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失踪 作者:絮絮妈 紧急情况:本站如果打不开了,备注1:备注2: 都市小說 书迷正在閱讀:、、、、、、、、、、、 “你们快来,這裡有桃子吃。”书香一听,连忙跑了過来,哇,好大的桃子,水灵灵的。她家姑娘已经摘下来了,堆在了地上。 她又赶忙去树上看,只剩下一些青青的,看着失望的书香,卿娘抿着嘴,差点要笑出来了。 “我們去小溪裡洗一下,叶子,快過来。”她拿過了背篓盖子,翻過来将桃子放到了裡面。 桃子洗干净了,书香要叫少爷回来吃,卿娘想着半天沒看见了,便让她和叶子分开去叫。 可书香往前走了好长一段,又大声的叫着,文瑾他们都沒回音。卿娘也有些急了,往另一边去了,大声呼喊着。 后来索性叫起了黑背,可是统统都沒反应。想到大彪,她心裡略定,可他们到底跑去了哪裡? 刚才光顾着挖药材了,并沒看到他们往那個方向走的,只好在原地等着了,否则很容易走散的。 书香和叶子的声音已经嘶哑了,卿娘赶紧叫住了她们。 “不要喊了,要在附近早听到了,肯定是走远了,他们有黑背呢,狗是认得路的。” 正着急呢,只见一條黑影窜了回来,正是刚才還念叨的黑背,它咬着卿娘的裤角就往前拉,這是要带她们去哪? 此刻谁也顾不上累了,跟着黑背就往前跑,穿過了很长一段小路,還有特别陡峭的悬崖,几人爬的特别狼狈,好在都走過来了,他们到底在哪呀?卿娘的心开始沉重起来,可惜黑背不会說话。 突然,前面一道影子闪了一下,那是大彪!她一下子放了心,要是弟弟有事,大彪不会這么淡定,明显是为她引路呢。 很快,她们的脚前面有個大洞,黑背往裡面叫着。 “文瑾,你在裡面嗎?” “姐,是你嗎?我姐来接咱们了!我在底下,我們三個都在裡面!” 好吧,听着中气十足的样子,应该是沒有受伤。她往下一看,三個小脑袋向上望着,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底下都是软草,我們沒摔伤!” 這個洞口在一個坡底下,看位置非常隐蔽,他们是怎么摔下去的?现在不是问這個的时候,她看了下旁边,有很多藤條。 “好好等着,我們砍藤條拉你们上来。” “姐,你别着急,這裡面像是住過人的,還有装水的陶罐呢。”呃,难道是寻到高人的洞穴了?卿娘一下子兴奋起来,忙向底下喊话: “文瑾,你们别乱走乱动,姐姐下来看看,” “姑娘,這太危险了,還是奴婢下去吧,”书香赶紧拉着她。 “你跟叶子在上面,我绑着藤條下去,放心吧,一定沒事的。”探险的事,怎么可以沒有自己呢。 藤條一头绑在大树上,另一头系在了卿娘的腰上,她慢慢顺着洞壁爬了下去,洞也不算深,卿娘踩到地上觉得软乎乎的,原来是一堆稻草。 “姐,我們刚才就是摔到了這裡,所以都沒受伤。”文瑾不光沒有害怕,還透着点小兴奋,叽瓜的跟她說着。 卿娘沒功夫搭理他,赶紧四处去看,可看了半天,心裡是大失所望啊,這裡根本不像高人洞府!倒是像是個窝点,干草为证,不久前肯定有人藏身于此,再数数草堆,人数還不少呢! 還有那几個蓄水的瓦罐,两個小泥炉,一块木板。都能证明這裡還做過饭! 难道是逃犯的藏身之处?一般猎人很少群体行动。 “你们怎么会摔下来?” “是我,脚一滑从上面滚了下来,少爷和柏哥为了拉我,也被带下来了,就直接滚到了這個洞裡。”小柱有些懊恼,如果不是他,他们也不会出事。 “你掉下来的时候,洞口盖的有树枝吧,這裡不应该是正常进出的口,咱们再找找出路。”刚才她看到地上有很多干树枝。 “那些树枝太不结实了,除了這個洞口,沒有能出去的路,我們刚才都找遍了!”文瑾生怕姐姐不信他。 四壁都很光滑,哪裡能够出去呢? “再找一找,一定有路的。”卿娘以她两世的经验,天窗绝对不可能是正常路径啊! 仔细搜寻下,果然有了发现,有個地方被石头从外面堵上了。 费了半天劲,几人合力才把它推开,出去一看,是條细细的甬道,曲裡拐弯的走了一会,发现了一個洞口。 