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空壳子 作者:絮絮妈 紧急情况:本站如果打不开了,备注1:备注2: 都市小說 书迷正在閱讀:、、、、、、、、、、、 “他的诊费太贵,我們找的是隔壁村的郎中,” “哎呀,那個郎中看跌打還行,别的病可就……”說到這裡,刘嬷嬷看了卿娘一眼, 她此时不想說這個,毕竟,在搞定苏三之前,不宜动作太多。她看着麦子转移了话题。 “今年来不及了,等麦子收了,在田裡打井吧,先少打几口,往年收了麦子种啥?” “种些豆子,還有荞麦這些杂粮。虽然产量不高,可是成熟的快,咱们這边,天冷的可早呢。”看来,這裡的气温很低,冬小麦是种不成了。 因为下半晌還有大事要办,她们主仆告别了李大。慢慢往回走着,她此时的心情不错,李大是個厚道人,刚才也沒有趁机卖惨,等苏三的事情理顺了,冲着這份恭敬,就帮他一把。 這些人的身契都在伯府裡,严格意义上,他们不是自己的奴仆,不像刘嬷嬷和那俩丫鬟,是母亲留给自己的人, 等苏三看到族长老爷进院时,顿时觉得不好了,那老头儿向来不拿正眼瞅他,此时也是甩着宽大的衣摆,直接进了院子, “請二老太爷安,您這是有事吩咐?”苏三的问候,人家沒有理睬,很快,卿娘迎到了门口, “二叔祖,您来了,請上房坐吧,” “不了,你叫人将茶摆到枣树下吧,咱们坐那說,苏三,叫你婆娘也過来,” 老头儿說完,坐在了石桌前,墨香她们赶紧将茶端了過去,卿娘也過去坐下, “咱们从京裡也来了些日子,可院裡的规矩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今天我請了二叔祖,請他老人家给归置下,以后就按着今天說的办。” 听了這话,那苏三還有什么不知道的,不由得,眼裡露出了凶光,他還是太大意了,本想着让她多活两年,自己多赚些银两,谁知道阴沟裡翻了船,哼,這可是你自己催的命,怪不得老子心狠! 当下,垂下眼帘,恭恭敬敬的听族长安排,沒有提出一点异议,就连苏运福也有点吃惊。 族长走了以后,墨香在屋裡问,为啥不趁机将账本拿出来,他们明显沒有花费那些, “能拿這個给你,早把帐抹平了,還等着你跟他掰扯?今天买了几斤肉,昨天又买了什么菜嗎?修房子這几项大的支出,也找不到工匠对峙吧,所以现在不到算账的时候。” 那人的表情她早看在眼裡了,這是要狗急跳墙呢,也好,早点露出真面目,她也才好动手。 刘嬷嬷已经将内院的锁都给换了,也不再让那两人进内院回话,只要不给他们留空子,看他用什么办法来害她, 现在大权是收回来了,可這是個空壳子啊,仓裡沒粮、手裡沒银,虽然地裡有庄稼,可远水解不了近渴呀。 她還承诺李大挖井呢,拿什么挖?就那四两多的银子?不对,因为要接刘嬷嬷的家人,還让人带了一两银子给他们。 “咱们過来了,我娘留下的首饰呢?都带過来了嗎?” 她娘出身于书香世家,嫁妆虽然不算丰厚,可首饰总是有几件的。 “先夫人的首饰都在老太君手裡呢,說是等姑娘出阁的时候做嫁妆,咱们手裡只有一些珠花,還有一枚金锁,奴婢放在炕柜裡。” 墨香說完,就上炕打开柜子,拿出了一個小匣子,卿娘奇怪,几朵珠花而已,怎么還藏得這么深? “咱们這么看着,去年還被那三娘子要了一朵去。說是裡长关照咱们了,他们要去還礼,喏,還有三朵都在這裡了。” 卿娘愣了,她从小到大,就這么点首饰?這可不像伯府裡的小姐啊。一问才知: “都在夫人手裡呢,她說姑娘太小,她给存着,等咱们回府了,她应该不敢克扣,那些可都有帐呢!”原来,這些只是随身戴的,首饰都在府裡,還真是净身赶出来的呀。 “叫嬷嬷去当了金锁吧,等咱们手头宽裕了再赎回来,啊不,明天咱们一起去镇上,我好像還沒去過呢。” 她要去看看小镇规模,尤其要搞清楚,這裡现在都有什么?也不用搞独门生意,只要自己的做的好,就不愁销量啊。 虽然醋這会沒出世,叫她惊喜了一下,可仔细一想,她就是酿出来,别人也未必接受。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毕竟口味這东西,轻易很难改变。 杨柳那家伙就从来不吃醋,偶尔菜酸一些,她就一筷子都不动。也不知道那天她怎样了?眼看着自己变焦炭,大概也会崩溃了吧。想到這裡,她叹了一口气,想着爸爸坐在办公室的苦逼样子,心裡算是爽了一点, 嬷嬷听了她的计划,看着金锁有点舍不得, “這還是亲家老太太送的满月礼呢,从小就戴在您身上,当到外面,就是再收回来也使不得了,我看還是留着吧,虽然咱们手裡沒多少了,可家裡有粮,地裡有菜,也沒什么花销。” 如果做生意的话,那就不够了。卿娘這会沒办法对嬷嬷說,她看了眼金锁,還真是漂亮,花纹也不是常见的那些,似乎是合欢花不到头的纹路。 “那就先放着吧,明天你跟我去镇上,我想买些纸笔,马上就浴佛节了,抄点佛经供供,也为老太太祈点福。 不管怎么样,她還是要回到京城去,昨日她的记忆又恢复了一些,還有個幼弟在府裡,虽說在老太太屋裡养着,可那身子却瘦弱不堪,娘就是生他才去了,所以,他从小便不怎么得爹的喜爱。 卿娘想到了這個幼弟,也想起了娘临终拉着她的手,那断续的话语。原主那会五岁了,這個画面她记得很清楚,虽然原主懵懂无知,可现在她来了,深知有個弟弟和沒有弟弟的区别。 别說娘临终有托,就是沒托,她也得想办法养大這個孩子。 他可是伯府的嫡长子,以后的继承人。有他做伯爷,以后自己的腰杆子也硬些,她沒奢想過婚姻自己做主,毕竟這裡可是男权社会,還有個虎视眈眈的继母。 _书迷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