過,顺便替京城的长辈们在祖宗面前上上香,以尽孝道。 思過和尽孝道能混为一谈?她想了半天,忤逆的好像是自己的祖母吧,可为了什么呢?沒等她想明白,小丫鬟端来了热水, 這個丫鬟叫墨香,還有一個叫书香,都是她自小的贴身丫鬟,同来的還有一個姓刘的奶娘,主仆三人就被扔在了這裡, “姑娘趁热喝吧,裡面放了红糖呢,” “嬷嬷怎么去的?是苏三赶的车嗎?”一碗水下肚,她问起了情况, 苏三也是一起回来的人,是府裡唯一的男丁,出门什么的都是他,可這個人是继母的亲信,有着看管她的意思, 原主還真是個小可怜,虽然是伯府千金,可她的生母早逝,继母又是個嘴甜心狠之人,平日不說教导了,每每撺道着她惹了祸,就故意摊在祖母面前,所以,她早已失去了宠爱,祖母跟前的孙女,可不止她一個, “嬷嬷是走着去的,那人一大早就沒影了。”墨香明显有气, “书香呢?怎么沒看见她,” “她去洗衣服了,家裡只留了奴婢一個,” “哦,我饿了,叫阿三家的去做饭吧,”她隐约记得,那是一個粗使婆子, “奴婢刚在灶上炖了鸡蛋,等一下就能吃了,嬷嬷临走时交代,說是姑娘不能吃硬的,要是醒了就吃這個,” 看着她眉眼生动起来,苏心颜,哦不,她现在叫苏曼卿,小名叫卿娘,心情也好了起来,虽然被雷劈到了這裡,起码還有鸡蛋吃,也沒什么好难過的, 待小丫鬟走了,她伸开了自己的手,既然是魂穿,怎么会带着這個呢?手心裡正是那枚乌黑的铃铛, “叮”摇晃一下,声音清越悠长,這样子跟着来的,一定不是凡物,它有什么好处呢?现在還无法知道,先拿根绳子穿了,挂在自己身上吧, 吃過了鸡蛋,墨香拿来了针线笸箩,她挑了半天,找了根结实点的绦子,将铃铛穿了,小丫鬟看了好几眼,可始终沒敢问她,大概是看着眼生吧,刚弄好,外面便传来了人声, “是嬷嬷回来了,小姐快躺好吧,”呃,为啥,小丫鬟急的又說: “大夫要诊脉。” 好吧,看着自己躺好了,她放下了帐子,只将胳膊放在了外面,這才去门口掀了帘子, “嬷嬷进来吧,小姐才刚醒了,還吃了蛋羹,” “醒了嗎?阿弥陀佛,太好了,小姐精神好不好,”一边问着,一边将大夫让了进去, 一方帕子搭上了手腕,大夫很认真的看了病, “气血两虚,平日吃食上多补一补,不用吃药,” 她举起了自己的小胳膊,十岁的娃好像有点太瘦了,听着刘嬷嬷去送客了,便叫墨香将帐子揭开, 都到了乡下,還要守這個破规矩?弄弄清楚,這裡可不是伯爷府,据她刚才的分析,大概人家早打定了主意,等着她夭折的消息吧, 刘嬷嬷送走了大夫,赶紧回来看她,沒想到卿娘一骨碌坐了起来, “慢着点,小祖宗哟,起這么快,仔细着头晕,” “墨香,你去看看书香洗完了沒,嬷嬷坐,” 這個人能徒步去给自己請大夫,感情应该是很好的,她决定第一個给她洗脑,努力培养成自己的左右手, 在原主的记忆裡,刘嬷嬷有丈夫有孩子,不過,他们并沒有卖身在伯府,這個奶娘是她的亲娘找来的, “姑娘靠着点吧,都睡了几天了,還想吃点啥不?”刘嬷嬷长得很白净,有個三十多岁,看着她一脸的关切,卿娘打算直接摊牌, “现在不說吃的,我想知道,咱们手上還有多少银两?今天去請大夫的钱,苏三给你嗎?” 刘嬷嬷心裡很奇怪,姑娘往日从来不问這個,不過,现在既然问起,她当然要好好說道說道,总要让姑娘心裡有数, “按理說,請大夫的银两,应该由府裡账房出,可苏三一大早便沒了人影,如果我晚上去要,他肯定会推脱的,上次就是這样,咱们手裡只剩下四两银子外加两串钱了,今天就给出去了一串,還不算药钱,” 出一次诊一百個钱,大概就是那种铜板吧, “那咱们的月例呢?怎么给的?” “月例从苏三手裡拿,這個月他還沒给呢,說是粮食沒卖出去,他手上也沒钱了,”好吧,這是一個刁奴,鉴定完毕。 “我记得,祖母送我来這裡,只是让我思過,好像沒說過,什么事都得听苏三的吧,怎么大权成了他的呢?” “他欺哄姑娘年幼,咱们又都是妇人,不好处处抛头露面,所以就說外面的事他做主,姑娘当时也同意了,” “那是去年的事吧,我已经长了一岁,等他回来,叫他们来见我,有话要說,”卿娘语调平静,看不出喜怒,刘嬷嬷倒是忐忑起来, _书迷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