外面還是在山窝裡,可是洞口外不远处,竟然有一條小道,最为诡异的是,上面有很多的马蹄印,骑马的只有两种人,不是边军就是北漠人! 卿娘敏感的觉得,這個洞不简单,难道是北漠人打尖的地方? 她又进去仔细看了一圈,觉得瓦罐的样式跟自家的不像。 “姐,草底下有羊皮子呢。”文瑾扒开了一堆草,有了新的发现。 “咱们把洞口原样封上,绑着藤條上吧,這裡很奇怪,得赶紧回去找人。” 北漠人要是到村子裡,那他们可就遭殃了。這個发现,让卿娘惊起了一身冷汗。 這個事找裡长他们,還不如直接找司修!回到家将情况跟姜师傅一說,他也觉得事关重大,可家裡的骡车都走了,好在還有几头驴子,姜师傅便骑了一头,往杨岭村去了。 玄一听他說了情况,忙问了那洞的位置,姜师傅也只能說出個大概方位,玄一略一沉吟,派了人去找司修。 “等我們头来了,估计還得麻烦你领個路,如果北漠人真到了后山,苏家村乃至葫芦镇就很危险了。” 姜师傅跟北漠交战十几年,对他们的凶残非常了解,当下便表态,只要能用得上他,自己绝对全力配合。 可就在当天晚上,卿娘突然被大彪给叫醒了,它在后院门外发出了长啸。卿娘才想起来,沒把它收回空间。 被叫醒的不光是卿娘,嬷嬷和书香也都起来了,惊魂不定的拉着卿娘,坚决不让她過去。 “嬷嬷,不瞒你說,這头老虎救過我,我們是认识的,我得去看看,它到底怎么了?” 那两個无奈,只好战战兢兢的跟着她,后门一打开,血迹斑斑的大彪卧在外面,它身中数箭,见到她呜咽起来,并让她看身上的利箭,這是被人伤了?可是在這裡她如何救治? “嬷嬷,你带着书香去烧点热水,我要替它擦擦。”嬷嬷开始不肯,只让书香去,看卿娘沉了脸,才万般不愿的走了,她们刚一拐弯,卿娘便将大彪收进了空间。 自己也转身往内室去了,路過厨房的时候,告诉她们老虎走了。嬷嬷和书香面面相觑,還专门跑去了后院,果然连根虎毛都沒了。 ”阿弥陀佛,走了就好。书香,今晚咱们都睡得警醒些,可别让姑娘自己出去了。” 卿娘回到内室,将门插好,便急忙回到空间,只见大彪已经跳进了小溪裡,估计溪水能让它减轻痛苦吧。 “你被谁人伤的?快出来,我得将這些箭拔了。”她拿了两只大参王,给大彪吃下,都說這個能续命,老虎的命应该也行吧。 箭矢拔了出来,還好,裡面并沒有倒钩,大彪痛的狂叫着,卿娘又找了好些草药替它敷了。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在這些箭上了。她突然想到,大彪就在后山,射箭人一定也在后山啊!!! “那些人是不是满脸胡须,骑着大马,身上衣衫与我不同?”大彪猛然的点着头,都对,都对啊。 糟了,肯定是北漠人到了后山!再看箭矢,她虽然沒见過大安军队裡的,這些明显粗大一些,不像大安的铁器那么精致。 想到這裡,她拍了拍大彪,闪身出了空间,迅速的穿好了衣服,她得立刻将這個消息告诉叔祖,由他老人家做個判断。 听到卿娘开门的声音,嬷嬷立即爬了起来,几步窜到了她的门前。 “姑娘,太晚了,有事明天再說吧。” “嬷嬷,此事万分火急,你现在就把家裡人都叫起来,让李大随我去叔祖家,你们将细软收拾了,看着瑾弟,等我回来。” 嬷嬷不知发生了什么,可看着卿娘的表情,也知道有大事发生,连忙表示,她也要跟着,家裡由书香带人收拾,细软也是书香在管着。 卿娘沒功夫跟她掰扯,叫上了李大,三人就往叔祖家去了。 “谁呀?来了,来了,别敲了!”大堂叔嘟嘟囔囔的出来开门,一见卿娘愣住了。 “卿,卿姐儿,你怎么来了?這是出什么事了?” “开山叔,我找叔祖有急事,你们也一起来听听吧。”看她說的急切,苏开山沒敢怠慢,赶紧跑到了正房外呼叫他爹,說是卿姐儿来了。 “這些箭是从哪裡来的,這上面的血是谁的?” “叔祖,您容我有個秘密,您能看出這些箭是何人所有嗎?猎户?边军?還是……”沒待她說完,苏运福便斩钉截铁的說: “這是北漠那边的利箭,咱们大安的箭要尖细一些!你到底是从何处所得?”他知道這個侄孙女与边军走的近,猜想着,是不是她的朋友遇险了? “這些箭的主人已经在咱们的后山上了!叔祖,如果您說的不错,咱们苏家村要大难临头了!” _书迷正在閱讀:、